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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贺宴亭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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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贺宴亭喝多了

贺宴亭想了很久,既然钱上无法让余绵低头,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他想欺负一个学生,好像轻而易举。

但最终,他还是揉了揉余绵的头。

也许是早上的日光太温暖了,让他狠不下心。

昨晚沈承聿说得没错,他该换个方法。

“我追你好不好?”贺宴亭问。

余绵抿唇,抬起他的手,一笔一划写了三个字。

【孟教授。】

贺宴亭手心发痒,一路痒进心底,小姑娘低着头一本正经地又拒绝他。

理由还很充分。

因为他的母亲。

“你乖一点儿,别总是试图躲我,你孟教授就不会知道。”贺宴亭保证。

这事儿被他母亲知道了,的确有些麻烦。

余绵还是摇头,她会觉得愧对孟教授的培养。

这种事儿,分不分开都很尴尬的,余绵不想沾染上半分。

这个贺先生怎么这么倔强呢,说什么都不听。

再说,她还没“分手”呢。

贺宴亭这种不管不顾,任性妄为的态度,是余绵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她大着胆子又把贺宴亭的手抬起来。

【我不会分手,您死心......】

还没说完,贺宴亭反手握住她往怀里一拉,手臂环上去,扣住她的细腰,手掌在侧腰那里揉了下。

余绵反应很大,控制不住地感觉痒,抖了几下,整个人就栽进了贺宴亭怀里。

贺宴亭虎口卡着余绵的脸颊,就要亲下来,余绵双腿乱踢,拿手去挡,贺宴亭倒是没工夫去制伏她,被余绵拍了几下脸。

肉眼可见的就黑了脸色,捏着余绵双颊,让她张开嘴。

人也挤进了余绵双腿之间。

刚刚还好好的很温和,突然就变了态度,凶的像要吃人。

余绵畏惧地睁大眼,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她有种会被就地正法的感觉,本能软了态度,眨着眼求他。

贺宴亭酒意上头,被余绵坚决不要分手的决绝刺激到耐性全无。

说话不免又硬了些:“就算不分手,我也不是很介意做你外面的男人,但有些事,太极端了伤的终究是你,余绵,你最好,不要再试图拒绝我的追求。”

余绵被他威胁着,吓得发抖,忍了一天一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贺宴亭手背。

顺着虎口往下滑。

贺宴亭眸色暗了些,俯身欲吻,余绵绝望地闭上眼。

这时,身后有人出声,还很严肃:“宴亭!”

贺宴亭顿住,松手扣住余绵后脑,让她埋进自己怀里,余绵哭得难过,却还使劲挣扎着要从围栏上跳下来。

沈承聿沉着脸过来:“你喝多了,回去睡会儿吧,咱们准备返航了。”

贺宴亭淡淡看他一眼,抱着余绵下来,余绵将他一推,躲到了沈承聿身后。

露出来半个脑袋,眼睛里全是防备。

贺宴亭让海风一吹,清醒了些,知道刚刚是酒劲上来,有些失控,他好像把事情搞得更糟。

想要拉着余绵好好说话,余绵却又往后躲了下。

贺宴亭额上青筋直跳,有些不满。

沈承聿抬手挡住:“你手机一直在响,可能是有急事,宴亭,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会儿,别太过分了。”

贺宴亭见余绵实在不想出来,也有一丝头痛,沉着眉眼转身进了内舱。

余绵长长松一口气,给沈承聿微微弯腰表示感谢。

沈承聿安慰道:“他喝多了,不是有意的,平时不会这么没规矩。”

余绵不信。

都是装的。

“放心,他酒醒了一定会给你道歉。”

沈承聿自己有个妹妹,也有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还算有安慰人的经验。

“女孩子的眼泪很珍贵,不要轻易哭,谁欺负你,就打回去,哪怕是贺宴亭,也不用怕,他还能真把你丢下去喂鲨鱼?”

余绵破涕为笑,擦了擦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承聿的声音太温柔了,有点儿像许秋大师,还是因为他释放的善意,让余绵觉得很纯粹。

总之,听了让人眼眶发酸。

余绵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沈承聿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既然起来了,就在甲板上看会儿风景,夏天过去,再出海就冷了。”

他没有让余绵别哭,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说让余绵看看风景。

余绵感受到温暖,接过纸巾点点头。

沈承聿轻拍她肩膀,也转身进了内舱。

余绵一个人走到甲板尽头,坐下来,放肆地哭了会儿,才觉得痛快很多。

七点多的时候,有人来叫余绵吃早餐。

游艇返航,离着码头越近,余绵心里越踏实。

贺宴亭勉强睡了一个多小时,冲澡换了身衣服,冷水一扑面,倒是清醒了。

镜子里的自己,眼底仍旧是势在必得。

他闭了闭眼,哂笑。

出了内舱到甲板,看到余绵乖乖坐在那,跟沈承聿和谢宸一起吃早饭,嘴角沾了一圈牛奶,谢宸正在指着她笑。

“小花猫。”他惯爱开女孩子玩笑。

余绵很腼腆,赶紧擦了擦,抱着牛奶杯子很乖,谢宸总在一旁逗她,沈承聿倒有几分维护。

人人都喜欢这个姑娘,上到长辈,下到身边这些朋友,见了没有不夸漂亮可爱的。

可贺宴亭却只想把她藏起来。

这种卑劣的心思,从见第一面就在心底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他压下这丝不舒服,缓步过去,坐到余绵身边。

余绵脸上的笑意立即就没了,小脸板起来,往沈承聿那边挪了挪,贺宴亭凉凉地斜她一眼,没计较。

草草吃了顿饭,靠岸时,贺宴亭要带着余绵下船,余绵因为先前差点儿被强吻心生恐慌,始终跟在沈承聿身边。

沈承聿示意贺宴亭别急,扶着余绵下了游艇。

但怎么回去,又让余绵犯难。

她不好意思提想跟别人的车,又身无分文,一旁贺宴亭脸色比夜晚的海面还要晦暗,就站在车边,静静看着她。

手里还拎着那只小狮子,她送的生日礼物。

犯难的时候,沈承聿主动开了后座的车门:“我捎你一程吧,正好去燕美那边处理点儿事。”

余绵小心翼翼看了眼贺宴亭,见他没动,咬咬牙钻进了沈承聿的车。

沈承聿过去,跟贺宴亭好好说了几句,贺宴亭才揉着太阳穴点头同意。

余绵趴在窗户边上,明明是防偷窥的车窗,但好像贺宴亭能看穿她一样,当那视线扫过来时,赶紧缩回去坐好。

好在,沈承聿很快回来,坐到副驾驶,让司机开车。

余绵从后窗看到贺宴亭在原地站着,头是朝向她这个方向的。

许久,直到车子拐出码头,再也看不到。

贺宴亭也将视线从消失的车尾灯上离开。

是他想错了,鸟儿怎么会欢呼雀跃扑入他怀里。

只想着逃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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