『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掌柜许是闻多了酒气醉了,你且带她到一旁去醒醒酒,以免她再多嘴多舌!”
林宣妙立时脸色变幻,她好心劝东家,东家竟然说她多嘴多舌!
山灵轻应了一声,看似没有用力,实则捏住了林宣妙的腰间,让她不得不跟着自己走。
与此同时,山灵还极其隐蔽的点了林宣妙的哑穴,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山灵将林宣妙扯到一旁去之后,究竟如何训诫林宣妙,丁香并没有去关注,她只淡笑着将几坛风华醉,放到了灰袍男人面前。
当然,她自己的面前,也放了同样多的酒坛子。
“五坛,可够?”丁香问。
灰袍男人看着比其他酒坛,要大上不少的风华醉酒坛,说:“五坛风华醉怕是能喝倒两三人!这么多人看着,丁姑娘就不怕输得太难看?”
丁香掀开酒坛上的塞子,慢悠悠的倒着酒,口中也慢悠悠的说道:“缘知不是阁下输得难看?”
灰袍男人一愣,继而大笑,拿起一坛风华醉,扬脖就欲畅饮。
却在此时,忽地传来一道声音:“且慢!”
灰袍男人的动作,当即就是一顿。
丁香循声望去,不由得纳罕道:“你怎么来了?”
萧墨离大踏步而来,面色平淡沉稳。
却不知为何,丁香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在生气。
萧墨离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塞进了丁香手中:“尝尝可喜欢?”
随后,不等丁香回应,萧墨离转身看向灰袍男人,说道:“与女子比较酒量,即便是赢了,也未免胜之不武,不如阁下与我一较高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灰袍男人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丁香。
丁香拿着塞进手里的纸包,冲着萧墨离极其反对的摇了摇头。
自己的酒量如何,她还是心中有数的,而萧墨离酒量好不好,她心中可是没底。
且不说输赢的事,只说殿试在即,萧墨离万一喝坏了身体,还如何参加殿试?
即便是能参加,可若是因此而影响了他答卷,影响了他考的名次,岂不是得不偿失?她心中又何安?
“殿试要紧!再说,我已经与这位兄台说好了……”
萧墨离伸手,替丁香扶了一下头上的发簪,口中对灰袍男人说道:“阁下尽管放心,只是换了较量的对手,其他一概不变。我先干为敬!”
话落,萧墨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拿起先前丁香已经打开的酒坛子,然后一仰头……
丁香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不过眨眼之间,半坛子酒已经被萧墨离喝下!
萧墨离的整个动作,皆充斥着豪爽之意,却又不失优雅,直至一坛子的风华醉被喝光,都不曾有一滴酒撒落在外!
“好!”
有人忍不住大声叫好。
萧墨离身子微晃,手上却是将酒坛倒扣桌上,继而拿起丁香先前倒出来的那杯酒,冲着灰袍男人一比划:“请!”
灰袍男人怎肯示弱,当即“吨吨吨”的喝起酒来。
不过相较于萧墨离的优雅,灰袍男人尽显粗豪之气,还洒出去不少酒,皆顺着他的咽喉和衣襟而下。
萧墨离却是仿佛没有看到,只面容沉静的将杯中酒喝下,依旧是点滴不洒,喝的是干干净净!
见此情形,丁香心知此时再阻拦已是无用,只能暗叹一声,拉了萧墨离的衣袖,让他坐了下来。
萧墨离的双眸,沾染了些许醉意,似乎带着星光。
只是,在看向丁香之时,他的眸中没有笑意,反而带了一种莫名的不高兴,以及丝丝缕缕的委屈!
丁香甚至怀疑,如果不是在此处,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萧墨离会委屈的哭出来!
丁香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却始终没有明白,萧墨离为何会这般的委屈,是她做了什么,才惹得萧墨离倍感委屈的吗?
过不多时,萧墨离与灰袍男人已经各自喝下两坛风华醉!
“嗝……”
灰袍男人打了一个酒嗝,醉眼朦胧的瞅着萧墨离说:“你……你一个书生,还……还挺能喝的!在下……在下敬、敬……”
是敬佩还是再敬一杯酒,亦或者是旁的什么,灰袍男人到底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脑袋一耷拉,竟是直接趴在了摊位上!
这是怎么了?
就在周围人惊疑不定之时,就听如雷的鼾声,从灰袍男人身上传来!
原来,他竟是直接醉倒睡了过去!
再看萧墨离,一双墨眸醉意醺然的半合拢着,身子虽然有些微晃,但到底是端坐于椅子上,一看就是并未醉倒过去。
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围观众人哄然叫好!
只这么吵闹的声音,也没有吵醒灰袍男人,他只是换了一下姿势,吧唧着嘴睡得酣然。
跟随灰袍男人而来的人,有些不相信两坛风华醉,就把他给醉倒了,他的酒量可是出名的大!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喊,怎么折腾,灰袍男人就是睡得呼呼的,全然一副醉倒睡了过去的模样。
无奈,他们只能悻悻然的抬了灰袍男人,就准备离开。
“且慢!酒喝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萧墨离忽地沉喝了一声。
闻言,抬着灰袍男人的几人,齐齐看向萧墨离。
而丁香却是忍不住想要扶额,萧墨离到底是醉了,要不然他可不会说什么拍拍屁股这样的话,这句话貌似还是从她这里学去的。
这时,那几人中的一人说道:“先前与丁姑娘约定是以酒会友,只是斗酒,并不是赌酒,不曾有什么赌约与赌注。”
“以酒会友?酒有了,友在何处?”萧墨离霍然拍案而起。
“什么友在何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几人迷惑不已,也因着萧墨离的态度,而生出了些许恼怒。
“简简单单几句话,一句以酒会友,一声斗酒,就喝了两坛好酒,你们却无需付出任何东西!如此你们与那些骗吃骗喝的无赖混混有何不同?”
萧墨离就差指着他们几人,说上一句“你们就是渣渣”了!
至此那几人终是忍不住变了脸色!
其中一人怒道:“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如此羞辱于我们!”
“丁姑娘,先前你应承斗酒应承的痛快,令我们兄弟几人佩服不已。可此时这人撒酒疯,以言语羞辱我等,而丁姑娘始终坐视不理,未免太过分了吧?”
“呵……”
丁香一改先前爽快温和的姿态,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