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种药物，通常会导致头晕和恶心。
大脑神志不清，甚至可能会出现幻觉。
姜念全都体会到了。
亢奋的状态的确会令人上瘾。
但这种亢奋到近乎难受的滋味也很煎熬。
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姜念往后退靠在了桌边。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忽大忽小。
她竭力保持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
“现在，我想杀你还不容易？”
韩素筝轻轻勾起唇角。
在她看来，姜念已经成了一只必死无疑的猎物。
“姜念，觊觎别人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
韩素筝款款靠近，轻而易举抓住了姜念的手腕。
姜念反应过激的一把甩开。
但同时，她也把自己甩了出去。
还撞开了一把椅子，最后姿态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姜念，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多可笑啊。”
韩素筝漫步接近，用脚尖踢踢她。
“天堂有路你不走。”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韩素筝的眼里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
她伸手，掐住了姜念的脖子。
只要姜念死了，她和韩昱的世界，不会再有任何人侵扰。
这个认知令她为之癫狂，手上的力气越来越紧。
姜念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低弱。
而韩昱被限制在椅子上，甚至连视线都被阻挡。
他用尽全力才只能动一动手指。
“姜念！”
“韩素筝，你放开她！”
“姜念！”
原来被绝望一点点吞噬是这种感觉。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刻。
“姜念……”
姜念曾经听说过。
人在快死的时候，一生会如同走马灯般展现。
她的眼睛里是影影绰绰的世界，噼里啪啦的炸开烟花。
呼吸依旧费力，却不是窒息的感觉。
周身忽冷忽热，仿佛置身在冰冷无边的深海中。
姜念瞬间升起了求生的欲望。
她不断的扑腾着，试图抓住一个浮木拯救自己。
抓住的却是一只温热的胳膊。
“……姜念，你醒醒。”
姜念仿佛是一个被直直摁进水底的球，猛然浮了起来。
她不在海里。
她在浴缸里。
抓住的是韩昱的胳膊。
室内是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扑腾着水痕。
“你醒了。”
韩昱见她睁眼，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想流泪的冲动。
也顾不得两人湿漉漉的衣服，紧紧的将她抱进了怀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姜念还有些恍然。
“韩昱，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以为韩昱也死了。
随即才反应过来，他们还身在人间。
“我、我还活着？”
姜念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脖子。
脖子上一圈高高肿起的痕迹还昭告着之前的惊险。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活下来了。
“……韩素筝呢？”
“别管她，你没事就好。”
韩昱摸了摸她的额头，又触了触颈后的皮肤。
确定她身上诡异的热度已经降了下去。
接着把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姜念落地的片刻都还有点做梦的心情。
韩昱给她披上干爽的浴巾。
“再等等，韩家的人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