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果莹还是不相信,“不可能!云姐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程潇苒,从云姐回来舞团后,你就很有情绪,云姐没得罪过你,从前更不认识你,你哪儿来的对云姐这么大劲儿?”
程潇苒,“果莹,你是裴云裳带进来舞团的,她是教给你不少东西,所以你就这么感恩戴德的给裴云裳趴着当舔狗?”
果莹,“你、”
车宇,“程潇苒,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看见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负,车宇冷冷警告了程潇苒一声。
程潇苒又笑了,“哟,我这才说了果莹一句,你就心疼了?你们两个都是舞团里的老人了,明知道舞团规定内部成员禁止谈恋爱,可你俩无视舞团规定,还在舞团里大肆秀恩爱,更是在飞机的洗手间里恬不知耻的、”
程潇苒脱口而出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该死的,她好像不打自招了。
车宇跟果莹两个人忽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同时看向了程潇苒。
他们两个谈恋爱是不假,都传是裴云裳在背后捅了他俩一刀给江容姿告的状。
但是,在飞机洗手间里这种细节的事情,只有车宇跟果莹和裴云裳三个人知道。
整个舞团都不知道,知道的只是他俩在谈恋爱!
此地无银三百两。
果莹看着程潇苒忽然失笑一声,“云姐的人品我是相信的,她根本不知道我跟车宇的事,更不可能去跟容姐说。”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告诉了容姐我们两个人的事,现在,我终于找到那个舞团里卑鄙的告密者了。”
程潇苒脸色微微僵硬,“果莹,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谁都不知道我跟车宇在飞机上深夜偷偷见面的事,而我记得你那天说了一句,你睡了一路,什么都没看见。”
“既然你没看见,你怎么会知道我跟车宇在飞机上见面的事情?”
果莹的话音儿刚落,旁边舞员们的眼神带着狐疑的看向了程潇苒。
果莹性格很好,跟舞团里的舞员也都相处的不错。
现在告密者,昭然若揭了!
程潇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果莹,你别血口喷人!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再说了,你俩都不怕做这种恶心事还怕人知道?”
A舞员,“程潇苒说的也没错,毕竟是车宇跟果莹你俩谈恋爱违反舞团规定在先。”
B舞员,“一码论一码,且不说果莹跟车宇谈恋爱的事情,好歹大家都是在同一个舞团共事工作,有什么话光明正大的说就好,背后搞这种阴险的告密也是挺让人瞧不起的。”
裴云裳,“周青蔷!”
裴云裳此时忽然提高声调,把果莹跟车宇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相比较果莹跟车宇的事情,现在裴云裳跟周青蔷的瓜显然更香。
果不其然,裴云裳刚吼完一声,所有的舞员注意力又都回到了裴云裳身上。
裴云裳居高临下看着周青蔷,“不要以为今天我收拾你一顿这件事就翻篇了,你趁我不在偷偷给我宝宝喷防狼喷雾,这事等回国之后,我会再亲自跟你算账!”
听见裴云裳一字一顿的话,周青蔷整个人浑身一僵。
她不怕是假的。
但是,现在众多舞员面前,周青蔷更怕被他们带有色眼镜去看自己。
周青蔷,“算账就算账!裴云裳你以为我会怕你?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以为你现在表演的这么生动她们就都信你了?”
“呵,这种招数你在大学里的时候就对我用过太多次,我太了解你了,裴云裳你除了会耍这么卑鄙下作的手段来抹黑我,你还会什么?”
“哦,对了,你还会爬上床勾引男人,勾引男校友,勾引导师跟主任,在这一方面,我的确是比不过你。”
周青蔷说着说着,像是逐渐找回了场子一样。
裴云裳显然被她的话再次激火了,她刚想再教训周青蔷时,江容姿已经走了过来。
“你们都围在一块儿干什么呢?”
江容姿转头就看见周青蔷整个人狼狈不堪,脸上的妆也花了,又红又肿的像个猪头三。
“哎呀周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江容姿的表情很是关切,说完周青蔷,转脸儿又看着裴云裳凶狠一句,“裴云裳,你别仗着我宠你,就给我在这儿撒野!”
