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元风,“关于裴小姐房子的事,稍微有点复杂。”
闫妄很敏锐,“有多复杂?”
元风解释,“这房子是裴小姐的,后又被天旗少爷买下来,但其实……这房子根本不属于裴小姐,也不属于天旗少爷。”
“这房子另有一份阴阳合同,跟当年纵横开发商有关。”
“而且,这房子真正的主人姓裴,也就是裴小姐的生父。”
顿了顿,元风继续,“所以,天旗少爷很可能会因为房子的事惹上大麻烦……”
闫妄冷笑,“他惹的麻烦还少?”
……
办公室套间。
裴云裳把散落一地的昂贵西服衬衫从新整理好,一件件挂回衣柜中。
尽管刚才闫妄并没对她动真格儿……
可裴云裳心里却开始后悔,她不应该答应这份工作!
裴云裳收拾好衣柜,在浴室里洗了个澡,又拿出一个创可贴,把脖子上闫天旗残留的吻痕遮住。
她庆幸自己带了一套练功服来上班,不然,她连替换的衣服都没有。
临近中午,元风突然给裴云裳打来电话。
元风,“裴小姐,以后你每天的营养餐我来定,妄总说你只管吃,把身子养好就行。”
裴云裳脸红。
元风是闫妄的贴身秘书,她与闫妄之间的事,元风一清二楚。
她明白了闫妄给她工作的真正目的,浇花喂鱼是假,养好身子是真。
看似好像没什么问题。
“谢谢元先生。”
“裴小姐,以后你叫我元风就行。”
“嗯,元风。”
“妄总还说,吃完饭别忘了吃药,另外记得午睡。”
“好。”
这也算工作内容吧。
裴云裳挂掉电话不一会儿,办公室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营养丰富,还有一壶养生汤。
闫妄发来一张他饭局上的微信照片。
照片是闫妄以他角度自拍的一张‘手持热水杯’的照片。
他保养好看又骨节分明的五根修长手指是特写。
附带三个字:没你热。
裴云裳小脸儿瞬间红烫,脑海里又浮现刚才被他塞进衣柜时的画面。
铃铃铃——
脸红心跳间,妹妹婉婉拨来电话。
裴云裳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接起电话。
“姐,你怎么不来看看我,我好想你。”
婉婉在向裴云裳撒娇。
裴云裳攥着手机,“等过几天不忙了我就去看你,你身体怎么样?”
徐婉婉,“我很好,姐,妈妈说那些商铺告了咱家面馆,要不要我让秦野帮忙找人疏通一下?”
裴云裳眸色清暗,“婉婉,以后咱家的事要少跟秦野说,秦野和闫天旗关系很好,他又是你老公,别让秦野夹在中间,他很为难。”
婉婉听到裴云裳的话,沉默片刻,嗓音有些难过又激动。
姐姐裴云裳是理解她的!
“……姐,咱家出了这么多事,我什么忙也不帮,我以为你会怪我,我住院那段时间又对你说那些话,姐,我真好怕你生我的气,我一直都不敢给你打电话。”
裴云裳轻笑,满眼温柔,“傻丫头,你是我妹妹,我疼你还来不及。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照顾好自己跟宝宝。”
裴云裳是徐千军的继女,徐婉婉是徐千军的亲生女儿。
可姐妹俩处的比亲姐妹还要亲。
情绪缓和了会儿,徐婉婉又开口,“姐,徐万里回B市了!”
听到这个名字,裴云裳眸色清冷下去。
徐万里是徐千军的亲弟弟,她们姐妹俩的亲小叔。
徐婉婉,“徐万里骗走咱家卖房子的钱赌输个精光,气的咱妈住院,我不会放过徐万里!我要跟秦野说,让秦野把他打个半死给咱妈出口气!”
“婉婉,你怀着身孕别乱说话,什么死不死的,让宝宝听见多不好。”
裴云裳心里何尝不气,但她很理智,“你让秦野教训徐万里,那些钱也已经被他输光拿不回来。婉婉,你现在好好养胎最重要。”
“可是姐、”
“我没说过放过徐万里。”
听到裴云裳的话后,婉婉才算收了声。
虽然现在裴云裳遭受家庭巨变,生活艰难,但只要想到爸妈还有怀孕的妹妹,她就充满动力。
裴云裳挂断电话,在心里暗暗发誓。
为了她的家人,她一定要扛过去,无论再艰难,也要扛过去!
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体养好。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吃完营养餐,裴云裳又吃了药,回到套间的大床上想着案子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在她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一个清脆的开门声。
裴云裳身子动动,揉揉睡意惺忪的眼,“闫先生你回来了。”
她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就又被闫妄顺势压回床内,抬头间就迎上闫妄俯头而下的吻。
因为睡的迷糊,当闫妄结束这个吻时,裴云裳软唇微张,还保持着如梦初醒的迷糊感,仰着头,像是邀宠的小乖猫。
闫妄侧身抱住裴云裳,与她一同躺下。
自然垂落的黑色床幔轻轻晃荡了几下。
片刻后,裴云裳从睡意中彻底清醒,刚才不是做梦,闫妄是真的回来了。
闫妄手臂放松搭在她细腰上,有点沉。
裴云裳轻轻开口,“闫先生,需要我现在给你按摩放松放松吗?”
她没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帮他放松。
闫妄抱着她眼眸轻闭没出声。
裴云裳抿抿唇,慢慢从床上起来,却被闫妄手臂按住身子压回床上。
“陪我躺会儿。”
闫妄的嗓音略疲惫。
裴云裳乖乖不动,片刻后,后细颈处传来闫妄缓长呼吸声。
她知道闫妄睡着了。
为了闫妄能小睡片刻,裴云裳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安静躺尸,一动不动。
2个多小时后,搭在她细腰的一截手臂忽然动了下,随后又是一个缓长气息,紧接着咳嗽一声。
来自闫妄胸膛的振动也共振到裴云裳单薄后背。
她知道闫妄醒了。
裴云裳乖乖起身下床去倒了杯温水,又折回递到他手边。
看来,他找了个有眼力价儿的打工妹。
她乐得自加工作量,闫妄也乐得享受。
闫妄手撑床面半起身,他接过水杯,轻饮一口。
“我睡了多久?”闫妄刚睡醒时的嗓音低磁磁的,更好听。
“2个多小时。”
闫妄攥着水杯,少顷,他抬眼看着裴云裳轻笑,“你2个多小时保持一个姿势不动,下床挺灵活,身子不酸?”
裴云裳站在床边诚实回答,“还好。”
顿顿,她又开口,“以前练功的时候,经常一个姿势就练好几个小时,所以这点事真没什么,早就习惯了。”
闫妄意外惊喜,“你体质虽然差,但柔韧性很好。”
裴云裳点点头,“嗯,当初白老师也是这么说,说我适合跳舞,所以我后面才开始学的舞蹈。”
闫妄放下水杯,忽然一句,“我对裴小姐的过去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