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周青蔷,“听说你现在跟天旗重归于好了,我真为你们两个高兴。”
周青蔷的话音儿刚落,旁边的江容姿微微惊讶了。
她可没听裴云裳说过她跟闫天旗又重归于好了。
裴云裳直接无视掉周青蔷,转过头看着元风,“小宝宝好像在哭。”
说完,裴云裳直接转身进去舞团里面。
元风想抬手拦,但终究还是没拦住。
对于周青蔷出现在这儿,元风有点狐疑,“周小姐怎么在这儿?”
“我受邀跟伊娃舞团合作去参加巡演。”
元风,“可是变态粉丝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周小姐这样冒然出来实在不安全。”
周青蔷朝旁边的江容姿看了一眼,随后转头看着元风笑笑,“元风,我知道闫妄很关心我,担心我再遇到危险,但是,我也得工作呀。”
元风,“……”
周青蔷继续,“这段时间,闫妄一直让我住在他的别墅里保护着我,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对了,你帮我跟闫妄说声谢谢他,他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在心里。”
江容姿微微挑眉,看样子这个周青蔷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听她这话的意思,她好像还真是闫妄的绯闻女友啊。
记得前几个月在B市的一场酒会上,周青蔷作为女伴陪闫妄出席宴会,两个人还拍了不少一起的照片。
看来,那绯闻是真的。
江容姿微微头痛,她这个小小的舞团,还真是藏龙卧虎哦。
裴云裳跟闫天旗纠缠不清,现在请来的周青蔷也跟闫妄暧昧。
“容姐,你回来啦!”刚刚冲裴云裳比划国际手势挑衅的女孩儿叫程潇苒,深的江容姿喜欢。
因为程潇苒是个跳舞天赋极高的女孩儿,属于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一种。
她现在练完排舞,一身黑色紧身练功服把她身材衬托的极好,梳着高高的马尾,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格外讨喜。
程潇苒在看见周青蔷之后,露出了小粉丝的崇拜表情,激动一声,“周老师!哇,容姐你真厉害,真把周老师请来了!”
周青蔷春晚一舞成名,现在红的发紫。
原本就是跳舞出身的周青蔷,在舞蹈圈里自然是大神一般的存在。
很快,舞团里的其他成员也都跑过来,围着周青蔷要签名。
元风本想还多问几句周青蔷的事,但是被这些小舞团成员给挤到了一边。
他没有逗留,转身就离开了。
江容姿余光票到元风的时候,他已经乘坐电梯离开。
办公室内。
裴云裳抱着小霄霄开口问了一句,“容姐,这次巡演请了周青蔷?”
“是啊,美国那边的合作方点名要周青蔷,商务合作而已,不过有她,我们的票倒是卖的挺快。”
江容姿很会察言观色,在刚才周青蔷跟裴云裳打招呼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裴云裳跟周青蔷两个人之间似乎很不对路子。
“你跟周青蔷认识?”
“嗯,之前在同一所大学上学。”
“呵,那你们可是老同学了,在巡演这段日子,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裴云裳轻轻笑了笑点点头。
只要周青蔷不找事的话,裴云裳也是不愿惹事的那一个。
“小裴,再抓紧时间休息会儿,等下我们就得直接坐大巴去机场了。”
“好。”
……
江枫别墅。
徐婉婉把孩子跟裴云裳拜托给闫妄之后,她心里格外的踏实。
尽管徐婉婉没有跟闫妄有过正式接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闫妄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或许是因为之前闫妄对裴云裳所做的那些事,让她觉得闫妄是个很沉稳可靠的男人。
宝宝她暂时不担心,只是想的要命!
毕竟,母子分离,徐婉婉怎么能不想孩子?
