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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他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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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玉在旁煎茶伺候,数次听到恩公评论朝中百官,何人是忠臣,何人私下苟且。

也察觉到,恩公很关心朝堂上时局,百官私下动向。

她投其所好,时常与长青打听些时局要事。

长青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便只推说自己也不清楚。

尽管如此,林锦玉前世打听到不少消息。

比如明年春闱宏林表哥中了二甲进士,待选半年后,伯爷为他谋了个县令之职。

同科状元入翰林院为侍讲,榜眼任监察御史,探花尚了公主,得了个虚职。

最受仁帝重用的,是二甲传胪陈润泽,入翰林院数月后皇上钦点吏科给事中。

官职不高,却随侍仁帝左右,吏部呈递的奏章都要先过他手目,轻重缓急由他摆布。

林锦玉煎好了茶,给恩公斟上一杯,自己也捧着杯子,细品茶香,暗自思忖。

前世听长青说,那传胪陈润泽出身贫寒,却颇有才干,很得皇上信任。

若于明年春闱前笼络之,将来也许能为林家平反说上几句好话。

萧云庭看她眯着眼,像个小狐狸似的,不知在盘算什么,觉得好笑,心里又软乎乎的。

拿起箸筷给她夹了块红豆糕,柔声道:

“试试,茶楼厨下一早新做的,我尝着到不比外面铺子里卖的差。”

林锦玉尝了一小口,点头道,是不错,绵软香甜,又不会甜到发腻。

“喜欢?回头让他们多装些,给你送回去。”

林锦玉点头,这红豆糕母亲和锦川都爱吃,娴兰尤其喜欢。

不过她最近为了减重,过午不食,再好吃的搁眼前也不动心。

又坐了片刻,林锦玉起身告辞,萧云庭忍不住叮嘱一句:

“少抛头露面,实在有事要出府,戴好帷帽,这京城里,登徒子多,豪强纨绔也多。”

也不知背后操纵她的究竟是谁?四皇子余孽,还是北境探子?

花拳绣腿,一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也敢闯京城,到他冷面阎罗跟前欲盖弥彰?

哼,幸好是遇上他,不然不知道要死多少回!

死,恐怕还算轻松,就怕生不如死。

林锦玉有些诧异,恩公这一世怎地如此细致,啰嗦?

前世他可是惜字如金。

她乖乖把帷帽戴好,细绳在下巴打了个结,萧云庭满意地点头。

手指轻捻,想要为她整一整帽檐,当着娴兰与锦川的面,终究还是忍住了。

回到清竹苑,大家一起围桌而坐,喝茶吃点心。

众人有说有笑,只有锦川小学究闷闷不乐。

“咋了?从书院回来就拉着脸,书院开业要上学堂,犯怵了?”

林锦玉摸摸弟弟脑袋,温声问道。

“我才不犯怵呢,《论语》我都全背完了……我就是觉着……”

小家伙说了一半,低头喝酸梅汤,眼皮撩起来看了看姐姐。

“觉着啥?不许这样,吞吞吐吐,男子汉大丈夫,别学这等小气做派……”

锦川生气了,抿着嘴放下杯子,大声说道:

“我是觉着,那什么恩公,不是什么好人!”

“咋不是好人?”林锦玉诧异。

恩公救了自己主仆几人性命,又贴宅子贴银子地帮着自己开书院,咋还得罪锦川了?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我咋没看出来?”

“哼,他狡猾着呢,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他一直盯着你看呢,你瞧他,他就避开去,躲躲闪闪,就像……”

“就像娴兰姐姐,看着这红豆糕,想吃又不好伸手,一眼又一眼地,馋死她了……”

娴兰脸刷地红了,伸手过来捏锦川腮帮子,大声嚷嚷:

“我哪有?哪有一眼又一眼,哪有馋……”

锦川避之不及,扭着身子躲到姐姐身后,还不忘添油加醋:

“还不馋,你都快流口水了好不好……”

娴兰捂着嘴巴,啊啊啊你们欺负人,自己吃好吃的,让我看着,还要嘲笑我!

林锦玉忍笑,夹起一块红豆糕,放娴兰碟子里,安慰她:

“时辰还早呢,吃一块没事的,不多吃就不会长肉。”

锦川皱皱眉,拉着姐姐袖子低声道:

“阿姐,我真的不骗你,那恩公看你眼神,像娴兰姐姐看红豆糕那么馋,也像顾叔,遇到猎物时那般,满眼放光……”

锦川在松阳镇时,常随顾叔老张头小北他们去山里打猎,见过顾叔他们瞄准猎物,那种兴奋又冷静,蓄势待发的眼神。

“你以后遇着他,可要小心些……”小学究一本正经地吩咐姐姐。

“知道啦……”林锦玉慢吞吞低声应道,脸颊耳尖有些发热。

恩公馋她么?把她当猎物么?

前世应该是有些喜欢她的吧,别院里侍女一共有十几个。

那次恩公不知何处宴饮,中了催情药,侍女一个不要,只许她近身。

可是为何一夜欢爱后,得知她真实身份,便起身拂袖而去,数月不归呢?

林锦玉黯然伤神,红豆糕抿在嘴里,索然无味。

她不敢问,不敢说,只能自己琢磨。

那日鼓足勇气,说肌肤相亲,非他莫属,已经耗尽她两世的勇气。

若恩公对自己有情,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若他无意,自己再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过是自取其辱。

倒不如就这样默默地经营书院,好歹每隔六日,能见上一面。

满怀饥渴的萧云庭,在国公府内院对月独酌,突然觉得耳根发痒,连打几个喷嚏。

这庭院深深,就他一个主子,以前不觉得,如今心里有了惦记的人,方觉寂寥。

那小姑娘,真是没有一处不惹他喜爱,一颦一笑,都在他心尖上。

想着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咬着红豆糕,好似小松鼠一般,萧云庭嘴角便浮起笑意。

眼看奔二十四岁,京城中别家男儿,这个年纪孩子都上学堂了吧?

他这儿还不知男欢女爱,究竟是何滋味呢!

也难怪母亲着急……若查明底细,这木双双无碍大局,纳她入府为妾,也未尝不可?

只恨那宝郡王,恬不知耻,在京城纨绔之间,大放厥词,

说什么忠勇伯府寄住的那木家表小姐,是他囊中之物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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