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长街上恢复平静,只有宋家的大火还在烧。
赵元容走向曲凌,脸上威严尽褪,露出温柔笑意,“没事吧?”
曲凌迫不及待问,“宫里如何了?”
“一切顺利,我才能跑过来看你有没有危险。”
曲凌眼中满是钦佩,“姐姐武功又精进了。”
京城的百姓时隔很多年,都还记得那一场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把权势滔天的宋家烧成了灰烬。
中书令宋光于宫中被抓,随后下了刑部大牢。
宫外的宋家,除了柳夫人疯疯癫癫的活下来,一子一女尽数葬身火海。
那一日,许多人看见定襄侯府的嘉安郡主气势汹汹的领着上百号人往宋家去。
有的人手中还抱着好多的火把,浓油味刺鼻。
没多久,宋家就起了火。
金吾卫来了,差役也来了。
最后是嘉平郡主收拾了残局。
曲凌把两颗人头给赵元容,“宋光的口难撬开,但是别让他死得太舒坦。”
赵元容愣了一下,随后意味深长,“阿凌,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曲凌突然伸手抱住赵元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姐姐,我把宋家烧了。”
她想烧掉的地方,定襄侯府的祠堂,宋家,如今都做到了。
赵元容以为她是在担心会被问罪。
反手将她抱得更紧,轻声道,“没关系,烧了就烧了。”
朝堂之上,自有其他的说法。
“累了吧,”赵元容拍拍她的背,“我送你回去。”
曲凌确实很疲惫。
她想好好的睡个觉。
回到暖山居,她吩咐,“谁来了都不见。”
沐浴更衣后,她倒头就睡,午膳也不吃了。
醒来时,已是黄昏,金黄的残阳透过窗棱洒在床沿,满室金光浮动。
她微微侧首,透过纱窗,看见一个挺拔如松的身影静立院中。
是池渊。
曲凌有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请世子进来。”
窗外的人影闻声微动。
先推门而入的是听琴,见曲凌仍躺在床上,“郡主,奴婢先伺候您更衣。”
“不必。”
曲凌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只着雪白里衣的身躯。
长发如瀑散在肩头,衬得肌肤如雪。
听琴还想说什么,池渊已走到门前。
他见曲凌的模样,微微发愣,克制的移开目光,也不进去。
“进来吧。”曲凌笑道。
池渊犹豫一瞬,理智渐渐丢失,双脚不听使唤的进了屋。
曲凌盘腿坐在床榻上,里衣领口微敞。
残阳落在她身上,连发丝都仿佛在发光。
池渊呼吸一滞。
曲凌刚睡醒,眼角还带着浅浅的红晕,嘴唇比平日更加饱满红润。
她就这样毫不设防地看着他。
池渊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一层红晕。
“你过来。”曲凌朝他招手。
这实在太大胆了。
未婚男女,独处内室,一方还衣衫不整。
若传出去,不知会惹来多少非议。
池渊逼迫自己站住脚。
靠近,对她不好。
曲凌看着池渊僵硬,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合规矩。
世家贵女应当端庄持重,矜持内敛,绝不该如此放肆。
可她是在江州长大的,没有人教她这些繁文缛节。
上一世回京后,也没人在意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该学什么礼仪。
没人教也好。
她不想学那些束缚人的礼教。
男子放浪形骸,会被赞一句风流潇洒。
怎么女子言行有一分不对,就要被唾弃呢?
而现在,她只想抱一抱池渊,感受这个让她心安的人的温度。
池渊喉咙发干。
在看到曲凌眼里的失落时,终于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