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切如常,就等敌军入瓮,便一网打尽!”
天佑皇帝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阴鸷起来,浑身散发着帝王的气势。
“你派人传令李静,北绒人一旦围城,便从后方杀出,”
“告诉他,凡所遇之敌,一个不留!”
郑老太监身子一颤,忍不住问道。
“陛下,厢军真能抵挡北绒铁骑?”
天佑皇帝闻言,斜了他一眼。
“朕早有准备,无论厢军能否抵挡,北绒人都走不了,你怕什么?”
郑老太监顿时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陛下,非是老奴胆小,”
“老奴是担心北绒人一旦围城,楚继业那贼子,会出幺蛾子!”
天佑皇帝笑着摆了摆手。
“无妨,楚继业那贼子虽然谋反,但是他不会叛国,”
“北绒人南下想趁火打劫,殊不知,无论是朕,还是楚继业,都不会让他们轻易离开!”
郑老太监闻言,硬着头皮道。
“陛下所言,虽有道理,然,也不得不防,”
“老奴以为还是做些布置为好!”
天佑皇帝见状,略微一沉思,便开口道。
“你传令下去,皇宫守卫外紧内松,玄甲军,时刻待命,准备迎敌!”
郑老太监听到这话,这才松了口气般,躬着身子道。
“老奴遵旨!”
天佑皇帝不由笑骂道。
“你这老家伙,越来越胆小了!”
郑老太监闻言,却没有在意,反倒是跟着笑了起来。
“只要陛下龙体无恙,老奴不怕背上胆小的罪名!”
天佑皇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摆手道。
天佑皇帝见状,摆了摆手。
“去吧!”
郑老太监抱着佛尘,转身离去,天佑皇帝便眯着眼睛,斜靠在龙椅上,良久之后,这才站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片刻之后,天佑皇帝来到一座亭子。
亭子里,一名中年妇人,看着亭外的假山,怔怔出声,直到天佑皇帝走进亭内,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屈身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
天佑皇帝摆了摆手,沉声问道。
“张医官,令月如何了?”
张医官闻言,皱了皱眉,脸上神情凝重。
“虽有老身调理,依旧不足五成!”
天佑皇帝点了点头,负着手,再次问道。
“时辰可到了?”
张医官躬身答道。
“尚有月余!”
天佑皇帝闻言,大步上前,看着张医官,瓮声道。
“不,十日后便是令月产子之时!”
张医官不由身子一颤,抬起头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天佑皇帝。
“陛下,令月产子,本就艰难,若是提前,恐有性命之危,望陛下三思!”
天佑皇帝脸色一冷。
“怎么,你敢质疑朕?”
张医官脸色惨白,一把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陛下开恩,令月她是无辜的,”
“她还是陛下的外甥女,陛下您不能如此无情啊!”
天佑皇帝见状,冷哼道。
“张医官,你可别忘了,当年,可是你害死了她的母亲!”
张医官听到这话,身子颤抖如筛糠。
天佑皇帝冷笑一声。
“你不仅害她没了母亲,事后还假惺惺的以姨母自居,”
“你有什么资格指摘朕?”
张医官闻言,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眸中全是惊恐之色,连连摇着脑袋。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天佑皇帝见状,轻叹口气,语气变得温和了起来。
“当年之事,朕不与置评,”
“朕让你将唐寅招来,只是听闻她有一术,可解令月之患,”
“朕也是为了令月着想!”
张医官听到这话,不由张大了嘴。
“唐寅可解令月之患?”
“陛下,你没骗老身吧?”
天佑皇帝微笑道。
“你以为朕是想将他骗来,杀了他?”
“若只是如此,朕一封圣旨便可将他叫来,何须如此麻烦?”
张医官闻言,顿时一愣。
“那陛下为何要将他诓来,又为何非要在十日之后?”
天佑皇帝轻笑一声。
“朕将他找来,不是诓她,而是为了骗隐藏在皇宫里的贼人现身,”
“十日之后,北绒人将会围城,到了那时,便是贼人刺杀朕的最佳良机,”
“他们刺杀朕的暗手,便下在唐寅身上,所以朕需要他入宫,”
“贼人警惕,只有令月产子,唐寅进宫才不会引起怀疑!”
张医官听完,脸上露出仇恨的目光,随后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到底是谁?”
“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害了令月的母亲,自责这么多年,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呀!”
天佑皇帝怜悯的瞥了张医官一眼。
“张医官,朕也知道,当年你也是无心之失,都是那个人暗中下手,这才酿成大错,”
“此番,朕以身入局,便是为了查明真相,”
“你,可愿帮朕?”
张医官闻言,眼神逐渐清明了起来,咬着嘴唇,伏首道。
“老身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