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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他叫应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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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年之所以没有在酒店,是因为他有些私人事情需要处理。

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应寒年利用自己之前在军队的特殊身份,外加不错的人际关系,很容易得到了卡尔琼斯的地址。

他现在人在美国还没有离开,而且,就在温彻斯特这个城市。

因为之前被闫妄打穿了肩胛骨,现在卡尔躺在床上,伤口的疼痛让他脾气暴躁。

旁边的女佣已经在万分小心的服侍,可还是因为在给卡尔喂水的时候稍稍撒出来一点点,惹怒了卡尔。

“对不起卡尔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女佣脸色刷白,急忙弯腰鞠躬道歉。

卡尔冷笑一声,“不知道我现在伤口不能沾水吗?”

“对不起卡尔先生,真的很对不起!”

诚恳道歉的女佣并没有取得卡尔的原谅。

看着毕恭毕敬又慌张不已女人,卡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在庄园那晚,跳湖里挣扎游泳的裴云裳,即便没有办法,那女人也不放弃任何可以逃生的机会。

即便没有逃生的机会,她也那么冷静的跟自己周旋,总是能让卡尔很期待接下来她会怎么化解自己一次又一次给她设下的困难跟挑战。

那看似表面臣服冷静,但是一双眼睛里却充满不服的神情,真让人觉得兴奋!

再看看眼前这个慌张道歉的女佣,卡尔心里无端端烦躁的很。

“不过是洒了点水而已,遇到这么点事儿就慌成这样,真是个无趣的女人。”

女佣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打卡尔受伤的这两天,女佣就已经亲眼看见不下五个女佣因为一点点甚至不算错误的错误,而被卡尔残忍惩罚的场面。

她怎能不害怕?

卡尔,“不反驳我一下?”

“不给自己争取一下?”

女佣,“卡尔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劳伦斯!”

卡尔不耐烦的喊了一声,旁边的保镖直接走到女佣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起来。

劳伦斯,“卡尔少爷,您打算怎么惩罚?”

卡尔两只胳膊因为受伤,自然的下垂着,他偏头朝阳台方向看了一眼,“丢下去。”

女佣惊惧的眼泪掉下来,她很像挣扎但是却没有用。

劳伦斯的力气格外的大,听到卡尔的命令之后,他直接抓着女佣朝着阳台走去。

不管女佣如何拼命挣扎求饶都没有用,劳伦斯直接拦腰抱起女佣,将她整个人翻丢下阳台……

女佣惊呼一声,很快没了声响。

劳伦斯向下看了一眼,女佣整个人仰躺在草地上,整张脸痛苦扭曲,浑身发着抖。

这里是二楼,从阳台上摔下去并不会摔死,只不过受伤是肯定的了。

很快,被丢下来的女佣被其他保镖发现,他们像处理垃圾一样,直接拽着女佣的腿将她拖走。

卡尔一张美丽又可恶的脸庞上,依然余火未消。

“还要我等多久!”卡尔转头凶了劳伦斯一声。

劳伦斯耐心解释,“那女人身边有不少保镖保护,我查过了,那些人是亚裔家族闫家的人,暂时还没找到很好的下手机会。”

劳伦斯知道卡尔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包括女人,但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卡尔竟对一个女人这么执着。

或许,更多的是他那一双肩胛骨被打穿的缘故。

从小处尊养优的卡尔,什么时候因为一个女人而受过这种虐待?

卡尔漂亮的绿色眼眸沉了沉,“明天我要见到那个女人!”

卡尔的话音儿刚落,房间的门从外面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亚裔面孔的英俊男人。

应寒年,“不好意思,恐怕你要失望了,因为,你没有机会在见到她。”

卡尔猛地转过头看向房门方向。

应寒年说话的声音沉缓优雅,而手中还攥着一个保镖的黑色领带。

他轻轻松手领带,被打成猪头三一样的保镖嘭的一声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应寒年西装整洁,他抬手轻轻拍拍微微凌乱了的袖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卡尔所在的这个别墅很大,也有不下七八个保镖,但照目前那男人的神情看来。

整个别墅现在唯一还能站着的保镖只有卡尔的贴身的劳伦斯了。

不等卡尔说话,劳伦斯直接朝应寒年冲过去动手。

不得不说,劳伦斯的身手很不错,在他刚出手几招之后,应寒年就已经从他行为习惯看出来,他是退役的雇佣军。

这一套,在部队特殊部门服役了十年的应寒年再熟悉不过,那十年间,他跟全世界各地的高等特种兵雇佣军交手过不下千次,早就熟悉到不能在熟悉。

所以,即便劳伦斯的身手顶好,但在应寒年面前,还是弱了些。

当劳伦斯被应寒年用黑色领带熟练的缠绕背过双手打成一个魔鬼死结之后,劳伦斯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是干什么的?在哪儿服役的?”

这种魔鬼死结扣看似简单,实则超级实用,哪怕只是一条很细的绳子,可只要这个打结打的好,就是金牌举重冠军的力道都未必可以扯断。

应寒年没理会劳伦斯,一脚把他踹开,随后转头看向卡尔,慢慢朝他走过来。

劳伦斯满脸都是不服,这是他接连几天之中,第二次被同样的亚裔面孔男人打倒在地。

第一个是之前在庄园树林里交过手的闫克。

我不信!

