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49章棋局
周家,在江州市有单独的别墅豪宅,不过周卫国却不喜欢住在哪儿,太清静,连个说话下棋的伴都没有,所以平日里就住在了疗养院中。
江州市最好的私人疗养院,幕后老板就是周卫国的二儿子周章文,也可以说,这个私人疗养院,就是为了周卫国有个安心养病,又有人聊天解闷,可以找人下棋的地方而建立的。
不过高质量的服务,也让这私人疗养院的略有一点盈利,一年百万对于周章文根本不算钱。
停完车的王兵,一路上恭敬客道地为徐良介绍着,走在幽静的小道上,往来的都是老者和白衣护工,但凡出现在这里的,家里面必然有钱有势,这儿的白衣护工要比老者多出整整一倍,几乎是二对一的服务。
绿意葱葱的树木草地,蜿蜒的人工湖,虽说并不是很大,可也五脏俱全,湖水清澈,湖中心还有复古凉亭,以及在凉亭边畅游的鱼群。
“这里的环境的确不错,适合颐养天年,不过入住的费用应该不低吧。”
听着王兵介绍的徐良点头评价,那么多的护工每个月都要支付工资,还有疗养院本身的维护支出,一个月下来的开支必然会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一个月至少数百万以上。
对此,王兵微微一笑:“对于普通人这儿是天价,一年费用一百万,不过二少爷花了很多心思,这一百万看似很多,但是对于舍得花钱的人而言,完全值得。当然,如果徐医师你家里有老人想要来这儿入住,疗养院一定会尽心尽力分文不收。”
这种小事情,他都敢替周家答应徐良。
区区一年一百万,对于周家,徐良救了他们家老爷子一命,这份恩情就如同无价,更别说徐良还说有把握医治好周老的病。
见到周卫国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个小老头下棋呢,周围还围着几个老头,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可对于这些围观的老头而言,一把年纪都快入土了,还谈什么君子不君子的。
个个吹胡子瞪眼在边上囔囔着:
“老胡,你会不会下棋啊,你这个棋怎么能下在这里,这样下去肯定要输给这老爱嘚瑟的老周了,下这里,这黑子应该下这里。”
“不对,老赵你不懂就别胡说,依照你这样才会输给老周,老胡别听他的,照我说的下,保证你绝地反击把老周的白子吃得死死。”
“你们两个天天输给老周的手下败将,都别在这里不懂瞎指挥,老胡,你听我的,我可是唯一赢过老周的人,这黑子应该这么下。”
“卧槽,姓古的,你是越老越不要脸了呀,你那次明明是耍赖赢了老周,怪不得你那龟孙子跟你一模一样,整天就知道死皮赖脸地黏在我孙女身后,就跟狗皮膏似的。”
……
几个老头明明是站在统一战线上,想要一致下棋赢了周卫国,却因为意见分歧吵成了一锅粥,下个棋,那个声音比菜市场都还热闹。
王兵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连忙对徐良说了声:“徐医师,你别看他们争吵的很凶,其实关系很好,一开始很多护工上前劝架,结果就被集体围攻,久而久之,这里的人都习惯了,待会你最好别插嘴,免得被他们当出气筒。”
徐良点点头,其实他也看得出来,那几个老头虽说吵得很凶,可脸上都没有丝毫怒意,很明显,都是不服输,想要赢周卫国一局。
走到跟其,徐良盯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很认真地看,对此,成竹在胸,已经稳赢的周卫国,直接无视了那几个脸都真吵红的老头,朝着徐良微微一笑:“徐医师,你看得如此认真,莫非也懂着围棋之道?”
“略懂!”徐良谦虚地一笑。
这话周卫国很信,其实围棋要略懂很简单,可要精于此道那真的是犹如广阔天地一般,可以令人穷其一生地专研,便随口客道了句:“那徐医师你觉得,这局棋他们还有机会赢吗?”
赢?
身为警卫兼司机的王兵,可没少看周卫国下棋,看久了自然也懂了,在他眼里,周卫国对手的黑棋,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败局已定,根本无力回天。
而正当他与周卫国一般信誓旦旦认为对手稳输之时,徐良却一脸认真地开口:“在我看来,棋局本身还有一丝绝地反击,黑棋赢过白棋的机会,只不过以周老你对手的水平,这一局,你稳赢不输。”
这平淡的话,没有任何刻意地轻声,却如同猛烈炸药一般,一下子将所有人都给炸懵逼了,那四个挣得面红耳赤的老头,也集体瞪眼望向一直被他们忽略的徐良。
对于他们,像徐良这样的年轻人,一般都不值得重视,哪怕周卫国称呼其徐医师,在疗养院里,医师护工稀疏平常,除了那几个他们都眼熟的主治医师。
而现在嘛,打量清楚徐良的模样后,这四个老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老周口中的徐医师在吹牛,或者根本就不懂瞎说,要是真有一丝绝地反击的机会,在围棋界称得上精英的他们,怎么看不出来?
什么叫以他们的水平稳赢不输?这话说得好像换成你就能赢似的。
胡老头正被吵得不知道该如何下呢,心里面也知道自己又输的他,觉得这正好是个借坡下驴,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的好机会,便笑着开口: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不一般啊,徐医师,既然你说这盘棋还有一丝绝地反击,赢了白棋的机会,那我就退位让贤,输了,这局棋算你的,跟我们道个歉,赢了,从此以后我就叫你一声老师。”
话音未落,胡老头便已经站了起来,将位子让给徐良,边上几个老头都笑吟吟地等着徐良坐下,看看这个说大话的年轻人如何出丑。
自信稳赢的周卫国,也对徐良做了个请的姿势,心中带着好奇与质疑的他,也想看一看徐良要如何将一盘死棋给走活了,论医术,他不敢对徐良有半分质疑,可这下棋,不是他吹牛啊,整个江州他论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那我就试试!”
徐良一笑,眼下无事的他也没用拒绝,手持黑棋毫不犹豫地在棋盘上落下,这一黑子刚落,就有老头大叫:
“这黑棋怎么能下这里?刚才还能挣扎一下,可现在连挣扎的机会都没了。”
“输了,这一子彻底绝了最后的机会。”
“我就说嘛,这小子根本就不会下围棋,刚才铁定是不懂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