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斯磨着裴云裳的唇,闫妄再次吻上她,似是邀请一样缓慢,直到裴云裳也开始稚嫩回应他,他才逐渐加深这个新年之吻……
元风默默扣开车门,这真是他不花钱就能看到的画面吗?
元风很识趣儿的下了车,拨通姥姥电话。
“姥姥,新年快乐!”
“臭小子,还知道给你姥姥打电话啊?大过年都不说回来看看我!我没你这个不孝的孙子!从你妈去世后,你就再也不听我这个老婆子的话了。”
元风抓了抓脑袋,“姥姥,我妈去世的时候,我才一岁!”
“顶嘴!再不找个孙媳妇儿,明年过年你也别回来了!”
“我在努力找,姥姥你就别催我了。”
“对了小风,今天过年,你代我向妄少爷问好,另外,妄少爷送来的按摩椅很好用,帮我好好谢谢妄少爷。你啊,还不如妄少爷惦记着我这个老婆子。”
妄总竟然给姥姥送了一份新年礼物。
元风心里暖暖感动,他果然没有跟错主人!
元风点燃根烟,蹲在车外听着姥姥的唠叨声,笑的幸福。
夜空中时不时绽放着新年烟花,倒影在黑色宾利车窗上,车内暗色旖旎中,闫妄一双手牢牢掌抱着裴云裳的脑袋,侧着头与她亲密浓吻。
片刻后,闫妄压着嗓子动情一句,“今晚去我家。”
裴云裳被吻的意乱情迷,面色通红闭上眼,轻轻一声,“嗯……”
……
江边豪宅,世界壹号公寓。
闫妄抱着裴云裳进门,一路从玄关跌跌撞撞与她吻到客厅。
将她放到宽大的沙发里,闫妄扯下领带,大掌攥着她的细腕举过头顶压入沙发靠背上,俯下头啃吮着她白皙脖颈,细细碎碎的吻着。
落地窗外江边的烟花还在绽放,烟花照亮偌大的暗色客厅,像跑马灯般的画面,闫妄英俊脸庞忽明忽暗在她身上游走着……
铃铃铃——
就在擦枪走火之时,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闫妄黑色西裤兜里的手机,不安分的振动着。
裴云裳失神间,看到闫妄一张理智的脸。
裴云裳轻怔,极难为情的别过脸。
是她功力不够,太弱了。
闫妄识破她的可爱囧色,竟心情不错的一笑,从她身上挪开,掏出裤兜里的手机。
低头扫了眼来电显示:闫天旗。
闫妄黑眸一凛。
新年钟声早过时候,闫天旗不可能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祝他新年快乐。
闫妄猜出三分,闫天旗肯定有事。
若是别人,或者陌生号码,闫妄本打算不接。
但是亲侄子闫天旗的电话,闫妄还是不紧不慢接起,“喂?”
“妄小叔,我,我是周青媛!”
可电话那端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焦急的哭声。
周青媛,“妄小叔!天,天旗他出事了!呜呜呜……”
闫妄英气眉头轻轻一皱。
电话里面的声音,裴云裳也听见了。
而且,她就在闫妄身边,周青媛在电话里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周青媛,“天旗喝多了,非要嚷嚷着放炮,我拦不住,结果天旗不小心被炮炸伤了,流了很多血晕过去了,妄小叔你在哪儿?快点来医院,呜呜呜……”
喝多了还玩儿炮?
闫妄跟裴云裳心里都清楚,若没有这一通电话,今晚他们两个人就会……
闫妄挂断手机,俯下头看着怀中呼吸紊乱的裴云裳,他仰头深吸一口气,压下他的生理冲动,又俯下头亲了亲她滚烫的额头。
“我出去一下,今晚你就在我这里睡。”
裴云裳害羞的闭上眼睛,“……嗯。”
闫妄从沙发里起身,抓起旁边的外套,裴云裳坐在沙发里还没有从刚才的沦陷中回过神儿。
衣衫扣子也凌乱的开着,露出大片美好白肌,被一闪而逝的烟花照亮。
闫妄喉结上下微动,他弯下腰,单手撑在她身侧,薄唇蹭过她耳边,“等我回来,再继续把我们没做完的事做完。”
“乖。”
裴云裳蜷缩着肩膀,脸红的简直要滴血!
闫妄看着她的样子,心情不错的轻笑了声。
她这反应,就像是从未碰过男人的青涩女人。
按理说,她跟闫天旗交往了两年,以闫天旗的性子,他不可能只把裴云裳放着单纯欣赏。
闫妄黑眸暗色一下,他没再说什么,抓起车钥匙起身离开。
不一会儿,玄关处响起关门声。
闫妄走了。
裴云裳紧绷着的身子翛然松软,凹陷在宽大沙发里。
她用手轻轻捂住胸口,心口跳的格外厉害……
单是被他撩拨了几下她就已经缴械投降的悸动瘫软。
裴云裳很担心。
当闫妄动真格儿时,她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会不会晕过去。
接到周青媛的电话后,闫妄直接开车赶来医院。
闫天旗已经转到病房,赤裸着上半身,被纱布包裹的像个白粽子。
但闫天旗的骨架很宽大漂亮。
看起来病态的英美惑人!
不得不承认,闫家男人的基因是真的好。
闫天旗胸口和胳膊被炮炸伤,但都是皮外伤,幸好没有伤到内脏器官。
周青媛在一旁担心的很,眼睛红肿,看得出哭过。
闫天旗看着闫妄,来自侄子醉酒后的攻击性眼神,让闫妄多少有些不舒服。
但闫妄心里清楚,闫天旗喝酒的原因。
闫天旗喝的七荤八素,还居然玩儿火放炮!
闫妄没惯着他,冷笑一声,“放炮崩自己好玩儿吗?”
“听黄毛说,说是小叔把她带走了?”闫天旗冷笑,直接开门见山反问闫妄一句。
闫妄垂眸扫量着他,大方承认,“嗯。”
闫天旗垂在身侧的手用力一攥,连带胳膊的肱二头肌微微鼓起,但又很快松开。
闫天旗看闫妄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倔强,有不服输的恨意,还有不甘心的愤怒。
但闫天旗心里很清楚,他再如何胡闹放肆,闫妄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仗着闫妄的宠爱,闫天旗笑的放肆,“小叔连我不要的二手货小叔也碰……不嫌脏?”
闫妄视线一冷,黑眸晦暗看着闫天旗。
叔侄两人间,蔓延着无声的可怕火药味道。
闫妄轻笑一声,嗓音带着三分嘲弄,淡淡一句,“是谁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