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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你他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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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格手中的红色马鞭就像他本人一样,妖孽又毒。

元风看着马鞭,眸色淡然,他手撑着床慢慢站起身平视闫格。

闫格笑容慵懒,套在手里的马鞭一圈圈滑落。

他没说话,攥紧马柄扬手照着元风前胸甩下一鞭。

抽的响亮声充斥房间,元风疼的咬牙强忍,胸口像被一条长满刺的蛇爬过,火辣辣的疼。

很快,元风胸口一道鲜红鞭痕,与他蜜色白肌成鲜明对比。

元风攥着拳,愣是一声不吭凶狠狠看着闫格。

闫格依然没说话,扬手照着他身上又甩下一火鞭!

啪!啪啪!

连续几鞭子抽打在元风身上,很快元风上身赤满横竖交错的一道道鞭痕,红的刺眼。

元风抬起头,整个身子像是被泡在辣椒水里一样,又烫又疼,疼的他浑身打颤,嘴唇也咬破了。

元风晃荡靠着后墙,他额头因忍耐疼痛而布满细密冷汗。

元风仰头看着白炽灯冷笑,“把我从格斗场里捞出来治好,再把我打个半死,你们闫家男人一个个的可真有意思。”

闫格攥着细细马鞭一圈圈松散缠着手掌,他走到元风面前,用马鞭顶起元风下巴,“闫家有意思的事多了,不过,你也挺有意思。”

闫格心里很清楚,就算他再怎么追问元风,元风也不会告诉他关于‘闫天旗身世’的秘密。

反而元风越是不肯说,就证明这件事越重要。

闫格感觉的出,闫妄心里有件大事在瞒着所有人,所有闫家人。

闫格故意用粗糙鞭子摩擦着着他的下巴,让元风更疼,“要不要让自己少受点罪?”

元风咬牙,“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也没什么可说的。”

闫格轻笑,“本少爷今天心情不太好,元风,我劝你识相点。”

元风冷笑,“好啊,那你先把鞭子借我玩玩儿,兴许我玩儿高兴了,会说点你爱听的。”

闫格微微挑眉,元风极少会调侃人,他的这种嘲弄眼神,让闫格来了兴趣。

闫格凝着元风,还真把手里的马鞭递到他眼前。

元风刚想伸手去拿马鞭,结果被闫格反手用马鞭手柄在侧下巴狠狠一打。

闫格笑了,“元风,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傻很好糊弄?”

元风偏头咳嗽着吐了口血水,地上血水里混着一颗被打掉的牙齿。

即便被闫格这么对待,元风依然能嘲笑他,“堂堂的闫家三少爷,律师界的精英翘楚,你是最懂法的一个,可你却干的都不是人事儿,在我眼里,你就跟下水道那些肮脏的臭虫老鼠没什么区别。”

“呵……”闫格又低头颤肩一笑,不等元风缓过神儿,他脖子被闫格用马鞭死死顶在冰冷墙面。

“既然你知道我是律师,那你也清楚,就算我现在这儿弄死你,我依然可以干净脱手。”闫格的表情又兴奋又怪异。

元风,“不在没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这是你们闫家的一贯行事作风,那你现在算什么?天天养着一个对你毫无用处的人,闫格少爷是最近盐吃多了,闲的发慌?”

不等元风说完,闫格扬手扇了元风一巴掌,眼眸低垂扫过他下面一圈,又回到他脸色,“下水道的肮脏臭虫老鼠?呵,元风你骂人的本事就这么点儿?”

闫格笑了,妖孽的像罂粟,“我从小就在难听话里长大,你真以为凭你这个小豆丁儿就能刺激到我?”

元风被他用马鞭顶的呼吸困难,可他看着闫格的那双眼睛,坚定执着又透亮。

闫格恨透了元风这种眼神,他想把元风的精气神儿磋磨光!

