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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五 黄石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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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卓和武仙四人,看到那女子和靳荣恶斗,随后女子逃遁,靳荣进了暗道,和邓飚两个人躲避开去。

武仙和杨卓四个人,落到了堡外,一起计议。

杨卓说道:‘看来那天所见的大车,定是载有人的。想来是他们劫持了附近的什么人,都拉进堡里,不知何用。“武仙说道:’还有何用?岐山道术,本就是邪术,哎,真是害人不浅啊。”

杨卓说道:‘那岐山道术的创始者,岐山妖道死了三十多年,没想到他这妖术还存留于世。“

武仙说道:‘血灵那男舍女进的修炼模式,非常凶险,而且需要同时修炼的男子具备极大的毅力和痴心,才可以抛却自己的肉体,去迎合那个女子,造就一个血灵女高手,这是不是比之岐山道术更为邪异?“

杨卓说道:‘这血灵女子当初和边庆绪前辈,在汉江江心决战,一时未果。今天却来了靳家堡,看来她还是和靳家堡的人有过节的。“

武仙说道:‘这女子,我并不熟悉,也许是后起之秀,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了。“

杨卓说道:“这女子既然来此胡搅,就不会善罢甘休。”

武仙说道:‘真是群魔乱舞啊。听闻昔日这信翼城和顾长斌曾经是同一个祖师爷。而童庆贲和信翼城也关系不错,据传童庆贲还欠过信翼城一个莫大人情。如果顾长斌,童庆贲,信翼城三个人联手,那么这靳家堡,就有热闹了。“

杨卓说道:“顾长斌本就是好事之人,童庆贲更是微显霸道,信翼城报仇心切,三人在一起,就是一场腥风血雨。”武仙点头,说道:“是啊,所以我们得想个好办法,既可以化解当年的恩怨,又可以少死人。”杨卓说道:“各方都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武仙同意,梵婀玲和风怡然都是深有体会。

黎明时分,杨卓和梵婀玲一起出来看日出,日出即将来临,梵婀玲的美艳动人更是惹人遐思。

杨卓轻轻拥着她,伫立于微风中,她的青丝慢慢飘动,怡人的芬芳传入了杨卓的鼻中。

然而,一阵异样的呼吸声传来,杨卓看时,却是毕晴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后面。

阳光刚刚升起,杨卓却是迎着日光,看到毕晴,此时日光窜起,刺目非常。

毕晴就在那一刹那,使出了一招“蛟龙探海”,狠辣非常,直接抓向了梵婀玲的心口。

梵婀玲惊呼出声,都不及取出珊瑚杖,那一招已经破空而至。

杨卓一招披星戴月,攻向了毕晴的肩头,毕晴竟忽然变招,肩头一沉,陡然左手腕子翻起,直接抓向了杨卓的肩头。

杨卓再次还招时,毕晴再次虚晃一招,三招连环,杨卓眼花缭乱时,梵婀玲啊的一声,珊瑚杖再次被毕晴夺走,杨卓伸手去抓珊瑚杖时,珊瑚杖却迸发出了惊人的雷光,震退了杨卓。

毕晴冷笑声中,拿着珊瑚杖,窜进了远处的树丛里了。

梵婀玲一时双手空空,看看杨卓,杨卓飞身追进来树丛,却不见毕晴的影子。

他唯恐梵婀玲有失,只好回转归来,梵婀玲微微失落。

杨卓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夺回珊瑚杖的。”

那时,武仙从不远处走来,说道:“是不是毕晴来了?”|杨卓点头。

武仙说道:“她已经修习了云阁散手,为什么还贪图珊瑚杖呢?”

杨卓说道:“不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武仙说道:“看来,我们得去找找她了,以免惹出更大的祸事。”

杨卓说道:“那此间的事情,怎么办?”武仙说道:“随他们去吧。信翼城自然不会放过靳家堡,那个女子也会去而复返,这里我们没有停留的必要了。“

杨卓点头,和武仙三人一起,转进西方,沿途寻找毕晴的踪迹。

当时,叶锦珠也在秘密查找毕晴的踪迹,最后发现毕晴已经赶奔衡山一带,于是赶奔衡山。

波提花还牵挂着班可鹘的事情,就此和叶锦珠分开,两人相互道别,互道珍重。

看这远去的叶锦珠,波提花也不是滋味。

叶锦珠直奔衡山而来,探听毕晴的动静。

西行三十里是个小镇,几个人寻找到一处客栈,简单吃了点青菜豆腐,就出了客栈。

街头一个面摊处,一个老者系着围裙,双手拉着面,顺手抛进了身边的锅里。

这拉面的手艺,却传自山西,那里的人都爱吃面,所以十分流行这种拉面。

然而武仙,却对这老者感到奇怪,这老者六十多岁,面色微红,气息绵长,似乎并不像一个寻常的生意人,暗自纳罕。

接着,从前面走来了两个中年汉子,一个面目黝黑,身形魁伟,一个稍显黄瘦,面部微长。

那面色黝黑的汉子掏出了三枚铜钱,说道:‘老人家,给我们来两碗面。“

说完,腕子一抖,嗖的一声,三枚铜板射向了老者的腰间,旋转之下,竟然出现了尖锐的破空声。

杨卓四个人都是暗自诧异,这家伙功力不俗啊。

那老者却是面不改色,小腹一缩,那几个铜板到了这围裙口处,陡然停住,接着准确无误的落进了围裙兜里,周围几个看客都是拍手叫好。那面色微黑的汉子说道:‘黄石翁,你说你一个武学前辈,却在这里做拉面,岂不是浪费吗?‘

