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书瑶知道今日父亲与国公爷喝酒,一直在主院等着听消息。
王首辅一见小女儿,就气不打一处来,没用的东西,枉费生就一番花容月貌,竟然连个男人都勾不住!
“你不用肖想护国公了,他今日与我说,有了意中人,只愿与她共度余生,别的女人,一眼都不会看。”
王书瑶大失所望,捂着脸扭身跑回自己的院子。
自从庆亲王和宝郡王被萧云庭整治,她蛰伏于府内数月,再不敢闹幺蛾子。
后来发现宝郡王劫持木双双之事,并未牵连到自己,一颗心又死灰复燃,蠢蠢欲动。
没想到萧云庭这般坚决,连意中人,共度余生这种话都说出来。
“木双双,你个狐狸精,我与你势不两立!”王书瑶狠狠地捶着床榻。
也不知道那女子有什么妖法,蛊惑了姐夫不说,竟然还蛊惑了皇上,赐她宅子金银,给她抬身份。
上天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进,敢挡我的路,跟我抢男人,哼,哪怕我得不到,也要毁了你!
王首辅也很挫败,娶了谢家这位夫人,确实在仕途上与他助益不少。
可是两个女儿,都长歪了,也不知夫人是怎么教养的!
大女儿满脑子诗词歌赋,空有才名不知珍惜,与曹家外甥因诗词生情,云英未嫁,便失了身。
他当年也是没有办法,才找了萧家这没落勋贵,又是旁支过继的,来顶雷。
谁知道最后闹成那样呢?
幺女书瑶,又被她母亲教得太过骄纵任性,为所欲为,嚣张跋扈!
萧云庭这冷面阎王,岂是那般好摆布的!
王首辅叹一口气,护国公掌着大齐兵权,不能笼络到旗下,实在不安。
谢夫人素手纤纤,为夫君点了一盏茶,端上来轻声道:
“夫君何必烦忧?如今朝中大臣,是有八九都看你的脸色行事,皇上也不得不多有忍让,真想让书瑶嫁入国公府,不如请皇上下旨赐婚,想来护国公再倨傲,也不能抗旨不尊。”
王首辅一愣神,转而击掌笑道:“还是夫人睿智,是我钻牛角尖了!”
皇上想推行新政,还想提拔自己的人,往六部安插心腹,一直举步维艰。
自己只要给一点好处,换一张赐婚圣旨,不难吧?
靖远侯府。
萧云庭听说母亲微恙,百忙中抽空回来请安探视。
袁夫人头上缠着卧兔儿,一脸愁容,难得父亲也在内室,正端着一碗补药,哄她喝。
下人报,世子来了,袁夫人精神一镇,坐起身来。
萧祁将药碗放下,转身看着自家这儿子。
还真是威风凌凌,一身煞气,见了他,也板着一张脸,冷冰冰喊一声父亲。
见了他母亲,倒缓和了些脸色,蹲身坐在脚踏上,端起药碗哄她喝。
“母亲不喝药,如何能好起来?”
果然儿子就是比自己好使,眼看夫人乖乖地就着她的手把药喝了,萧祁哼一声。
“孽障,还不都是为了你,把你母亲给气病了!”
萧云庭皱眉,此话怎讲?
袁夫人叹一口气,侧身对萧祁道:“侯爷不如先去书房,让我与云庭说说话罢!”
萧祁欲言又止,起身拂袖而去。
袁夫人伸手,轻抚儿子脸颊,温声道:
“儿啊,长公主昨儿个把你父亲和我唤去,说了好一番话。”
长公主也听闻萧云庭要纳个商户之女为妾,把靖远侯夫妇叫去,好生一顿训话。
“竟然想让靖远侯府和国公府的继承人,从一个商户女肚子里生出来,你们做父母的,脑子里都是草吗?”
“一个整日里游手好闲,一个平庸无能,我当初怎么选中了你,做我嫡子?”
“如今是要彻底污了我侯府血脉么?一个两个都鹌鹑一般,倒是说话啊!”
萧祁和袁夫人站着听训,长公主一点不给留面子,当着嬷嬷丫鬟的面,往袁夫人身上泼了一杯茶。
萧祁晃身上前来护着夫人,茶水浇了他夫妻一脸。
他敢怒不敢言,以往经验,自己但凡辩驳一句,长公主就会让夫人去跪祠堂。
跪上一日夜,膝盖都不能看,肿上几天下不了床。
所以他只能忍着。
长公主发话了:“我已经做了最大让步,只让他兼祧,国公府那边他想娶谁都行,但是下一任靖远侯夫人,只能是至慧,你们回去劝他,劝不好,来与我请罪。月底我寿宴上,要听到准话。”
萧云庭恨长公主拿捏自己母亲,可他也无可奈何,大齐以仁孝治国,长公主占着婆母身份。
平日里也不让父亲母亲日日过去请安,偶尔生病,让母亲去侍疾,是应当应分。
侍疾日夜辛劳,再挑个错处,罚她去跪祠堂,父亲和自己连消息都收不到。
“母亲放宽心,下月儿就要外出巡防,再拖一拖吧。”
萧云庭安排好了,趁着巡防,悄悄转道去西川,若事情如他所料,或许能有转机。
四月二十八日,长公主六十寿诞。
公主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萧祁与袁夫人是记在长公主名下的嫡子媳妇,分别在前后院主持宴会,款待来贺寿的宾客。
萧云庭喝了几杯酒,有些酒意上头,去净房更衣,依旧使内力,将酒逼出来。
从净房出来,穿过一片竹林,再上回廊,绕几个弯,转过花厅,便是前院宴客的大厅。
萧云庭慢慢踱步,想着再待上片刻,长青就会来禀报,有重要军务急须处理,他便能抽身,离开这公主府了。
转了个弯,突然灯火暗影里,一个人往他倒过来,萧云庭下意识出掌,那人娇声哀求:“表哥,救我……”
竟是许至慧!萧云庭迅速收掌,他内力惊人,这一掌劈过去,许至慧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怕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若真如此,许家和长公主岂能放过他?到时候怕是不娶也得娶!
就算许至慧死了,许家女儿多,还能再塞一个过来!
萧云庭变掌为扶,抓住了她胳膊,许至慧却嘤咛一声,整个身子依偎过来。
她浑身发烫,一靠近萧云庭,手掌在他胸膛乱摸一气,身子蛇一般扭着缠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