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决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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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姜痕清本想上前说清楚却被她的冷静震慑

“可是什么?我不想见到你们在我面前演这一出”

姜痕寂望着她模糊的身影,心脏还在疼痛着,但他不知是蛊毒作祟还是本身为她的决绝感到心痛。

留下一抹背影,房门紧闭,丝毫不见松动的迹象,姜痕清叹息,事情为何会发展到如斯地步。

扶着姜痕寂回到屋内,他的疼痛每每发作也只是忍忍就过了,太医为他开了些止疼的药,吃后亦无作用。

“蛊毒发作多久了?”姜痕清询问跟来的碧荷

“王爷中毒已有三月”

“什么?可找到解药?”

“没有,不过无名大人已经去找了”

姜痕清沉思,想来是去外族人哪里找来上次为她解毒的圣物,榻上的他很是痛苦,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

宫里豪华的大殿上,魏丽娜独自站在殿中央,含笑着望着内室榻上昏睡的人。

她做的一切为的是日后他能安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上,毫无后顾之忧。

一位内侍小心的拿着一封信函走了进来跪在她面前讲其递给她,为了避免打扰到榻上的人,魏丽娜禁止任何人出声打扰。

拆开信函,魏丽娜变得阴霾起来,那个女人竟敢威胁她,死了还不忘为了那人,究竟爱到何地步才如此的不要命了。

带着一干人来到宫里花圃,地上跪着一些官员,至从姜痕逸身体违和后,大小事务便是她来处理。

官员知道由后宫过问朝廷事实属大不敬,可惜二王爷没发话他们也不敢出声。

“你们听着为了避免有人威胁到姜国,繁盛姜国皇室宗族,本宫决定恢复三王爷姜痕清的皇族身份”

“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啊,上次三王爷犯了大罪已然豁免起罪责,废弃皇族身份已是法外开恩,现今将其恢复,只怕会引得人心惶惶”

一位老臣当着众臣面说出当初为何废去姜痕清皇族身份的原因,众人面面相视无不惊叹。

“大胆,安大人,此事空穴来风,你从何听来?”那件事根本没有人知晓,他是怎么知道的。

安大人为报姜痕清杀子之仇,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终于被他发现姜痕清的动机,本想借此打击他,不料被姜痕清阻拦,无法亲自动手。

“娘娘赎罪!”他自知说错了话,慌忙匍匐在地

“看来安大人是何用心本宫算是知晓,恢复身份之事,本宫绝不退让”

“娘娘,当初下旨的是二王爷,万一...”以为大臣立刻上前说道

“皇后娘娘心系姜国,本王自然不会说不”姜痕寂不知何时站在一群大臣中间。

“麟王?本宫听闻您染病在身,故没有喧您”魏丽娜诧异,姜痕寂此时该是下不了床的。

“娘娘消息真是灵通,臣并没有得病,何来染病之说?”

“难道是本宫误信了谗言?”魏丽娜推脱的自然合理,姜痕寂心生佩服

能够站在大哥身边保护他的唯有眼前这个娇艳中带着霸气的女子,不过她若心存二心,只怕姜国将要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臣听说娘娘为了让臣过得舒心些,特派来了夕苑曾经的花魁陪伴,可惜前些日子她不见了,臣甚是焦急,特来问问娘娘是否知晓她的下落?”

魏丽娜眸子一沉,方才受到信函,信上明明楚语明明说她死了,她以为是麟王干的,可现在他却问起了楚语的下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本宫并没有派什么花魁,是不是麟王你弄错了?”

她准备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就算姜痕寂想追问什么,当着众臣的面也不好继续下去。

“既然不是娘娘不知,臣只当另觅他处了”

“看来麟王不上朝这些日子,却是醉卧美人香了?”

“哪里,不过是相信娘娘一定可以股权大局”

言外之意即表明他不来并不是不知道她所作所为,而是希望她能顾及大哥,不要起了外心。

魏丽娜略显尴尬,姜痕寂知道所有的事,碍于她的身份,不便在此说明。

屏退所有官员,姜痕寂随着魏丽娜走在花圃小径上,各怀心思的两人竟然能安静的走在一起。

“楚语死了,你就恢复三弟的身份,只怕你此番目的又要落空了”

“麟王此话何意,本宫并不知道楚语是谁?”

“娘娘做了什么,本王知道,在此不道明,你若是贪恋那个位置,本王会毫不留情的将你....”