说完,江容姿抬手招呼过来程潇苒,“程潇苒,你赶紧先送周老师回去房间,她衣服都湿透了,另外给周老师好好看看,别在伤到哪儿了。”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周老师是我好不容易才请来舞团的特邀舞蹈老师,你们谁要是再敢对周老师不尊重,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都听清楚没有!”
江容姿不愧是舞团的老板,一米七八的高挑大个往这儿一戳,气势就已经掌控全场。
所有的舞员都乖乖点头应和。
“程潇苒,好好陪着周老师,看看周老师有没有受伤,今天晚上的聚会到此结束,都给我赶紧各自回各自房间,练功休息,明天一早还得赶下个城市!”
“知道了,容姐。”
在江容姿三言两语之中,就把舞团所有的人都驱散开来。
裴云裳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这么一闹让江容姿脸上挂不住。
但是,想到自己的大外甥那张可爱的小脸儿被周青蔷用防狼喷雾给喷了,她恨不能再往周青蔷脸上喷上一整瓶防狼喷雾!
江容姿微笑关心的把周青蔷当成个贵人一样的目送离开之后,忽然美艳的脸庞沉下,转过头看着裴云裳,咬牙切齿一句,“跟我回房间!”
裴云裳,“……”
……
今天晚上这顿饭,是江容姿自己掏腰包犒劳所有舞团成员,表扬的同时更是鼓励他们努力做好下一场的巡演。
明明整个小鼓励会都很顺畅,可偏偏在快要结束的时候,裴云裳突然跑到这儿来闹了这么一处。
江容姿带着裴云裳回到她的房间,气的江容姿一下子连抽了两只女士细烟,可火还没降下去。
江容姿坐在沙发里,一双吸睛的纤细大长腿霸气叠交翘着,她再次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狠狠抽了一口。
自始至终裴云裳都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坐姿挺直,乖巧安静的像只兔子。
与她刚才对周青蔷那样施暴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但是,江容姿知道,裴云裳才不是个软柿子,她就是个火爆十足的小辣椒!
气死了!
这次巡演出来,第一站就遇上变态庄园,好不容易提心吊胆的从变态庄园里出来,大家都平安无事,顺利到达下一个城市进行巡演,没想到这才刚刚巡演完,舞团内部就开始这么不和谐,甚至还用上了防狼喷雾!
简直要气死了!
江容姿手指夹着细长香烟,再次狠狠抽了一口。
裴云裳语调浅柔开了口,“容姐,你的腿伤还没好,少抽一点。”
“我是怕我腿伤好不了吗?我怕我腿伤好之前,我先被你气成肝癌癌死我!”
裴云裳安静垂眸,她听得出来,江容姿的火气还是很大。
“抱歉容姐,今天晚上是我没有管住自己冲动的情绪,我、”
“为什么用防狼喷雾喷周青蔷?”江容姿没耐心听裴云裳的道歉,直接打断了她。
“旁边刀子叉子盘子那么多东西,再不济还有桌椅板凳花瓶,你随便抄起来一件朝周青蔷身上跟脸上使劲招呼不好吗?”
“偏偏要用个防狼喷雾?甚至这都还不影响周青蔷下次上台演出!”
裴云裳,“……”
江容姿,“人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连孩子都没生过,只是带着个大侄子而已,难不成也被传染的脑子傻掉了?”
江容姿这一连串的话,让裴云裳微微惊怔不解。
她以为江容姿是生气她没有忍住情绪,而在舞团闹事,怕影响下面的巡演。
但是……
为什么感觉江容姿更是在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
裴云裳,“容姐……”
江容姿夹着香烟,又是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片柔婉白雾。
她凝着裴云裳几秒,注意到她只穿着一身酒店的睡衣,一头长发也很凌乱。
江容姿无奈的叹了口气,把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医院的事我都听说了,我还以为你是被庄园里的那些变态宾客给盯上了,让我好一通担心,幸好看你现在没缺胳膊少腿的回来,你知不知道,快吓死我了都!”
