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尽管姜念可能并不需要。
姜念又笑了起来，眼睛都弯成了一个弧度。
“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
韩昱攥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他在红灯面前踩下刹车。
然后试探的，伸出一只手，去握住姜念的手。
姜念也轻轻的反握住了他的手。
总是要习惯这样的亲密举动的。
循序渐进，慢慢来吧。
“噫，妈妈在和爸爸拉手手。”
灿灿横插了一声进来，小孩子不甘示弱的胜负欲熊熊燃烧。
“我也要和妈妈拉手手。”
韩昱失笑，继续专注的开车。
姜念也回过身，逗后座的孩子玩去了。
到了老宅，佣人立马把准备好的晚餐端了上来。
韩昱让姜念先吃，他先照顾灿灿。
姜念看似自顾自的，实际上目光全在父女俩的身上。
韩昱真的是拿出了百分百的耐心和温柔。
——他记住了姜念和育儿书上每一句重要的话。
姜念想，今天真的是很开心的一天了。
以后也是这样的吧。
她暗暗加快吃饭的速度，然后接手了韩昱的收尾工作。
等到韩昱填饱肚子缓缓，灿灿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叫女佣带灿灿洗了澡换了睡衣。
其余的事情又被韩昱全部承包了。
包括吹头发、睡前故事、哄睡，已经做得很得心应手了。
掖好被子关上小灯，韩昱轻手轻脚离开了灿灿的房间。
主卧里的姜念随手处理了一点不要紧的事，抬头和忙完回来的韩昱说话。
她道：“灿灿和你亲近多了，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接着韩昱的神色认真起来。
“这都是我该做的，谈不上什么成就感。”
“不过，我体会到了，以前你带孩子有多累。”
按姜念的性格，工作再忙，她也不会疏忽孩子的。
小年岁的孩子又格外难带。
即便当时有顾城搭手，也是不小的蹉磨了。
姜念摇摇头，“也不至于，灿灿已经很乖了。”
再者，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幸福就可以抵消一切疲倦。
“但，就算是这样——”
韩昱的眼睫垂了一垂，淡然道：“我是不会感谢顾城的。”
让顾城继续做干爸已经是格外给面子了。
他内心还是更想让顾城有多远滚多远。
姜念停了停，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个坎，说不定一辈子都过不去了。
韩昱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幼稚”，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
“我去洗漱……你先休息吧。”
姜念点点头，钻进了被窝里面。
他们的日子就这样稳步的一天天翻过去。
离冷静期结束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比起刚开头的那阵子，姜念的工作也做得越来越好。
底下的声音也平伏了许多。
这天，方瑾然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院长，院里新来了个病人。”
“指名道姓要你去做治疗。”
姜念虽然还在临床走动，但是上手术的次数是大大减少了的。
一般的病症也不会分给她。
姜念就起了好奇心，“是什么很棘手的病吗？”
方瑾然却说不是，“不过病人家属似乎也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