他话没说完魏丽娜则挡在他面前道“麟王担心什么?众人在看,本宫做的不过是为了主上而已”

“是与不是,不是说说而已,本王既然给了大哥这个位置,绝不会在他有生之年抢了它”

“麟王说得是,本宫多心了”

姜痕寂深深的望了一眼,魏丽娜面无波澜,内心却恨不得拔刀杀了眼前人,皇族里没有一个人不贪念权位,何况曾经狼子野心的他,如今兵权握在他的手里,怎叫人信服。

离去后,魏丽娜袖中的手早被握出一层冷汗,面对姜痕寂她毫无把握,方才在众臣面前他追问楚语的下落,只为看出她的破绽,避开众臣独自与他一起,难免还是害怕的。

“你去查查,楚语到底是怎么死的”魏丽娜对着跪在她面前的黑衣人说

黑衣人点点头,转身离去,虽然大概猜到时姜痕寂所为,到底怎样还有待查证。

此时沈凤瑶得知姜痕寂进宫,正是离开的时候,不想他再为她心疼丧命,她选择离开。

背着包袱的她坐在一辆普通的马车内,掀开帘子注视着麟王府的大门,这里来来回回她已经无法割舍,却不得不舍弃,命不久矣的自己,何苦拖累他人。

马车行驶到夕苑门外,以往热闹的地方此刻冷冷清清,突然姜痕清出现,掀开帘子进了马车。

“你就这样一走了之?”

沈凤瑶知道一定瞒不过他,没有太多的惊讶“我不想过着那样的生活了,本就身不由己的成为他的妃,如今我想过会想要的生活”

“你想过平静的生活,当初为何选择留在二哥身边,至今才选择离开?”

他不明白,当初他被废去皇族身份时,她大可跟他一起离开,为何等到现在。

“当初为了娘亲的遗愿,我选择留下,如今我再无留念,何苦折磨他人折磨至自己”

“你心意已决?”是以他不便为难

“恩,你回去吧!”

姜痕清下了马车,望着她缓缓离去,心中莫名的哀伤,得不到她是他一生的遗憾,然看着她离开是他总是悔恨当初应该狠心些。

她早已打定主意离开,她在世间还有人情未还,如今她该报恩了。

姜痕寂回到府内得知她离去盛怒,一纸休书放在案桌上,他没有发觉,碧荷秋菊跪在院子里,她们知道夫人离开,夫人待她们不薄,留夫人在此日渐消瘦,她们于心不忍,唯有送她离去。

不再迟疑,姜痕寂驾马追了出去,刚行至街上,姜痕清突然冲了出来。

“二哥,她已经离开了”

“你知道此事?”姜痕寂莫名的怒火,拔剑指向他“是你让她离开的?”

“我试图阻止过,她心意已决,留不得”

“你以为本王会信你?”

“二哥,以为什么?我若是对她还存了那种心思,定不会出现在此”

“她去哪儿了?”

“我不知!”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她离开必定有她的理由。

沈凤瑶一路颠簸,行驶在大道上,寒冷的天气加上她本身体弱的身体,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好。

马车行驶到一间客店,车夫见她身体不适,停了下来,掀开帘子搀扶着她进入客店。

要了两间房,车夫担心她的身子,吩咐小二找来大夫,确诊她受了寒,必须静养几日。

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躺在榻上一直高烧不退,迷迷糊糊中,她仿佛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人。

有人喂她喝药,为她吃粥,这些仿佛是梦境,仿佛真实。

此人正是赵璟誉,他的探子得知她进入到赵国境内,且在客店住下,这才慌忙赶来,一来便知她得了伤寒高烧不退。

不好挪动她的身子,故在此照顾,吩咐下人找来宫中最贵的药材,希望能让她快些好起来。

让他疑惑的是她无故来此为的是什么?难道被寂赶出来了?

“真的是你”昏睡多日的沈凤瑶终于苏醒,见榻前的他,毫不意外,毕竟这是赵国境内

“你醒了?可有好些?”赵璟誉紧绷的心终于得到缓解,每次见到这样病态的她,都让他十分心疼,想起当初见她时的活泼生气,就无法不担心。

“恩,多谢太子!”

想起他的身份,沈凤瑶没忘了礼数

“何须多礼,为何会出现在此?”

“我已离开王府,找不到去出,想起答应太子报恩,特来赵国”

此生欠的实在太多,不想再欠赵璟誉的离去。

“离开王府,寂知道吗?”寂这般在乎她,怎无故然她一人前来,还是又发生了何事?

“他不需要知道,且我与他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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