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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不可思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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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的检查结果没有意外,不是不能生,是很难怀上孩子。

傅诤铭随后带着秦洛去了穆然爷爷那边。

老头子看到傅诤铭有些奇怪:“你是原来的傅诤铭?”

“不是。”傅诤铭回答的很坦荡。

秦洛解释:“他失忆了。”

老头子表示理解点点头,示意秦洛坐下:“最后一次,我给你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吧,你现在的身体,也不见得适合生孩子。”

“谢谢您!”

秦洛看了眼身边满是期待的傅诤铭,她还能说什么。

死活要生。

但生孩子这事是他能说了算的事么?

老头子看完扶了扶眼镜,拿来笔开了药方:“这七天不能合房,免得影响了药效。”

秦洛尴尬,但药方被傅诤铭拿走了。

他看不懂又给放起来了。

去抓了药,傅诤铭回去自己熬,他又不会弄得到处都是药味,还是在公司里。

秦洛只好自己来,她被折磨的要疯了,全世界都知道她身体不好,怀孕难。

公司的几个主管,看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

傅诤铭也不避讳,还和人说他想生个女儿。

“我来?”傅诤铭想帮忙,秦洛推开他。

“不用,我之前就是做这个的,你不熟练。”

“给我,去做事。”傅诤铭把秦洛拉开,让她去办公桌那边替他开会,他去窗口熬药。

看着窗口熬药的傅诤铭,秦洛头疼。

主管抓到机会,忙着说:“夫人,这是我们这一期的合同,你看下,总裁已经拖延了两天了。”

秦洛看主管:“两天?”

秦洛疑惑,就算傅诤铭忙于床事,他也在这里坐着,还每天看到主管来,他都干什么了?

主管已经不管傅诤铭那些了,傅总现在专心他的汤药,根本不管其他。

“这是傅总这两天给我们部门开会的一些会议单,根本没有任何进展。”

秦洛的感觉,主管是来告状的。

秦洛看了眼专心熬药的傅诤铭,正经事不做,做些没用的。

“我看看。”

秦洛专心看了一下那些要签字的资料,拿来笔开始批示签字。

拿了批示主管很满意,他觉得还是夫人快一些。

看了眼没理会的傅总,转身走了。

接下来秦洛就做这些事情,忙了一个上午,傅诤铭的药也熬好了。

“趁热喝。”

傅诤铭端着药碗放下,因为太烫摸了摸耳朵。

秦洛看他那样子就来气,正经事堆了一堆。

之前看他雷厉风行的做事,怎么还有这么多?

秦洛端起药碗吹了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你凉一凉,一口喝下去,不那么苦。”

傅诤铭没准备糖,摸了摸。

秦洛也不理会,一口一口的喝。

傅诤铭转身去了外面,秦洛放下碗,不用吃午饭了,直接打了个饱嗝。

秦洛难受,不光是苦的。

还有傅诤铭眼前的状态,他快想起来了,所以他满心彷徨。

他怕走,生孩子就成了他唯一的期许。

他觉得,孩子留下,他走的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可是谁能明白,她的心有多悲凉。

一个走一个留,终究只是一个。

可是她宁愿后来的这个没来过。

他用傅诤铭的身份,把她的心扯成了两半,失去那一边都是疼,离开了谁都是半条命。

傅诤铭回来手里带了不少零食,秦洛看了眼他手里的那些零食,坐下拿来吃了一块糖。

傅诤铭问她:“甜么?”

秦洛看他:“苦!”

“胡说,我找他去。”

提起袋子,傅诤铭转身就走。

秦洛靠在沙发上,本来想给傅诤铭打电话,跟他说算了。

但有部门的主管上来找秦洛,秦洛就把这事给忘了。

结果忙起来两个小时都过去了,等秦洛打电话找傅诤铭,就听见那边正在吵架。

秦洛叫了个主管去找,才知道傅诤铭在超市那边跟人吵了起来。

老板气的:“你说我的糖苦,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不甜,他也不是苦的。”

“你敢说不苦,我老婆说苦就苦。”傅诤铭怒气腾腾,那双眼睛杀气浮现。

秦洛和主管站在外面看着傅诤铭发呆。

主管提醒:“夫人,怎么办?”

秦洛揉了揉头:“我处理。”

“别吵了。”秦洛走去找傅诤铭,傅诤铭看到秦洛就安静了。

“你怎么来了?”傅诤铭淡然问,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秦洛能被气死:“你说我怎么来了?”

“想我了?”

周围围着一群人,傅诤铭说出这种话大家都哭笑不得,气的秦洛白了他一眼。

打开钱包秦洛拿了一千块钱出来给了吵架的老板:“这是赔偿,耽误你生意了,他脑子坏了,别计较,很抱歉。”

秦洛脸胀红,给了钱转身拉着傅诤铭就走。

傅诤铭回头看着老板:“你那糖就是不甜,苦的!”

老板气的,想把钱扔回去砸死傅诤铭。

但谁会和钱过不去?

秦洛把傅诤铭带回去,没好气的骂了一顿,傅诤铭靠在沙发上仰起头眯着眼睛,双腿直接抬起放到了桌上,一条腿压着另外一条腿,一副无赖的模样。

秦洛想把他扔出去,但看他的样子反倒说不出话了。

看着傅诤铭悠然仿佛是睡着的样子,秦洛的心软了。

“吵架的时候想起一点事情,你愤怒的喊,你问他,那孩子难道是你想要的,难道不是他强加给你的,为什么要你承受?”

秦洛发呆看着傅诤铭,傅诤铭嗤一笑,拍了拍大腿:“明明害你的是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的是我?”

秦洛走到傅诤铭的眼前,摸了摸他刀削斧凿的脸,傅诤铭握住秦洛的手亲了一下:“我恨他,凭什么伤害我的女人!”

傅诤铭睁开双眼,他那双眼睛布满阴鸷。

秦洛被他十指相扣,他看向秦洛:“我要生个孩子,我要你我,嫁给我,我要他痛不欲生。

就算你没有我,他也得不到你!”

秦洛的呼吸都要断开了,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人恨一个人并没什么,怕的是一个人恨他自己。

之后几天傅诤铭每天都在熬药,秦洛每天都在做事,李廷来的时候,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了。

傅诤铭端着药碗给秦洛送过去,带着一条灰色的围裙,样子特别滑稽。

秦洛忙着焦头烂额,主管说的话把秦洛气的不轻。

傅诤铭就跟没看见一样。

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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