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红颜助我证长生 > 第七百四十一章 小夫人的铺子

我的书架

第七百四十一章 小夫人的铺子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随着天地间,缭乱阵光呼啸不断。
山雨也似更急了。
朦胧模糊的雨幕之间,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紧紧贴合依偎,宛若在相拥取暖,分离不能。
赵庆居高临下拥着娇躯,周身气血激荡灼热,大手横揽骨女柳腰,在其唇边与颈间留下太多痕迹。
而骨女则显得有些迟缓呆滞,足尖微微踮起身子时而轻颤挣扎,仿若半推半就,活像是跟情人躲在雨幕中偷腥……
可距离近了,便能发现。
这位白玉行走本就妖娆的容颜,此刻唯独显得更冷更艳,冷的妖异如邪魅,艳的使人惊心动魄!
女子修长而弯曲的睫毛挂满了雨珠,美眸即便轻阖着也难掩妩媚。
可那自挺翘琼鼻之侧,延伸浮现的血络印痕……狰狞着映在侧颜下颌,似又随着旖旎酡红延下锁骨……
端的是冷艳而又邪异,仿若她是一位眼眸开阖间,都会收割性命的妖物!
无论怎么看,纵遍千瞬姿情,都像个吞饮男子精气的美艳女鬼。
只不过。
眼下却被赵庆欺在怀中,肆意享用掠夺着那一抹妖艳。
更甚至还传音调戏质问她……
“柠儿的夫君你也敢吻,骨仙子是不是太过不知廉耻了?”
“师姐的媚喘如此绵密,干脆给自己也下一道蛊抑制身子呢?”
“如何?苏棠姑娘还受得住吗?咱们到山下……”
某一瞬。
骨女迷离轻阖的美眸睁开,原本绵软攀在男人胸口的纤手,也瞬时青筋显露。
她妖异容颜带着酡红,直勾勾盯着赵庆,像是握紧了什么关乎他性命的丝弦……
使得赵庆眼底闪过难忍的苦楚,手上也老实了太多太多。
啧。
不就是禁身蛊嘛。
拽什么拽。
刚刚还媚的跟个小妖精似的。
赵庆心下暗暗腹诽,轻笑松开了美人儿娇躯调笑:“这就吃饱了?”
骨女冷眸幽幽,胸脯起伏不定,在雨中显得尤为美艳。
此刻侧颜之上滚烫的莲印消退三分,蹙眉避开了赵庆目光柔软低语:“不许骂我。”
“不要说那些丢人的事。”
赵庆闻言神情一动,心中微微错愕。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那都是情趣啊!
他讪笑拉过女子冰凉的纤手,发觉禁蛊并未发作后,这才试探着抚弄师姐的湿发。
贱嗖嗖的好言宽慰:“我愈说苏棠姑娘,苏棠姑娘身子便更软,气息也愈媚……不好吗?”
此言一出,女子带着冷意的嫣红的容颜,竟更显几抹酡醉迷离。
但薄唇轻启,言辞却又冷淡如霜:“闭嘴。”
赵庆只当是没听见,讪笑揉弄女子侧颜,嘴上依旧嘀咕:“你偷柠儿的男人,我替柠儿向你讨利息……这合情合理……”
可下一瞬。
周身血络瞬间扭曲,所带来的钻心刺痛,当场就让他的笑语戛然而止。
赵庆吃痛眉头紧皱,立刻拎清了境况。
OK!
我闭嘴!
这次不敢了!
白玉行走胸脯起伏,美眸渐渐变得冷冽,像是枪锋一般死死剜向赵庆……
赵庆则略显轻浮的笑着,且还吃痛幽怨回瞪她。
仅是四目交错一瞬。
骨女便没由来的松懈了僵持,不屑笑着讥讽道:“早晚死在女人手上,你胆子太大了。”
赵庆悻悻一笑,摸了摸鼻尖,避开目光望向缭乱大阵。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
这才哪儿到哪儿?
不过眼下,他肯定是不敢跟骨女掰扯了,真惹恼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走吧,家里坐坐喝杯茶。”
赵庆低头笑着理了理衣袍,如此相邀,招呼骨女跟自己一起。
而骨女则冷眸一瞥。
根本不搭理他分毫,转身便飞掠而起,去往凤皇一脉山居附近。
眼下姜言礼入阵破境,那边已经汇聚了不少道友。
对此。
赵庆也没有太多意外,神情带笑暗自回味少许后,便悠悠转身返回血衣山居。
他眼下渐渐能摸清楚骨女的廉耻心了。
纯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百无禁忌的的青涩女鬼……唯独怕被抓奸。
指不定这会儿心里也正暗自回味呢……
脑海中阴华荡漾。
传来司禾轻飘飘的揶揄。
“她明明就也想偷柠妹的腥,安排柠妹抓奸她一次……带入一下,这背德感太强了。”
赵庆:???
