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闫格躺在病床上,打着吊针,好整以暇的等着。
和他预料的差不离儿,在封盛给闫妄打完电话没多久,闫妄就来了协日医院。
当然,闫妄肯定不是为了看他闫格这个堂弟。
哐!
三分不悦的开门声响起。
闫妄一身黑色西装,裹挟着寒冬冷风走进病房。
闫格躺在病床上,红肿唇角轻扯,“二哥日理万机,还有空来医院看我,真让我感动。”
闫妄俊脸冷淡,他走到病床边,低头看闫格受伤的大腿,封盛还算留情,没给他打骨折。
“怎么样了?”
“放心死不了。”闫格轻笑,少顷他继续,“封盛肯放过我了?”
闫克搬来把椅子,闫妄直接坐下,上手查看闫格大腿伤势,疼的闫格妖孽小脸儿扭曲几下。
闫妄开口,“你明知道封盛在找你麻烦,你还带她出去,故意的?”
闫格故作轻松,“二哥你可错怪我了,我怎么舍得带你家小宝贝儿出去乱逛?”
闫格口气轻松,拳头却微微攥紧紧绷。
他时时盯着闫妄那只在他受伤大腿上游走的手,生怕闫妄下一秒给他掐断。
“是你家小宝贝儿主动求我的,她说,闫律师,我想坐你的摩托车、呲!”
大腿受伤地方传来一阵钻心刺痛,闫妄下手掐了。
闫格裹着白色绷带的大腿处,殷开一片红色,疼痛可想而知。
闫格,“二哥,你不会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求我带她出去?”
闫妄松了手,接过闫克递来的湿纸巾,一根根擦拭着手指,“我为什么要知道。”
闫格因为疼痛深吸一口气缓下痛劲儿,“今儿一早有人闯进你办公室,她担心那人是来偷你办公室的东西,所以才求我帮忙找那个人。”
闫格的话让闫妄想起早上他下早会后,看见裴云裳在他办公桌前翻找什么。
原来,她是在看有没有少东西。
闫妄偏头看了眼闫克,闫克薄唇冷抿,面无表情。
闫克是误会裴云裳偷他办公室东西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身为一个称职下属,闫克并不觉自己做错了。
闫格轻笑,“二哥,她对你的事上心的不得了,呵,怕不是爱上了你。”
“不过也是,像二哥这么风流英俊又多金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
闫妄,“你跟封盛的事两清,还有……”
闫妄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闫格,嗓音冷沉,“别再搞那些有的没的小动作。”
“我不说你,你以为我不知道?”
闫格笑容又伤又美,口气依旧轻松,“我做什么都是为了闫家好。还有二哥,你得相信我,我可是你弟弟。”
“堂的。”
闫妄说完就转身离开病房。
闫格轻声嗤笑,虽然挨了顿打,但至少封盛的事了了。
他今天是故意带裴云裳晃悠几个小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封盛的那些打手。
若他自己挨打,闫妄不会为他向封盛求情。
若把裴云裳也扯进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现在看来,闫格觉得自己这主意还不错。
只是,稍稍让裴云裳吃了点苦。
此时,裴云裳已经检查完伤势,背着粉色保温杯,扶着医院的墙慢悠悠在走廊里走。
他们两个半路被劫持上面包车后,带到一处无人地方,那些打手就开始打闫格,她上去帮忙拦了下,结果被一个壮汉给推搡到一边,崴了脚。
还好,脚伤没到不能动的严重地步。
她还是可以慢慢走,只是腰伤加上脚踝伤,让她走的很辛苦。
她想去病房看看闫格。
那些人打完闫格之后,封盛赶来了,她与封盛直接打了照面。
裴云裳惊了,封盛也惊了。
两人心里同时两个字:完了!
顾音音要知道裴云裳受伤是封盛干的,她肯定会跟封盛大闹一顿。
所以,裴云裳和封盛两个人心照不宣,当做谁也不认识谁。
打完之后,封盛直接命人把他俩送来协日医院。
裴云裳皱眉,闫妄跟封盛关系极铁,也不知闫格哪儿得罪了封盛。
闫妄,“小姐,需要帮忙?”
“谢谢,不、”
忽然从头顶上掠下低磁磁沉冷嗓音,裴云裳抬头就看见闫妄那张英俊到过分的脸,正居高临下审视她。
闫妄那双幽冷黑眸写满两个字:不爽!
他黑色宽厚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向她迈近一步。
裴云裳扶着墙下意识挺直腰身,可后腰窝一痛,她又吃不住劲儿微微弓起身子。
她很紧张也很心虚。
她今早刚刚答应过闫妄,不让自己再添新伤。
这才刚刚过了半天儿时间,她就打脸了。
她知道闫妄不想听她辩解,说不定辩解只会让他更生气。
但她是真怕闫妄啊。
裴云裳扶着墙,垂在身侧的小手微微半蜷,“闫先生……我脚疼。”
闫妄冷磁磁一声低笑,他走到裴云裳身前,压迫感让她更紧张。
闫妄俯下身,伸手将她整个人抱起怀中,走廊里来往的人纷纷投来目光。
裴云裳觉得难为情,她只能红脸抱着保温杯,把头扭向他胸口方向遮住。
白皙脖颈上一枚鲜红爱痕,是今早闫妄的手笔。
闫妄抱着她,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边走边开口吩咐,“下午跟明总的茶局推掉,现在直接去机场。”
闫克微微一惊,看向闫妄怀里的女人,“从医院直接去机场,现在?”
少爷你打算带这个女人一起去墨西哥?
闫妄睨了一眼闫克,“你想陪元风,我没意见。”
闫克扑克脸冷沉,闭嘴再不言。
裴云裳被闫妄抱在怀里蹙眉,在心里嘀咕:元风到底去哪儿了,还有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个大块头扑克脸,看着真不好相处。
裴云裳有点想念元风小天使了。
医院外黑色宾利车启动,朝私人机场方向开去。
裴云裳单纯以为,闫妄现在要去私人机场飞墨西哥,她算是送行的那一位。
嘴唇有点干,裴云裳打开粉色保温杯,吹吹气喝了一口热水。
闫妄低头,醇烈嗓音里裹夹一丝危险,“才半天时间就添了新伤,裴小姐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