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进来以后我就挑选了一个紫颜色衣服的女孩,然后她就把我带到了一个装扮的和古代富贵人家差不多的房间里面。
情欲只是人本能反应的最基本,也是所有物种都有的原始欲望,不管是什么东西,基因里面都带着交配的传承,只不过也只有人类把这种房事发展成了一门艺术,从古至今不管是动作也好,还是各种调情的小道具,人类都在一丝不苟的发明着。
或许因为这是人们永远不能让机器代劳的一种本能吧,所以说在这方面人们去研究,去开发所费的力气,要远远的比在吃喝方面的研究更甚,这也突出了这件事情对于人类的重要性,也可以说这件事情成为了人类能不能延续下去的核心。
就如同我现在所在的这间屋子一般,这只是现代人对于性的一种需要,一种直观的改变,把古代的装扮和文化拿来,用这个来作为增加情趣的道具,这古筝,这毛笔字,还有我现在做的这一张很大的木床。
这些都很吸引人,给人新鲜感,让人随着环境来变化自己的心情,然后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因为花样的原因自然而然就会变得非常的受用,愉快。
这个时候,我挑选的这个紫衣女孩,先是把自己身上的紫色纱裙脱掉,她里面是一件红色的肚兜,肚兜上面还手工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下身则是一条红色的绸子短裤,看起来倒也是没有多么违和。
这女孩的肚兜并不是太大,当然也没有多小,我可以看到她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她没有说什么话,而是直接就上来把我扶了起来,一直把我扶到了墙角的一个屏风后面,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浴桶。
然后这姑娘给我解开衣服,让我坐进浴桶,给我开始洗澡,我想就算是古代的青楼也只是这般吧,毕竟这前面文的都来完了,这后面也就剩下了宽衣解带去睡觉了。
我看着这个女孩,总感觉她这身上是有事,我可以看出她眼睛里面有着不情愿,但是她却不表现出来,该怎么伺候我她还是怎么伺候我,只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心里有根刺。
我明白今天我和她就算是发生关系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本来来这里的消费就是这样。
想着想着,我觉得要是搞不明白她这身上到底是什么事,我这心里也会一直想着,倒不如和她聊一聊的好。
“你叫什么名字啊,从一进来你就没有说过你叫什么,能不能告诉我,还有我看你有些很不情愿的样子,如果你不想在这里陪着我的话,你就可以走了,我不会怪你的。”
这女孩看看我,然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叫我青蝉就好了,这是我在这里的名字,另外就是我是不是那里做的不好啊,让你想要把我换掉?”
“没没没,我就是觉得你心里有事,怎么说那,从你的眼睛就能看的出来,虽然说那种情感埋的比较深吧,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到,说句俗的不能在俗的话就是,青蝉我看你是个有故事的女孩。”
谁知道我就这样一说,青蝉反倒是笑得更厉害了,她看着我“先生,就算是我有故事也不能和你说啊,你又没有办法帮我,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就冲你这份体贴,青蝉今天会好好伺候你的。”
这个时候我已经算是洗好了,她给我擦干身子,然后就去点好蜡烛放在烛台上,这四个细长的烛台位于大木床的四个角,这昏暗的烛光照在床上,别说还真是有那么一点感觉啊,我往床上一躺,紧接着青蝉就也上了床。
然后把这大床四周的曼帐拉上,从外面看里面是模糊不清的,从我这里面看外面也是模糊不清的,这个时候青蝉也不多语,就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肚兜,则是被我一把拦了下来。
“咱们还是聊聊天吧,别解衣服了,我是不会碰你的,如果你害怕这里的老板责罚你的话,那我就明天早上离开,这期间咱们说说话吧,毕竟我来这里只是陪朋友来玩的,并没有要做这种事情。”
青蝉先是惊讶的看看我,然后就直接吧头靠在了我的胸膛上,一只手这样抱着我,我看她没有说话的意思,我只好继续说。
“这样吧,我给你说说我自己吧,希望我说完了以后,你可以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总之这一晚上不能只是我说吧。”
“我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你是不是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平常了,是啊这世界上几乎每天都会有人死于车祸吧,但是这毕竟是我的天,也就这么塌了,后来是我的叔叔把我养大的。”
“中间叔叔娶了个老婆,那个时候我早已经把叔叔叫做爸爸了,这女人进了门自然就变成了我的小妈,你可能以为这小妈对我不好吧,是的一开始是不好,之后就对我好了,但是因为小妈不会生养,叔叔就娶了另外一个只比我大几岁的女人,给他怀了孩子。”
“小妈就搬了出去,前几天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把这座城市留下来的房子留给了我,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去了那里,只留下了一封和我告别的书信,还有一张代表着记忆的照片,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和别人说过。”
“在上了高中之后的日子里啊,我就开始有了自己的目标,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奋斗,但是我觉得我自己一直是一个很孤独的人,怎么说那,就是心里总觉得是空落落的感觉,或许你的命运比我更加的可怜吧,但是我想告诉你,其实任何事情都是有解决的办法的,就看你自己是怎么想了,我这前面的十几年生命也就是这些事了,现在轮到你来说了。”
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青蝉就已经抬起头看我了,不知道她是在觉得我身世可怜还是怎么想的,只见她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口说话了。
“那我的年纪是应该比你大吧,我今年二十二岁,也算是个大姑娘了,我的母亲就是一个你们所说的婊子,她是这个城市的站街女,算是老一代的吧,只不过她干了一辈子罢了。”
说到底我和这青蝉又有什么两样,说白了都是些可怜人罢了,她也不想要和我在多说什么了,这或许也就是她能告诉我的了,可是我知道了以后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