柠妹抓奸……
到底是抓她,还是抓我啊?
话虽如此,他倒是不怎么怕抓奸,毕竟他早就已经被姝月抓到了……
与此同时。
凤皇山居,雨亭之间。
白玉行走孤身入宴,接过姜欲姑娘的递来的热茶,随意捧在了手心,抬眸平静观望起大阵。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仿佛刚刚跟赵庆旖旎缠绵的,根本不是她清娆!
不过是大家一起去了宫城,继而折返……赵庆回了血衣那边,自己来了凤皇这边……
嗯,没有任何问题。
此刻,她俨然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境况。
不知为何,竟还觉得……一切尚算妥善。
原本跟赵庆不清不楚的,总觉得应该私下见见。
及至两人欲望迸发之前,她都还有些幽幽悻悻,可当真弄的更加不清不楚了……反而又有少许慰足。
眼下唯一让人头疼的,让人难以直视的。
便是王姝月、顾清欢、楚红柠、叶曦……
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虽说柠儿时常在耳边调笑,也言说她的男人如何如何。
可当真哪一天……
被红柠撞见了自己的勾当……
女子思绪发散间,侧颜之上隐现酡红,轻眯着美眸垂首喝茶,也像是在预演回味着什么。
古怪的欲望像是囚笼。
这种濒临一线的紧张与旖旎,反倒使得她更想触碰,而又避之不及。
连带着未定的浊精都升浮不定。
脑海中满是与赵庆更多的旖旎,亦或是更让人头疼的牵扯。
赵庆。
男人。
有天命在身。
阳刚。
精气充裕。
三妻四妾。
柠儿的道侣。
生机绵长……
凤皇山居之上,玉京道友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却也无一人能够知晓,那位出自魂鬼之身的白玉行走,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或许,即便是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
·
血衣山居,温暖居室之中。
赵庆在娇妻的服侍下,换下了湿淋淋的衣袍。
此刻同样端了热茶入座,怀抱清欢讲述着方才议事的境况。
“光头近半年,应是不会再出现了。”
“如若他届时没能元婴,也只有我去尝试传渡离开秘境,到这片山河之外涉险摸索。”
“近些日子,我以血尊之名召集那些修士,由骨女帮着下蛊下毒……留待日后……”
赵庆简短转述大致境况,继而留意问询小姨:“项沁那边如何了?”
这血衣山居可不止他们四个人。
眼下虽说蒲秀、柠妹、叶曦、都在阵中,纤凝在天香山居那边。
可项沁……还在隔壁打坐静修呢。
周晓怡闻言微微倾身。
一双清冷美眸噙着笑意,来回在夫君疑惑的注视下打量,时而与姝月对望显露的促狭,像是嗅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别去打扰她了,项血子已经筹备的差不多,此刻入阵想来能连破两境。”
“便让她在房间里静坐吧。”
小姨笑语落下。
姝月紧接着便娇笑问询起来:“骨仙子的命蝶,先前入阵……?”
哦。
你说这个啊。
赵庆温柔笑着揽过娇妻,无奈轻叹道:“骨女帮我催生了鬼魄,不过……”
他言辞稍顿,略微沉吟望向晓怡:“不过,却也给我下了一道禁身蛊。”
禁身蛊!?
听闻此言,顾清欢凤眸一凝,小姨和姝月也同样显露少许不悦。
自己男人身上,哪儿能任由其他人随便下蛊?
虽说……
这蛊好像不影响什么。
“为什么?她怎么如此行事?”
姝月悻悻撇嘴,当真是有些不高兴了。
你们好友玩闹归玩闹,可给我男人下蛊算怎么回事?
见此情景。
赵庆心中不由暖意升浮,同样很是无奈的轻叹:“罢了,由她去吧,不外乎是怕我招惹她。”
嗯?
小姨似是察觉到,赵庆言辞中隐晦的轻快,不由美眸微微一凝。
她原本还有些不喜幽怨。
可……
此刻。
周晓怡纤手撑起侧颜,浅笑盯着夫君挑眉,像是在用眼神问询……那你招惹她了吗?
赵庆见状,当即回以无法理解的古怪眼神。
当然没招惹啊!
我招惹一个女鬼做什么……
给我下蛊了,我怎么招惹!?
夫人?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夫妻之间仅是笑眸交错一瞬。
晓怡当场明悟,心里对所有事跟明镜似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估摸着是又搅合一起了……等柠儿出来得商量一下……
没过太久。
赵庆在清欢的服侍下,换了一身缠枝锦袍。
四人给项沁留下了一道玉箓消息。
便沿着山居小径,自后山施施然离开了此地。
……
是夜,云锦皇城。
空荡的长街上风雨喧嚣。
枯枝残叶落满地,灯影烛火渐朦胧。
淅淅沥沥的雨檐之下。
赵庆与清欢共撑一伞,姝月陪晓怡共撑一伞,先后步入了灯火繁华的衣铺。
穿过层层暖帘过后,当即便有小厮凑上前来。
“老爷。”
“丝绒绸麻,缝裁定取,您看看夫人需要什么?”
