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套别墅有三层,主卧在二楼,三楼是一整个健身房和游泳池。
姜明婳来到二楼,楼梯两侧各有三间房间。
她不知道哪个是主卧,既然谢瑾臣说把他当成丈夫,那两个人自然不会住两个房间。
姜明婳轻推开右边第一间房,看清里面的景象,她有些目瞪口呆。
放在中间的欧式大床是红色三件套,
被褥,床单,枕头都是新的,且都是正红色。
上面铺着一层看起来像瓜果的东西,姜明婳脸有些烫地走近,
发现上面是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
除此之外,窗帘上贴着一个巨大的喜字,墙上贴着新婚快乐,
天花板的灯罩,卧室里的电视,贵妃椅都是红色的。
姜明婳心尖发烫,这都是谢瑾臣安排的吗?
床上的那些寓意也是他默许的?
姜明婳不太敢坐那床上,往浴室走,里面没有像卧室那样贴的眼花缭乱的。
浴室中间放着足够四五个人躺的大浴缸,
洗手台上放着洗浴用品,都是新的,没拆装过的。
姜明婳的行李都还没搬过来,她的睡衣什么的都在家里。
姜明婳走去衣帽间,衣帽间很大,柜子里一应俱全,
大多都是男士西服,熨烫得很规整,没有一丝褶皱。
还有几套休闲服装,主要是黑灰两种颜色,
姜明婳暗自感叹,跟谢瑾臣一丝不苟的沉稳气质太符合了。
他的衣服只占一小部分柜子,姜明婳打开另一扇柜门。
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女士服装,裙装,套装,睡衣等等应有尽有,粉的白的黄的淡绿色的……
与谢瑾臣的暗沉风格大相径庭。
姜明婳有些目瞪口呆,这些衣服是给她准备的吗。
应该是吧,姜明婳手指落在那些睡衣上。
她随便拎出来一件,看着手里衣料少的可怜的吊带裙,姜明婳耳根发烫,
她重新挂回去,又挑了一件,看清这件比刚才布料还少的可怜的,
应该还称得上是睡衣的、奇怪的睡裙。
这是什么?!
虽然她自己一个人住在公寓时喜欢穿那些清爽随便的睡衣,也有吊带的,
可并不像手里这种看上去一点都不正经的、充满旖旎的睡衣!
细细的肩带上还挂着两条金丝链条,后面还坠着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
姜明婳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骂谢瑾臣,这都给她准备的什么衣服?!
姜明婳从中选了一件还算比较正经的睡裙,但布料也没多到哪里去。
回到浴室,在浴池里放好水,
她把衣服脱掉叠放在旁边的玉质架子上,脚先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
身子小心跨进去,在浴池里坐下,水蔓延至她的肩膀。
她洗澡很慢,一般都是一个小时起步,
她要先舒舒服服地泡完澡再洗,洗完还要抹身体乳,精华液。
很麻烦。
姜明婳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原本以为谢瑾臣已经处理完工作了,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喜庆卧室,心里暗暗舒一口气。
吹完头发,往发梢抹完玫瑰精油,姜明婳觉得心尖开始发烫。
忙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突然一静下来,觉得各种情绪都被无限放大。
看着卧室中央的大床,姜明婳握了握手心,
走到床的一边,把床上的“早生贵子”挨个拾起放到床头的盘子里。
随后镇定地掀开被子,默了几秒,躺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她原以为自己睡不着,谁知没过一会就要进入梦乡。
片刻之后,门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开门的动静,姜明婳一直提着心脏,没有睡沉。
一点动静都能让她惊醒。
谢瑾臣随手关上门,看着床上背对着他安稳睡着的女孩。
随后视线在四周逡巡,他这才发现卧室里铺满了红色的大喜字,到处都是,在他眼中耀眼闪过。
应该是庄易宁女士安排人布置的。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床上,姜明婳泼墨般的头发铺在红色的枕面上,
被子拉到肩膀处,即便盖着被子,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线条仍旧能大致显现出来。
该凹的凹,该凸的凸。
谢瑾臣松了松领带,走到床边,俯下身,
看着她闭着眼睛的睡颜,声线温柔又蕴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低磁,问:
“睡了?”
姜明婳没再忍住,他的气息太强烈,她想装睡都不可能,只好睁开眼。
看着谢瑾臣,头顶的光线洒在男人肩上,
本就轮廓立体的脸部线条更加深刻,注视着她的那双黑眸也愈加深邃。
姜明婳心跳如擂鼓,轻声说:
“没睡着,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谢瑾臣笑了,看她这么听话乖巧的样子,
情不自禁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鼻尖抵着她的:
“这么听话?”
姜明婳被他打趣得有些脸热,脸别到一边,推开他,翻了个身,故意道:
“那我睡了,晚安。”
谢瑾臣拍了拍她的腰部下方,接着解开领带,把手腕上的手表解开放到床头上,笑说:
“等着老公,不许睡。”
随后慢条斯理把西服和裤子脱下扔到地上,大步流星走进浴室。
姜明婳听见身后的动静,谢瑾臣应该是在脱衣服,然后去了浴室。
姜明婳心尖发热的同时,无语闭眼,非要在她面前脱衣服,就不能在浴室里脱吗。
流氓,展示身材给谁看!
谢瑾臣洗澡很快,姜明婳觉得根本就没有五分钟,他这么着急干嘛。
听到浴室传来的动静,姜明婳侧头望去,谢瑾臣出来的时候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
他的肩膀很宽,身前肌理分明的胸肌微鼓,肌肉很紧实,
将衣袍撑起,性感的胸膛上面还挂着几滴水。
睡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姜明婳都担心下一秒就会落下去。
前额的碎发还在往下流着水珠,谢瑾臣漫不经心用毛巾擦了几下,然后随手把毛巾扔到沙发上。
姜明婳看得面红耳赤,暗骂谢瑾臣,擦个头发都擦得这么倜傥,
衣服还不好好穿,一点都不讲男德。
谢瑾臣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看床上的人一眼,接着走到床边,把吹风机递给姜明婳,说:
“老婆,帮我吹下头发。”
姜明婳瞅他一眼,坐起身,随后被子从她身前滑落,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