显然,江容姿是多少知道她今天晚上遇到了一些危险的事情。
顿顿,江容姿鄙夷的嗤笑了一声,“我是真没想到,周青蔷居然能狠下心对一个不足月的婴儿动手,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本来就不算美,心眼儿还这么脏这么丑。”
“我真是脑子抽了,当初才想着要跟周青蔷合作巡演,还希望蹭蹭她的名气跟热度来帮舞团打响一些名声。”
江容姿自嘲,“我真是瞎了我24K的氪金狗眼了!”
裴云裳抬头看着江容姿,没想到自己并没有意料之中的被江容姿给痛骂一顿。
看得出来,江容姿对周青蔷做的这件事之后,真真是彻底把周青蔷看遍了。
江容姿,“你当时真该把她的脸抓花让她破相,这样我倒是有正当的理由跟她解除和舞团的约定合约,哎,裴云裳啊……”
“你想教训周青蔷,事先也真应该先跟我通个气儿!”
裴云裳心里感激江容姿对自己的宽容跟理解。
“容姐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想的不周到。”
江容姿,“宝宝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医院检查,那防狼喷雾会不会伤到宝宝眼睛?”
裴云裳轻轻摇了摇头,“应寒年说,宝宝没有大事,只是婴儿的肌肤太娇嫩了,被喷雾伤了一些,要缓几天才能好。”
“妈的,她是怎么想的才能对一个婴儿下这种毒手,我真特想用我的高跟鞋戳穿她那只肮脏贱手!”
裴云裳,“……”
裴云裳有点意外,她以为以江容姿这种雷厉风行又干脆利索的事业型女强人,是不会对孩子有什么感觉的。
可是,裴云裳却发现,江容姿跟自己差不多,也因为宝宝的事而气的不行。
或许,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女人,母性大概就是从娘胎里天生就有的。
江容姿,“小裴,你刚才说到应寒年,今天晚上你遇到危险之后,是应寒年救了你跟宝宝?”
裴云裳点点头,“嗯,应寒年担心我得罪了庄园里的人,所以一直在暗中保护我跟宝宝。”
“也幸亏有他,宝宝才能平安无事,否则,我真不敢想后果……”
江容姿很理解裴云裳的心情。
尽管她也跟裴云裳一样,从没有生养过,但是裴云裳来美国是经过江容姿同意的,通常在裴云裳忙的时候,江容姿就会帮她照看小宝宝。
短短几天接触下来,尽管江容姿跟小宝宝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可爱的人类幼崽四脚兽,又有谁不喜欢呢?
更不要说,那孩子是裴云裳亲妹妹的孩子,她的亲外甥,要是宝宝出了事,裴云裳不但一辈子愧疚亲妹妹,还要愧疚孩子,她得受双份儿罪的折磨!
幸亏小宝宝没有惨遭贱人更毒的下手,也幸亏应寒年在暗中周全保护裴云裳,也算是间接帮了江容姿保护了舞团成员。
江容姿算是欠了应寒年一份儿人情。
抬眼,江容姿看着裴云裳仍是一脸情绪低落,她想缓解缓解她的情绪,玩笑一句,“小裴,人家应机长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不如今晚感谢他好了。”
“容姐……”
江容姿,“我要是你啊,我就直接以身相许报答他去,像应寒年这种优质中的极品男,不是谁都有运气能碰到的,小裴,女人的青春可就那么几年,你可得好好抓紧了!”
裴云裳脸微微一红,“容姐,你就别逗我了。”
“我说的是真的!要不要红酒啊,我可以请你们俩喝一瓶,呵呵……”
被江容姿提到应寒年,倒是让裴云裳想到了另外一件比较重要的事。
就是苏伦哲朝她抛出橄榄枝,想让她加入自己团队的事。
就在裴云裳纠结着该如何跟江容姿开口说这件事的时候,房间的门却不客气的从外面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浅咖色休闲长裤,粉色丝质衬衫,虽然穿的很粉,但是却不给人很娘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妖孽霸气。
关键是,这男人皮肤极白,五官精致的比女人还要漂亮。
裴云裳转过头看见那男人时,她作为一个女人都被惊艳到了。
然而江容姿刚才还轻松玩笑的脸庞,在看见这个男人进来时,瞬间不舒服的僵硬了——
“你来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