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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代价是她磕破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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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格,“呵,本来我还担心你的身子,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一个好听的慵懒贵气的清淡嗓音响起,打破了闫天旗的美好时刻。

裴云裳被闫天旗圈在怀中,抬头看向门口。

闫妄就站在她面前,一身深色西装,俊美脸庞线条坚毅。

开口说话的,是同闫妄一起并肩进来的陌生男人,闫格。

闫格身穿白色西服,头发上撩后拢,梳着蓬松的莫西干头,帅气的小马尾,整个人贵气又妖孽。

从这皮肤极白男人的长相可以看出,他跟闫家男人属一类型的。

闫妄是俊美坚毅型,而闫格比他多添了三分柔美妖孽感。

“两位小叔过年好,可惜我现在受着伤,不然我一定给你俩磕头拜年。”

闫天旗心情格外的好,亲昵抱着裴云裳,像和好如初的甜蜜情侣。

他故意把下巴抵在她的薄间,笑容俊气,“裳裳,我小叔闫妄你是认识的,这是我另一个小叔。”

这个小马尾男人也是闫家男人,和裴云裳预想的一样。

闫格轻轻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到病床上。

“乖,今天初一,我合计着跟二哥来医院看看你,身体感觉好点了没?”

闫天旗看着闫妄,黑眸狡黠,他亲昵紧了紧怀中的裴云裳,“伤口还很疼,不过,我已经有了最好的止痛药。”

“看来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了。”闫格朝旁边的闫妄打趣一声。

闫妄视线矜冷,看了眼裴云裳又很快从她身上转移走视线。

仿佛像在看一只小猫小狗般随意淡然。

昨夜她还在闫妄身下意乱情迷,今天她又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亲昵。

连裴云裳自己都觉得窘迫的难堪!

她很想逃!

但闫天旗不肯放手。

闫天旗,“小叔,天旗给你拜年了,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闫妄黑眸淡淡,薄唇轻挽,走到病床站在裴云裳面前,距离近的让裴云裳充满压迫感。

“乖。”闫妄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闫天旗,红包就展在裴云裳面前。

闫天旗很可恶,“裳裳,我抱着你腾不出手,快接住小叔的红包。”

裴云裳偏头冷冷看向闫天旗,挣扎一下,却被闫天旗眼神摄住。

他的意思很明显:让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更可气的是,闫妄没像闫格那样,直接把红包放下,而是保持着递给闫天旗的姿势。

闫妄的意思也很显然:必须接红包。

裴云裳窘迫为难到极点!

面对闫家两个强权男人,她人微言轻,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裴云裳只好妥协点点头,闫天旗才算松了胳膊,方便她伸出手接红包。

裴云裳也乖乖照做,她抬头看居高临下的闫妄,眼神中透出一丝求救。

闫妄黑眸无波,就这么静静凝视着她。

裴云裳抿抿唇,抬起胳膊朝闫妄递的红包伸出手,但她没有接红包,而是蹭过他的手背,直接攥住闫妄的袖口,攥的很紧,猛地一拽——

她想借助闫妄的力道,挣脱闫天旗的怀抱。

闫妄心照不宣。

不等裴云裳发力,她就感觉到袖口一股霸道的回扯力,利用衣袖,闫妄将她从闫天旗的怀中扯出来。

许是闫妄动作力道太大,大到裴云裳惯性向闫妄胸口栽去,她下意识抬手去抓闫妄,但手抓的是空气。

闫妄突然向后退一大步!

结果导致裴云裳没有依靠身子前倾,脑袋狠狠磕到桌子边角!

额头一瞬钻心剧痛,疼的裴云裳眼泪直接涌出。

她挣脱了闫天旗的怀抱,付出的代价则是磕破了脑袋。

闫妄没有扶她,而是保持距离的冷漠退后一步,像一记无声耳光,扇的裴云裳无地自容!

裴云裳扶着桌子,心口忽然像被划开一个口子……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

“裴小姐,你没事吧!”

元风刚想上去扶一把,却又被闫妄一记冷冷眼刀止住。

元风张了张嘴,收回自己多余的手,站在原地不动。

一旁的闫格轻眯桃花眼,看看磕到头的裴云裳,又看看闫妄,最后视线落在乖巧元风的身上。

闫格瑰丽色的唇,微乎其微的挽起。

似乎,这几个人之间有故事啊。

闫妄这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让闫天旗笑了。

他就知道,闫妄怎么可能对裴云裳感兴趣,她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更何况,自尊心极高的闫妄,又怎么会要他闫天旗不要的二手货?

“小叔,裳裳可是我女朋友,对她温柔点,说不定以后她就是你的亲侄媳妇儿。”闫天旗心疼一句。

闫妄把手里的红包直接丢到闫天旗身上,轻轻掸掸被裴云裳抓过的西服袖口。

闫妄浅淡一笑,矜冷迷人,“侄媳妇儿?是谁跟我说这辈子也不想结婚的?”

闫天旗看着闫妄,眼神间充斥着雄性较量的挑衅味道,笑容乖戾,“没办法,谁让我家裳裳太招人儿,早拴住早踏实。”

“再说,小叔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早点结婚成家?”

“我现在想通了,小叔不该为我感到高兴和欣慰?”

闫妄笑容依旧,“欣慰,难道还要我给你颁个奖?”

被闫妄游刃有余打回来,闫天旗心里不爽,因为没气到他。

闫妄转头,礼貌看向裴云裳,“裴小姐你好,我是你男朋友的小叔,要不要给我也拜个年,给你包个红包?”

闫妄冷漠的微笑,像是跟她从未见过一样。

一句男朋友,让裴云裳又觉得被扇了一记无声耳光。

为什么刚才磕桌子那一下,没让她直接磕晕过去?

什么老二,什么下半身做决定?

至少,她不会受到来自闫家叔侄两个男人的羞辱和调侃。

额头被撞的很痛,裴云裳用手捂住,直起身子看着闫妄,一双眼眸里满是细碎的柔光。

她语调柔软低回,“闫先生,你给错人了。”

说完,裴云裳捂着额头从闫妄身边擦身而过出去。

闫妄视线微微上抬,左右看了看,神情依然矜贵,极深的情绪隐藏的依然很好。

闫格转头看着匆匆病房的裴云裳,桃花眼微眯,透着满满的算计。

医院洗手间内,裴云裳看着额头一角撞破的口子,还细细流着血。

她掏出纸巾简单轻擦着血,丝丝锐痛。

她简单处理下额头的伤口,从洗手间出来,却被一个人从后面叫住。

“裴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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