赵庆轻笑颔首,也不开口回应,只是带着清欢随意迈步,在偌大衣铺中逛了又逛。
姝月晓怡和浅笑跟随,时而留意一下这铺子中的衣裙美饰。
他们显然不是来采买的,而是来定居……
如无意外,这家眼下泛着暖意的铺子,便会是这片大地上……第一家血衣楼。
接下来的日子,也不至于居无定所,没个真正安身的地方。
“夫人?”
那小厮亦步亦趋的跟随,也不敢多话,只是如此出声又问。
赵庆这才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侧目与清欢低语笑道:“夫人?这家铺子可还满意?”
顾清欢原本安静跟在身边,胡思乱想些凡俗旧事。
直至此刻才神情一怔,转瞬便反应过来,浅笑点动螓首温顺道:“主人……清欢满意。”
啧。
赵庆笑着抚弄小奴笑颜,继而打趣:“满意就好,去向大夫人讨银子,给你把店买下来。”
啊!?
这般境况,只看得小厮一怔一怔,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这是老爷给小妾外室……买铺子?
姝月明眸幽幽,没好气狠狠剜了赵庆一眼,拉过清欢纤手陪在身边吩咐:“带我们去见你家掌柜。”
娇妻笑语落下不停,继而又道:“快些,惹了小夫人不高兴,老爷得把你家掌柜赶出去了……”
那小厮一时迷茫无措,只得带着两位貌若仙子的姑娘,赶忙寻往铺居深处。
小姨在身后浅笑望着,眼看三人离去后,便轻松悠闲关上了铺门……
俨然是当家做主,直接给铺子打烊了。
她当然知道老爷和小夫人,在摆弄什么机锋。
清欢是血衣驻守,却还没有个属于她的血衣商楼。
凡幼之时跟着姐姐做女工,因是流民曾被赶出衣铺……
眼下外面雨夜飘摇,主人给她买个衣铺,又作为以后的血衣楼,别提小蹄子心里得多暖了。
小姨心里清清楚楚,顾清欢最吃这一套,根本没得救。
“只开这一家?”
温柔平静的笑语回荡,女子修长的纤手探出湿纱,熟练的握起火钳去摆弄小暖炉。
“暂时就这一家吧,好让那些修士能寻到血尊。”
赵庆稍加沉吟,拖过小凳也坐在小炉边上,悠闲将女子半拥入怀低语:“最近定居这边。”
“等你们都金丹了,咱们不用汇聚柏山,届时再看看境况,是否回去兴饶城……那边平时安静些。”
小姨莞尔浅笑,倚入怀中幽幽回味:“作了多少年驻守?又要变成掌柜了。”
“你和清欢操持吧,我得筹备金丹。”
赵庆刮弄晓怡琼鼻,也轻笑点头道:“那就让顾掌柜操持,我浊精未定,鬼魄未定,也得修行养炼五气。”
“嗯……反正小蹄子也不急。”小姨深以为然,如此笑语。
如今玉京众修,谁金丹了谁还筑基,大都显得有些急迫。
过不了几天,蒲秀项沁双双破境后,便是柠儿叶曦……她也要破境金丹了。
但唯有两人是一点不急,好似与她们全然无关。
一个,是司禾。
另一个,便是顾清欢。
司禾是真不急,也不需要金丹的修为手段。
清欢也是真不急,准确的说……是只要跟着主人,其他根本不管。
晓怡在怀中微微拧身,美眸促狭气若幽兰:“眼下商楼掌柜有了,赵客卿可记得好好侍奉。”
赵庆:?
那我肯定狠狠侍奉掌柜啊。
他轻笑理弄着晓怡的朱纱袖:“你就看咱家掌柜,几时能站着就是。”
“呵,不站着还如何?趴着吗?”
晓怡稍显清冷的调笑,灼灼美眸与夫君对望。
继而随意挣脱怀抱,挽起青丝柔声笑语:“还是我来吧,任夫君和姐姐如何收拾,过了今晚便沉浸修行……等金丹后再服侍。”
嗯?
赵庆闻言诧异挑眉,你来什么来?
他心头微微一动,挑起娘子下颌逗弄:“那为夫和姝月,可要指挥着清欢收拾你了。”
哼。
晓怡对此根本无畏,奚落浅笑剜了一眼:“清欢收拾我?主人……直接吩咐怡奴不可吗~”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