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大五都没有课了，实习的工作对她来说应该也是很轻快的。
没想到老师反而一脸惊讶，“韩先生不知道？”
韩昱闻言扬了扬眉毛，“……我要知道什么？”
老师愣了愣，“你不知道姜念要出国？”
出国？
“她申请的公费？”
“她没申请……”
老师的脸色有点尴尬，“还以为是韩先生安排的。”
韩昱更疑惑了。
他从来都没想过让姜念出国。
当然，如果姜念想的话，他可以支持。
但是姜念是不想的吧。
看她和福利院的人感情那么深。
而且，谁出的留学费用？
“韩先生？”
老师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我回去问问，可能是没告诉我。”
韩昱和老师分别，转过身，脸色就沉了下来。
留学不是小事，如果姜念真的想，不可能没人知会自己。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这件事没有过了明路。
韩昱眯起了眼睛。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的，还能有谁？
他问：“韩素筝是不是还在老宅修养？”
沈云歪头想了想，“应该是，没有回私宅。”
“去老宅。”
韩昱冷笑了一声，“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做出来什么。”
车子缓缓的向老宅的方向行驶。
院子里侍弄花草的佣人乍然见了，有点吃惊。
一般韩昱都是要打招呼的。
而且看上去韩昱的心情还不怎么样。
“少爷，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爷爷他们在吗？”
佣人不明就里，“在，在陪着素筝小姐。”
这正好了。
还省得他要去找了。
韩昱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卷进了客厅里面。
韩素筝最先看见他，瘦削的脸颊上露出笑容。
“阿昱，你回来了。”
韩昱不回应。
他定定的站在那里，皮鞋下意识的碾着那块地面。
韩素筝感知迟钝，并不曾发现他的情绪。
老爷子却是心知肚明。
他抚摸着拐杖上的龙头，让管家先把韩素筝送上楼。
“姜念的事，你知道了。”
韩老爷子说得很平静，是一个陈述句。
“是爷爷做的？”
韩昱的肩膀略略绷紧，“爷爷不是说不插手吗？”
“我是不打算插手的，相信你有分寸。”
韩老爷子指了指楼上，“但是我不能只考虑你。”
“素筝是我的女儿，我还要考虑她。”
韩昱的眉心隐约有怒气浮现。
这叫考虑他们？
还不是牺牲别人成全的。
韩老爷子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淡淡道：“没办法，我不能委屈你。”
“也不能委屈素筝，只能委屈别人。”
“再说，我也没有苛待她，我开了很好的条件。”
“她去国外深造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韩昱咬了咬牙，怒极反笑，“那爷爷准许她自己决定去留吗？”
他想都不用想。
爷爷势必是不准她回来的。
“她也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回来。”
韩老爷子垂下眼睛，“十年二十年，总有适合的机会的。”
“爷爷……”
韩昱还想再说什么。
韩老爷子忽然严肃了神色，“阿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