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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用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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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管家不是已经六十多了吗?”

“哦……管家是给儿子娶媳妇儿。”凌西面不改色的解释。

程澄没有多疑,“可是人都走掉了,你可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么。”凌西扭过头“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照顾我一个月好吗?我只想喝你做的米粥。”

“好。”脱口而出,程澄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答应了。

“我去给你煮粥吧。”程澄把凌西推到花园后就走开了。

程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想想照顾凌西本来就是自己应该补偿的。

凌西却是很惬意地享受着程澄的照顾,突然的觉得花园里的花儿不那么丑了。

很快,一碗简单又可口的米粥就煮好了,程澄用盘子放置碗筷。

凌西去接,突然却又不动了。

“胳膊好疼啊,估计是昨天下雨给整出问题了。”

程澄立刻把盘子放到草地上,把凌西的袖子卷起来查看,又给他几番捏揉。

“要不是我昨天打开窗户”程澄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够蠢的,学小说的女主角玩什么文艺抒情。

“可是用痛换你的柔情呵护,我不亏。”凌西背起了昨晚看到的总裁金句。

程澄红了脸,这家伙怎么突然那么肉麻。

“我饿了。”

程澄不用叫也知道该做什么了。

给凌西整理好袖子,从地上端起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大勺给面前的巨婴吃。

“烫!”

程澄很自觉地在每一口喂出去之前自己吹一遍。

一碗小小的米粥,喝了一个早上。

程澄耐着性子又把厨房收拾了一遍,凌西坐在花园里,得偿所愿好不快活!

一天就这么别扭的过去了。

入了夜——

“程澄~”

“来-了-”

“我要洗澡~”

“是-”

已经习惯了随叫随到,程澄再一次压制住自己的性子。

等等,洗澡?

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见”过,可毕竟已经离婚了,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

凌西已经不客气地脱了自己的上衣。“玩儿了一天,身上脏死了!”

算了,反正又不是没见过!

给浴缸灌了水,调节到合适的温度,扶着凌西进入浴室,小心翼翼给凌西褪下西裤,三角裤赫然出现,程澄压制住乱七八糟的念头。

“那个……我扶你到浴缸,然后你自己洗吧。”

“还有一个没脱。”

话到此处,程澄只得蹲下来继续脱,把头低的很下,尽量不让自己瞥见那处私密。

可凌西乱动,眼看要完成了,为了不让凌西摔倒只好去扶他,一不小心就接触到了那个地方。

程澄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把凌西丢进浴缸里连忙跑了出去。

“我自己怎么擦背?”凌西隔着浴室的门大喊道。

“你自己擦。”不能再妥协,不能再妥协!

好一会儿,凌西还没叫她。

“我进来了?”

程澄担心出事就进去了,发现凌西还维持着自己走的时候的样子。

“你……”

凌西没有回答,转过身去看程澄。

一个大男人的脸上出现了名为“受伤”的表情。

“抱歉。”

程澄最后还是妥协了,顺从地给他擦了背,又给他披上浴巾,扶他到床上休息。

回到客房,程澄有点后悔自己刚刚拒绝凌西。

凌西是为了自己才不能站起来,可自己却连为他洗澡都做不到。

懊悔了一会儿,正准备上床睡觉,却听见隔壁传来物体碎裂的声音。

凌西——

程澄立刻跑去凌西的房间。

刚打开门,差点被个瓶子撞到。

看着满地的玻璃碎渣还有凌西颓废的样子,程澄又气又心疼。

“你在做什么!”跑过去夺走凌西手里的酒瓶。

“不用你管!”凌西推开程澄,拿过一旁未开动的瓶子继续灌。

“你住手,你还病着,别伤害自己!”程澄极力劝说凌西。

“呵呵,我伤害自己关你什么事儿,你是我的谁啊?”凌西一把抓过程澄,讽刺地说,“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么,你还管我做什么?况且我现在只是一个残废的废人,你看不上我我不怪你,你赶紧走吧,别管我了。”

猛灌一口酒,癫狂的笑。

程澄的眼泪要急出来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一次拒绝会让凌西变成这个样子。

“凌西,对不起,我只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我……”程澄试图解释,却于事无补。

“男女授受不亲?睡都睡了那么多次,你还介意什么?”凌西的脸更加赤红,眼里出现了狂热的欲望。

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程澄当然知道凌西的意思,慌乱着要去浴室找水给他洗脸。

“你放开我。”

“想跑?怎么,那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凌西理解错程澄的意思,一把抓过程澄,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我偏不让你走。”

占有欲十足的引上了程澄的唇。

“不……唔……放开……”程澄竭力挣脱束缚,喝醉的凌西力气更大,即使受过伤一只手也能抱住程澄。

程澄顾及凌西的伤,不敢乱动。

一来二去,外套已经被撕掉了。

“凌西,别让我恨你!”程澄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程澄心里害怕到极点。

“对不起,对不起,程澄。”凌西突然停下动作,清醒了一些,抱着凌西说道,却没有松开半分。

“凌西,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别伤害自己,没有人会嫌弃你。”程澄抱着凌西的脸,哭着说。

“对不起……”凌西不停地说,脑袋靠在程澄的怀里,试图寻求安慰。

程澄低下头擦干眼泪,轻轻用手给凌西揉脑袋。

“凌西,别怕。”轻声说道,安抚他。

凌西咬着程澄的肩,颤抖着。

程澄顾不得礼节,回抱了凌西。

两人就在一张轮椅上相拥着。

回忆了许多事,说了许多话。

像两只受伤的小动物互相舔舐伤口。

后来是怎么发展的,程澄记的不怎么清楚。因为她在最后也喝了许多酒。

模糊的记得,喝完了酒,她去给凌西打了盆水洗脸,可凌西却反过来给她洗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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