不过是个低贱的亚裔种儿而已,居然能把他打倒在地,这不可能!

一定是他劳伦斯今天太累的缘故!

即便当年劳伦斯在英国军队服役,跟华国军队进行过多次的友谊赛,华裔军人的出色令他叹为观止,而也被劳伦斯归为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傲慢自大是大部分日不落帝国的本性。

想让他们从心里承认一个亚裔的优秀,比维护世界和平还要难。

劳伦斯还在拼命挣扎,只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越是挣扎,邦的就越紧。

应寒年,“劝你安静点,再挣扎勒紧阻碍血管流通的话,你可能会跟你家卡尔先生一样,废掉一双胳膊。”

劳伦斯,“……”

应寒年发誓,他只是在好意的提醒而已。

卡尔看着被捆成小鸡子一样趴在地上的劳伦斯,嘲笑出声,“连个东亚病夫都打不过,真是没用!劳伦斯,等回到英国,你干脆去跳泰晤士河算了,至少还能喂喂鱼,给国家做点贡献。”

应寒年抬头看着卡尔,神情沉稳,“卡尔先生,我今天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

应寒年视线下移,看见卡尔两个被打穿的肩胛骨,还缠着厚厚绷带。

闫妄是真没轻下手。

应寒年说着最让人厌烦的客气话,“慰问慰问您,伤得严不严重,伤口还疼吗?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卡尔有被羞辱到,不过,他一点儿也不生气,一双漂亮的宝石绿眸子看着应寒年,“还不算太糟糕,比你对我保镖做的事,可轻多了。”

英国人说话可真费劲。

应寒年依然很有礼貌,“第二件事,卡尔先生似乎对我的未婚妻很感兴趣,我想我的未婚妻并没有告诉你我们的关系,所以,让卡尔先生误以为我未婚妻是单身,我带我未婚妻向你道歉。”

顿了顿,应寒年继续,“现在卡尔先生知道了,我想你也不会再去追她,毕竟我们只是入不了高贵白种人的黄种亚裔而已,卡尔先生觉得呢?”

这男人居然是那个女人的未婚夫?!

呵,难怪看着那女人一副很聪明的样子,难怪啊,毕竟身边有个这么优秀的亚裔未婚夫。

但是,他也只是说了,是未婚妻而已。

卡尔,“虽然你们是黄种人,但是那天晚上我与她同骑一匹马,前胸贴后背的亲密挨着,她的肌肤白到发光……我很喜欢。”

应寒年不动声色,“谢谢卡尔先生对我未婚妻的赞美。”

卡尔,“既然是未婚妻,那就代表还没有结婚,从法律上来讲,她现在还是单身,所以,我依然有追求她的权利。”

“呵……”应寒年轻笑,“所以,卡尔先生是不肯放弃我未婚妻了?”

卡尔微笑,“准确来说,是这样的。”

应寒年微微叹了口气,“那要怎么样,你才肯放手我未婚妻?”

卡尔很想耸肩摊手笑笑说这很为难,但他现在双肩受伤,实在做不出来这个动作。

卡尔,“你们亚裔有一个成语叫永不放弃,我想我会用行动来诠释这个成语的意思。”

应寒年依然笑容从容,“那卡尔先生有听说过另一个成语叫做白日做梦?”

卡尔噗嗤一笑,“转头瞧瞧窗外,现在可是晚上。”

应寒年,“我只怕您会一睡长眠。”

卡尔虽然不懂这个成语,但字面儿的意思他还是理解的。

应寒年没再跟卡尔废话,走到他面前很自然的把手放到他受伤的肩膀上。

卡尔刚想动,却被应寒年的话止住,“不想粉身碎骨就要乖乖听话,否则你将抱憾终身。希望卡尔先生明白什么叫见好就收,点到为止。两败俱伤,对你我都没好处。”

卡尔不敢动,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肩膀很痛,在应寒年说完之后,只听见咔哒一声。

卡尔漂亮的脸骤然惨白僵硬,一种无法言说的剧痛涌遍全身四肢百骸。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开的声音。

应寒年,“卡尔先生,我们还有一句古话叫伤筋动骨一百天,您的骨头已经碎了,得需要精心修养上半年,不然的话,您这条胳膊就废了。”

卡尔,“……”

应寒年居高临下看着卡尔,卡尔默默怒瞪着应寒年。

片刻后,应寒年抽回手,还顺便从旁边的纸抽中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随后丢到旁边,“这是我的一点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还望卡尔先生笑纳。”

说完,应寒年转身就朝外走。

卡尔的整条左胳膊剧痛无比,他的嘴唇都已经疼的在发抖,“等等!”

应寒年顿住脚步,但是没有转身。

卡尔,“你叫什么名字?”

应寒年稍稍沉默了两秒,他有那么一瞬很想报闫妄的名字,但这小恶魔的心思很快被他打消。

应寒年转过身看着卡尔,薄唇轻挽,“……应寒年。”

淡淡三个字之后,应寒年就离开了卡尔的别墅。

卡尔的一条胳膊骨被应寒年弄碎了,他希望这个教训能够让卡尔知难而退。

应寒年低头看看腕表,现在已经很晚了,他打算赶回酒店去看看裴云裳跟小宝宝。

然而刚上车,尼克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班长,裴云裳这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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