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明天晚上,要跟内个江诗丹顿飞去新西兰度蜜月!
裴云裳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让闫天旗也恰到好处的记住了重点!
闫天旗怒瞪着裴云裳,掀开被子,颤颤巍巍的下来。
保镖南瓜立刻跑到病床边要去扶闫天旗,却被闫天旗一把推开,“滚开!”
他现在就算是个病秧子,也是闫家的一匹野马!
像个林黛玉一样还算什么男人?
看着闫天旗一步步朝自己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裴云裳下意识的转身就朝外走。
“裴云裳,我不准你去,你听到没有!”
“你给我站住,停下!咳咳……”
闫天旗在后面喊,裴云裳也没有回头,毅然决然的迈出了病房。
闫天旗追出了病房。
人体器官真的是个非常奇妙的东西,即便人在将死之时,也还有回光返照的现象。
闫天旗现在虽然重病,身子很弱,但是他的愤怒莫名给他的身体激活了能量。
愣是快几步在走廊上的时候,扯拽住了裴云裳。
“闫天旗你干什么,放手!”
裴云裳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闫天旗攥的很紧。
可饶是闫天旗攥的再紧,终究他现在受着伤。
裴云裳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表现的更加心狠凉薄才可以。
让闫天旗彻底知道失去自己的那种恐惧感。
因为她很清楚,闫天旗太喜欢她了。
明明知道这样,然而却还要故意做着伤害他的事去刺激他。
闫格这个混蛋,想的办法为什么都这么变态?
“闫天旗,你扯得我好痛,我说放手!”
安静通透明亮的走廊内,裴云裳撕喊一声,用尽力气从闫天旗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只是抽回的力气太大,她自己反而连连退后几步。
身子晃荡着,眼瞧着就要往后倾倒摔过去。
应寒年恰到好处的到来,又恰到好处的伸手扶住了裴云裳的后背,顺势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
不得不说,应寒年把握的时机真的非常好。
什么时候展现男友力,当然是在自己女朋友被欺负的情况之下。
应寒年一手紧紧搂着裴云裳,露出的一节手臂上,手腕戴着的江诗丹顿名表反射着走廊顶灯的光,反射的璀璨耀眼。
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闫天旗第一眼就看见了这块江诗丹顿机械表。
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走廊里,扶住裴云裳的男人是谁,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他就是要跟你明天晚上去新西兰度蜜月的那个男人是不是!”
闫天旗指着应寒年,冲着裴云裳怒吼出声。
应寒年英俊脸庞淡淡然。
很快捕捉到了重点的信息,裴云裳跟他说明天要跟自己去出国度蜜月?
应寒年是裴云裳战队的,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你没事吧?”低头温柔的一句,让人很安心,同时又像是有利的盾牌在保护着她。
裴云裳就这么靠在应寒年的怀中,轻轻摇摇头,“我没事。”
应寒年把闫天旗当空气无视,只低头专注怀中的可人儿,“看你半天不下来,我有点担心,所以上来看看。”
裴云裳,“我没事,别担心。”
眼前这对亲密情侣的样子,让闫天旗更加怒火中烧!
“把你的脏爪子拿开,她是我的女朋友!”
闫天旗冲着应寒年吼了一句,许是因为看见眼前男人形象气质极佳,所以闫天旗的怒火又自动上升了一个等级。
“我让你放开她听见没有!”
闫天旗的怒吼声,在整个走廊里面清晰回响。
好在这一层都被闫妄包下,只有闫天旗跟闫格住在这里。
闫格在外面放风一天,这个时候已经回去了病房,走廊外面那么热闹,他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他并没有出来,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继续再病房里面吃瓜。
瑰丽色的唇微微上扬着。
只是有些苍白,没有血色。
元风就站在一旁,他炖了红枣枸杞汤,给他补补气血。
闫格的身子其实也不好,今天出庭也是死撑着,偏偏他玩儿性大发,又在外面晃荡了一天。
元风不得不小心谨慎,随身伺候了一天。
在闫格回来医院之后,元风才算是稍稍安心了点。
他知道现在裴云裳在做什么,激怒闫天旗。
元风很担心裴云裳会有什么危险,他想出去帮忙,却又听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嗓音。
从闫天旗的话里面不难听出来,裴云裳这是有了一个新男朋友。
元风意外,没想到裴云裳竟然还找了一个人帮忙演戏。
此时走廊内的气氛微微紧张。
保镖南瓜站在闫天旗身后,他随时做好了要扶闫天旗的准备。
毕竟他现在身子太弱,又被裴云裳气的浑身激动,南瓜真担心闫天旗会有什么事。
裴云裳依偎在应寒年怀中,转过头冷冷看着闫天旗。
“闫天旗,你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儿,成熟点,人得学会接受现实。”
闫天旗现在就像是一只被惹急了浑身炸毛的野猫,“裴云裳,你给我过来。”
应寒年此时开了口,“裳裳,需要我帮忙吗?”
裴云裳没想到应寒年会这么亲昵叫自己,她虽然很不习惯,但还是露出一个笑容。
看着他的时候,也是满眼温柔,“他现在受着伤,打不过我的。”
应寒年没忽略掉她受伤的左手,“用不着你出手,有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到你。”
“寒年……”
闫天旗气急败坏!