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徐婉婉的侧脸一片红肿,是被人打过的痕迹。
而始作俑者的人,此时就在客厅。
徐婉婉肚子上的刀口还有些痛,她忍着虚弱的身子从卧室出来。
客厅中,秦月兰跟秦月华就在这里。
徐婉婉的婆婆秦月芝得知两个妹妹被扣在警局之后,花了些功夫把两个妹妹给保释了出来。
不等她们再去妇产院找徐婉婉要孩子,没想到徐婉婉却主动先回了家。
只是她没有抱着宝宝。
秦月兰跟秦月华看见徐婉婉,就想到自己被她姐姐给整的扣在警局,就气不打一处来。
对着徐婉婉上来就是拳打脚踢!
徐婉婉晕过去了一次,现在,她刚刚醒过来。
秦月兰看见徐婉婉扶着楼梯慢慢下来,冷笑了一声,“孩子到底在哪儿?”
徐婉婉没有理会她们,直径朝着玄关门口走去。
秦月兰给秦月华使了个眼色,秦月华直接拉住徐婉婉的手腕把她扯回,徐婉婉身子虚弱,一个晃身跌倒在地。
秦月华顺势骑到徐婉婉身上,刚好压住她肚子上的刀口,疼的徐婉婉牙齿不住的打颤,痛苦呜咽。
“徐婉婉,你以为有你姐护着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说,宝宝到底在哪儿?是不是在你那个贱人姐姐手里?”
“说!”
秦月华一边怒骂着徐婉婉,一边还在她身上做蹲起。
徐婉婉的疼痛可想而知,她强忍着颤抖开口,“二姨……小姨……我好痛,求求你……别……”
“疼?我看你一点儿也不疼!”秦月华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警局里度过,就气不打一出来。
从小到大,她们秦家姐妹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你姐姐找人打秦野的时候疼不疼?秦野被打住院这么长时间,你作为他老婆,又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徐婉婉疼的浑身都在颤抖。
她是没有给秦野打过电话,那个时候徐婉婉也在生气,有气又伤心。
秦野把姐姐裴云裳打的那么严重,凭什么她还要先给秦野打电话才可以?
秦月兰不想跟徐婉婉废话,直接走到她身边,抬脚,小细高跟直接狠狠踩下她的掌心中。
徐婉婉又疼的几乎要晕过去。
“徐婉婉,你嫁到我们秦家来了,就是我们秦家的儿媳妇,好好看清楚自家人,别胳膊肘往外拐!”
“说,宝宝到底在哪儿!”
徐婉婉死死咬着唇,就是不吭声。
秦月兰刚蹲下身子想扇徐婉婉,不想玄关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
徐婉婉看见婆婆秦月芝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奈何秦月华还坐在自己身上。
“姐,你不在医院照顾小野怎么回来了?”
自己的亲儿媳妇被欺负成这样,但婆婆秦月芝的脸上没有一点儿心疼的表情。
她示意让妹妹们放开儿媳徐婉婉。
秦月华这才从徐婉婉身上起开,徐婉婉虚弱的趴在地板上,捂着疼痛不止的肚子。
秦月华开了口,“姐,你家这个儿媳妇嘴巴够紧的,不管我们怎么打她,她就是不肯说出宝宝的下落。”
秦月芝冷冷看着躺在地上虚弱的儿媳,眼里透着吓人的嫉妒跟憎恶。
徐婉婉曾经想过,等自己宝宝降生,这是两家人最高兴的时刻。
但是,却不曾想会以这种方式来迎接宝宝降生。
让徐家跟秦家变的关系如此僵硬恶化。
甚至大打出手。
徐婉婉心里对秦月芝还是有些害怕的,可她还是强忍着委屈愤怒,颤颤开口,“妈……”
“妈?我是你妈?”秦月芝冷笑一声,“你妈不是高血压犯了躺在医院么,我不是你妈,我只是你婆婆!”
“因为有秦野,我不得不忍受你叫我一声妈,要没有秦野,你在我眼里算什么东西?”
秦月芝的话很尖酸刻薄,但是对徐婉婉来说,她早已经听得习以为常。
徐婉婉趴在地上,深呼吸几口气缓解疼痛,“妈,你就让我去医院看看秦野吧。”
秦月芝,“你还有脸见我儿子?徐婉婉,你把秦野的儿子给弄丢了,你还有脸见我儿子!”