在闫格又想举起鞭子抽元风的时候,元风抬腿用膝盖狠顶闫格肚子,闫格一个不妨,腹部一阵锐痛。

元风虽不像闫克那样专业保镖出身,但终归还是有三分身手。

闫格打不过元风。

元风趁机从闫格手中夺走马鞭,反手就用马鞭索住闫格脖子,“放我出去!”

闫格视线下移,看着他胸口上一道道破皮的鞭痕,他眼都没扎一下,直接抬手照着元风胸口鞭痕处使劲一抓。

元风疼的浑身一颤。

狭小充斥光明的小屋子里,两个人打斗激烈。

可闫格的身手跟他的律师脑袋成反比,很快,元风把闫格狠狠压进墙角,用细细铁链缠绕他脖子一圈勒住。

元风压制住闫格,咬牙开口,“放我走,这些天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告诉妄总。”

闫格又笑了,凝着元风。

他小马尾在刚才的打斗中也散开,栗子棕色柔软头发披散下去,显得闫格更加妖孽俊美。

闫格瑰丽色唇轻挽,“想走行啊,来,杀了我你就能走,动手吧。”

元风三分心虚勒紧他脖子,“你以为我不敢?”

闫格,“我本以为你真敢。”

顿顿,闫格笑的自信又笃定,“元风,你不是一直想受到我二哥重用?那我告诉你个好办法。”

“杀了我给闫妄纳个投名状,他一定会好好重用你。”

元风,“我不想掺和你们闫家的事!把这个破链子解开,钥匙在哪儿,给我!”

闫格,“杀了我就告诉你,来,动手。”

元风,“闫格,你他妈有病!”

“你他妈刚知道吗!”闫格忽然冲着元风怒吼一声,全然没有他一贯的那种妖孽慵懒。

元风看着闫格近在咫尺的脸,他能看出,闫格今天心情很不好,他虽然在笑着,但总给人一种他陷在痛苦中被一直折磨无法抽离出去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元风的手劲儿松了。

闫格忽然用头砸向元风的头,狠狠‘咚’的一声。

两人都眩晕恍惚了几秒,但闫格反应更快一步,他又拿起红色马鞭,照着元风身上又是狠狠几鞭子抽下去。

闫格边打边发泄,“闫妄到底隐瞒了什么?”

“两年前,周青蔷手里到底握着闫妄什么把柄,说!”

“他到底是不是曲妃倾的儿子?”

啪啪!

“元风,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事都跟我说出来!”

啪啪啪!!

闫格又吼又打,可自始至终元风只抱着脑袋,咬牙忍痛一声不吭。

直到元风侧着身子‘咚’的一声倒地后,闫格才像是从狂躁中清醒过来一样。

元风身子本就还很虚,刚才跟闫格撕打一番,又被鞭打这么久,他疼晕过去了。

闫格攥着马鞭,低头看着晕过去的元风,大口大口喘着气。

闫格今天回闫家老宅了,心情很不好。

他承认自己有私火,而元风则倒霉的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看着疼晕过去倒地的元风,闫格靠着墙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跟烟点燃缓缓长吸一口吐出。

舒服。

……

晚上8点,闫妄准时来如家酒店接上裴云裳。

只是,裴云裳这一身妈妈装的紫色运动衣,让闫妄轻笑出声。

闫妄侧身倚靠着墙,视线在她身手扫量一圈,“你打算穿这一身陪我去吃饭?”

她的衣服都被徐冉冉给丢了,裴云裳也没办法,“我外卖买的衣服还没送到……”

床边墙角放着的两个大行李箱很显眼,闫妄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这两大行李箱里就没合适的? ”

“嗯,没有。”

闫妄懂了。

他打了一通电话,短短10分钟后,一个女人敲响了她房门,拿来几套V家今年新春外套女装还有筒靴,高跟鞋缎带配饰等等。

女人眼神很毒,她扫量几眼裴云裳,就搭配出几身套装放在床上,还跟裴云裳解释,“这是正装,这是休闲的,这个气质温婉,那个女王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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