应寒年,“现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你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出国玩。”
裴云裳附和,“说的是。”
应寒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闫天旗一眼,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可是偏偏就这样,应寒年也给闫天旗一种足够的威慑感。
这个男人不是个好对付的。
电梯门口的那几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但是这男人却还是这么直挺挺的走了进来。
闫天旗就知道,他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的。
不然,他也不配戴江诗丹顿。
裴云裳最后看了一眼闫天旗,“闫天旗,谢谢你的喜欢,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好的,希望你以后也能找到你生命中的另一半。”
说完,裴云裳也不管闫天旗什么脸色,转身就跟应寒年往外走。
边走边开了口,“明天晚上7点的飞机,我得回去收拾好东西,晚上我们早点去机场。”
应寒年,“呵,你不用准备什么,记得把你自己带上就行。”
顿顿,应寒年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边走边随意的直接塞进裴云裳的右手中。
“前几天看到个东西,觉得不错,所以买来送你的。”
应寒年此时已经拥着裴云裳走到电梯口了。
裴云裳没有转头,但是她知道闫天旗还在看着他们。
索性,裴云裳直接打开盒子,看见一枚鲜红如血的鸽子蛋大小钻戒,她第一时间就惊住了!
这不是顾音音想拍下来,却被一号包厢用十个亿拍卖拿走的钻石戒指么?
怎么会出现在应寒年的手里?
所以也就是说,那天拍卖会里的一号神秘买家就是应寒年?
裴云裳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枚戒指现在居然会出现在她的手中。
而且还是应寒年送给她的!
这是演戏吧,没想到应寒年竟然还自备了工具。
实在是太专业了!
一定是故意的。
裴云裳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偏头笑笑,“好漂亮的钻戒啊,得有十克拉吧。”
她的声调故意提的很高,很怕闫天旗听不见一样。
“寒年谢谢你,我很喜欢这枚戒指。”
应寒年笑笑,“你喜欢就好。”
“这戒指应该很贵吧?多少钱”
应寒年,“没多少钱,也就十个亿。”
裴云裳怎么会不知道这枚戒指价值十个亿?
她可是陪着顾音音当场鉴证这枚低价500万的钻石戒指,是如何一路惊心动魄飙升到十个亿的。
但是,裴云裳从没想过,那个神秘买家居然就是应寒年!
什么叫做真正的有钱人?
就是那种花了十个亿,但是口气依然淡淡只是一句没什么。
裴云裳今天只是想让应寒年耍耍帅而已。
没想到他耍的如此精妙绝伦,艳绝全场!
简直了——
叮。
电梯门发出抵达的悦耳提示音后,两边门缓缓拉开。
应寒年继续拥着裴云裳步入电梯。
很快,电梯门闭合,下行。
闫天旗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样,站在走廊里面,看着已经关闭了的电梯门,久久没有出声。
只不过,他那张稚气俊脸,阴沉可怖的厉害!
明天晚上7点……
裴云裳,我绝对不允许你跟内个江诗丹顿出国度蜜月,不行!
……
从医院出来之后,裴云裳的心脏才开始狂跳不止。
明明计划进展的很顺利,应寒年也推波助澜帮了她一个大忙。
现在就等着闫天旗的动作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闫天旗明天肯定会派人盯着她,然后看她的行踪,再跟踪她去机场。
闫天旗喜欢裴云裳是很多闫家保镖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他就算是情绪失控带人追出医院,也不会被人怀疑什么。
因为他有个再不过理所当然的理由。
所以,今天晚上这个分手吃瓜小插曲,被保镖一字不落的传递给了闫忠。
闫忠听完之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水往地处流,人往高处走。
那个女人不过是爱慕虚荣,只要出现一个比闫天旗更强的男人,她就愿意扑上去。
看来,那女人也不过如此。
只要闫天旗的行迹不可以,闫忠现在不会对闫天旗下手。
毕竟,闫老爷子现在把闫天旗这件事暂时给搁浅了,他是个无关紧要的。
闫妄现在突然跟他玩儿失踪,这让闫老爷子把注意力从闫天旗身上给成功转移开。
尽管闫忠已经派出去不少人手搜寻闫妄的下落,但是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闫老爷子为了闫妄失踪这件事焦头烂额。
毕竟眼看着闫家跟乔家的婚期就差不多要定下了。
偏偏闫妄突然给他玩儿这么一招吃了吐。
可想而知现在闫老爷子有多怒!
闫忠拨通了一个电话,嗓音略狠厉,“找,加大范围,加大人手,不管闫妄跑到哪儿,都要给我把他找出来!”
医院这边。
应寒年喝了酒,他自然是不能开车的。
但是裴云裳没想到应寒年居然早已经安排了应家的司机在路边一直等候着。
应寒年打开后车门,让裴云裳坐上去。
随后自己绕到车的另一边打开门坐进去。
应寒年直接开口一句,“接下来想去哪儿?”
裴云裳刚才一直在看医院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应寒年这么一问,裴云裳的视线拉回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