徐婉婉泪眼摩挲咬着牙,“妈,宝宝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宝宝是我的亲孙子,你这个当妈的居然把刚出生几天的孩子转脸让别人带走,徐婉婉,你是想诚心气死我是不是!”
秦月芝想到自己的大孙子现在裴云裳手里,她就气的浑身发抖。
秦月芝快两步走到徐婉婉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徐婉婉的头发,“说,宝宝在哪儿!”
徐婉婉的头皮被秦月芝扯的很痛,“妈,我要去医院看看秦野……”
秦月芝抓住徐婉婉的头发把她整个人狠狠往墙上一甩,“徐婉婉,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裴云裳,你也别小看了我秦家。”
“等我找到宝宝,就是你徐婉婉从我秦家滚蛋的时候!”
说着,秦月芝不在理会已经虚弱到无力爬起来的徐婉婉,直径朝着徐婉婉跟秦野的婚房走去。
秦月芝在婚房里找到了徐婉婉的手机,但是徐婉婉手机关机了。
秦月芝开机了,但是还有密码锁。
秦月芝拿着手机又返回客厅玄关,此时徐婉婉勉强靠着衣柜坐在地板上。
“密码是多少!”
徐婉婉,“妈,您一定要这样对我?我是秦野的妻子,是您的儿媳妇……”
“宝宝虽然早产,但好在平安健康……现在有了宝宝,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不是更应该开心快乐吗……”
徐婉婉不明白,委屈的眼圈又红了,“为什么……为什么您就这么讨厌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您这么看不惯我?呜呜呜……”
秦月芝懒得听徐婉婉哭喊,“我说密码是多少!”
徐婉婉还在哭,“妈,您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咱们家才能开开心心的生活?您告诉我!”
秦月芝看得出,徐婉婉是摆明了不想让她给裴云裳打电话。
她低头看着徐婉婉,狼狈可怜的像只受了伤的路边小野猫。
“当初你把我儿子骗上床还怀了孩子,逼我儿子结婚,像你这么有心计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不是的,妈……不是这样的……”
秦月芝,“够了!你不是想我原谅你吗?可以,我给你个机会。”
徐婉婉眼底燃起希望。
“把宝宝给我马上从你贱人姐姐那里要回来,然后你跟秦野离婚,净身出户!”
顿顿,秦月芝冷笑,“我倒是可以考虑以后让你有机会见见宝宝。”
徐婉婉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透心凉!
她现在有了宝宝,只想跟秦野和孩子好好生活,怎么就那么难?
秦月芝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给那个贱人打电话,让她立刻把宝宝给我送回来!”
徐婉婉绝望的闭上眼睛,靠着鞋柜不说话。
秦月芝看的出来,徐婉婉是死也不肯说出宝宝的下落。
她冷笑一声,“月华月兰,把她拖回房间去,不准给她吃饭,连水都不准她喝!”
“我看她能挺多久。”
徐婉婉不肯说出手机密码,但这并难不倒秦月芝。
她拿着手机就又出门了。
……
元风一路赶回了泰坦公司,刚想上电梯的时候,就又撞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闫格因为律师所被砸,现在只能暂时在泰坦集团办公,按理说,这么长时间了,闫格的律师所现在早已经修建好了。
可是闫格却并不急着搬走。
看见元风,闫格妖孽一笑,“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元风性子好脾气好,对人永远都那么谦和有礼貌。
但唯独闫格,他是真的笑不出来,“闫格少爷。”
“正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跟我去。”
说着,闫格从电梯里出来,边走边掏出摩托车钥匙。
元风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在闫格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一刻,他与闫格擦身而过,直接朝电梯里面走去。
还不等元风进入电梯,就被闫格抬胳膊拦下,“我说,让你跟我出去一趟,耳聋了?”
元风不卑不亢,“我现在有事走不开,不好意思。”
闫格轻笑,“元风,你该不会还在介意那天晚上的事?”
!
元风垂在身子两侧手慢慢攥紧,强忍住想要揍闫格的冲动,他低头看了看挡在自己胸前的霸道胳膊,冷冷一声,“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