杨卓倒是没听过黄石翁,武仙也是少有耳闻。

那老者说道:‘客官,想吃面就说话,别的事情都和老朽无关。“

那汉子也不起身,淡淡说道:“黄石翁,你撇家舍业,到了这孝感地面,也不通知我们兄弟一声,是不是有点不讲礼数啊?”黄石翁说道:“我自作我的拉面,与你们黄石汤家何关?“

那汉子说道:“嘿,黄石翁,你说的好轻松,你既然知道黄石汤家的厉害,为什么还如此怠慢我们啊?”黄石翁说道:“我虽是黄石人,但是我不想在那里呆了,有什么奇怪的?”

汉子汤震见他装聋作哑,东拉西扯,微微不悦,说道:“以我看,那什么黄石公三略,太公兵法,都被你收藏了吧?”黄石翁淡淡一笑,说道:‘我黄石翁收留太公兵法作何用?又无人做桥下三进履,就算有,我也没有这真材实料,岂不是误人一生吗?“

汤震说道:“黄石翁,你不必谦虚,你一定藏着兵书,嘿嘿,当年的黄石公化石的传闻,想来你是知道的。“黄石翁说道:”祖上既然化成了黄石,我怎么知道那兵书的下落呢?‘

杨卓几个人奇怪,这黄石公的兵书,早已经湮没良久,怎么这人却追着这兵书不放呢?

汤震说道:‘黄石翁,你少装疯扮傻,你独自一人,出走到了此地,你敢说你不是躲我们吗?“

黄石翁说道:‘嘿,天下之人,我哪里都去得,难道还要向你们通禀一声?“

汤震怒气上冲,说道:“黄石翁,你别不识抬举,如果你不交出兵书,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黄石翁说道:‘你们堂堂汤家大少爷,却对一个做拉面的老翁吆五喝六的,是不是有失体统?“

汤震一时站起,就要出手,身边那个黄瘦的汉子,陡然一跃,到了老者的身侧。

黄瘦的汉子祁渊单手一划,掌力如刀,划向了老者的围裙。

老者的围裙嗤的一声,划开了一条大缝,叮叮当当的响声传来,铜钱落了一地。

那时,祁渊接着飞起一脚,踢飞了那老者的面锅,火星四溅,汤水淋漓,四处人都是大叫着躲开。

那滚沸的水,四下散开,倒是有少许溅到了老者的身上。

老者面不变色,一时单手一抬,那地上的铜钱陡然收做了一团,都被老者吸到手心。

祁渊一看,立时跳开了三步,老者还是单手把一手的铜钱都撒向了祁渊。

祁渊惊呼声中,那些铜钱都射中了祁渊的背心,密密麻麻的盯在了衣服上。

诸人看时,祁渊却是十分尴尬,一抖后肩,想抖下那一排的铜钱。

可是,抖了三下,都没能抖下一枚铜钱,看来这铜钱却是嵌到衣服上了。

杨卓几个人看到黄石翁居然具备如此深湛的内力,却是一惊。

汤震走过去,一拍祁渊的肩头,那些铜钱缓缓跌落,掉在了祁渊的脚边。

那祁渊后心的衣服,却被钉出了不少的细细裂纹,眼看着穿不得了。

祁渊大怒,说道:‘黄石翁,你还不交出兵书?“

黄石翁一时笑了,飞身向南面逃走,两个人一时追去,人从中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不知这喝彩声是给黄石翁的,还是给汤震祁渊的。

一时,杨卓和武仙对视一眼,武仙说道:“这黄石汤家,确系大户,是个武学世家,不过武功不甚出名。这黄瘦汉子该是汤家的表亲,祁家的人,那是山西世族,今日看来这汤震还是有点门道的。”

杨卓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黄石公兵法,淹没了一千多年,如此冒出来,十分蹊跷。”

武仙说道:‘什么黄石公兵法,都是幌子。当初张良扶助刘邦,成就了大业,难道是靠兵书吗?都是骗人的。这倒是说明,张良会韬光养晦,早就向世人透露他有修道之心,进而由此明哲保身,才没在汉朝初年,因为功高震主,而招来如韩信彭越英布的悲惨下场,这是张良的高明之处。“

杨卓说道:“既然黄石公兵法是个幌子,那么这本书就藏着另一个大秘密了。”

武仙说道:‘去看看吧,这件事不寻常。“

杨卓几人穿街过巷,直至西侧的郊外,还是没看到黄石翁的踪迹。

但是,却看到汤震和祁渊,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微微摇头。

一行人,从远处骑马赶来,看到他们两个,立时飞身下马,有人喊道:“大少爷,表少爷,可找到你们了。”汤震一摆手,说道:“对了,把马留下两匹,你们都回去吧。”

那些不敢执拗,只好留下了两匹马,其他人都远远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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