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闫天旗看着裴云裳略生气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哪儿的话给说错了,“裳裳……我想送你个游戏机,跟你一起玩儿塞尔达……”
裴云裳忍无可忍,“闫天旗,你到底在干什么!”
闫天旗被裴云裳这么一吼,仿佛像是一个无辜的小男孩儿被老师给严厉训斥了一样,俊气脸庞委屈巴巴。
“我说……我想跟你一起玩儿游戏……”
裴云裳整个人都无了个大语!
随后,护士走进来要给闫天旗打针了,闫天旗看见那注射器,立马暴躁起来,“出去,滚出去!老子不打针!”
小护士仿佛习以为常,对着旁边两个保镖看了一眼。
两个保镖也明白什么意思,走到病床边对着闫天旗颔首,“少爷,对不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还硬来是吧,又是那个王八蛋闫妄教你们这么干的事吧!”
“我不打针,我不打针!!”
不管闫天旗再怎么反抗,冬瓜跟西瓜两个保镖死死的按住闫天旗,方便小护士给他扎针。
其实注射器并不大,针头很短很细,只一下的事而已。
但是闫天旗的反应却像是要他命一样!
挣扎的格外厉害。
裴云裳跟元风就在旁边这么看着。
他们俩都是了解闫天旗的,这个小子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那种,闫天旗是从不怕疼的。
小时候被闫妄揍大的人,怎么会害怕打针?
但是,闫天旗现在结结实实的反抗着,甚至,眼里还有了泪花儿……
像是在强迫他干一件自己特别不愿意的事情。
“好了。”小护士打完针之后,又嘱咐保镖,“这是今天的药,记得吃完饭之后让他服下。”
“好。”保镖接过药,表情很是痛苦纠结。
仿佛他接到的不是治病的良药,而是毒药。
闫天旗已经醒过来几天了,裴云裳没有来过不清楚,但是这几天闫天旗是怎么反抗打针吃药的,他们是亲眼看见的。
看见保镖手里拿着的药,闫天旗的火气更大了,要不是他现在身体多处骨折受伤,他一定会暴躁的跑出去,而现在,他只能在病床上大发脾气。
且裴云裳此时才注意到,闫天旗之所以无法下床,是因为他的手腕上被带了一个束缚带。
束缚带从他手腕连接到分量极重的病床上,闫天旗就算下床也跑不了。
这就很闫家男人作风。
不想让你走,就绑住你。
看来,这是闫妄所谓,怪不得刚才闫天旗打针的时候破口大骂闫妄王八蛋。
保镖西瓜倒了杯温水,拿着药,小心翼翼的走到病床前,“少爷,您先把药吃了吧。”
闫天旗眼神冷的足以杀人,“滚!”
“少爷,您现在自己吃不好吗?非得等着妄总晚上下班回来,再找几个人按着你,把药生生愣灌进你嘴里,你才甘心吗?”
“您嗓子不疼了是吧?”
闫天旗被保镖这么怼的更生气,“有本事解开老子,老子打不死闫妄!”
保镖无奈的叹了口气,“您打小跟妄总对着干,哪一次赢了?您就那么头铁吗,您是要练铁头功吗?”
闫天旗,“废话那么多,我不吃药,苦死了!要吃你吃!”
西瓜快要被闫天旗给整崩溃了。
现在裴云裳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闫天旗的声音有些沙哑了。
原来,是被闫妄强行灌药给划伤了喉咙。
害怕打针,怕痛,吃药怕苦,现在又这么脾气暴躁,甚至要给裴云裳买游戏机跟她一起玩儿游戏。
裴云裳来来到病房不到十分钟,但是,闫天旗的种种行为,简直让裴云裳没想到。
此时的闫天旗,就像是一个叛逆期中的小男孩儿。
尤其,是喜欢跟闫妄对着干。
他到底是怎么了?
保镖苦口婆心的劝着闫天旗赶紧把药吃了,可闫天旗就这么躺在床上油盐不进,甚至又自顾自的拿起旁边的NS开始玩儿起来。
裴云裳开了口,“闫天旗。”
“裳裳你叫我?”听到裴云裳的声音,闫天旗的耳朵立刻支棱起来,抬头看着裴云裳,一脸的高兴。
“你怎么还站着?西瓜,还不赶紧给裳裳搬个椅子过来!”
说着,闫天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床边,“搬到这儿来,裳裳挨着我坐到这儿来。”
看到闫天旗现在这种举动,裴云裳的脑袋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没有张口拒绝闫天旗,而是走到保镖身边,把他手里的药跟水杯都接了过来。
她很耐心,像是看一个小朋友一样看着闫天旗,“你想让我挨着你坐下看你玩儿游戏吗?”
“真的?你可以陪我一起玩儿游戏?”闫天旗的眼睛里在闪闪发光。
是那种纯真的童真之光。
裴云裳抿抿唇,“呐,你乖乖把药吃了,然后我就坐到这里好吗?”
一听说又要吃药,闫天旗强忍着暴躁的脾气,对着裴云裳,他发不起来脾气,“裳裳,不是我不吃,吃了这个肚子痛……”
“肚子痛?”裴云裳顿顿,抬头看看保镖。
保镖无奈叹息一声解释,“少爷之前吃药也是这么说的,借口自己肚子痛,我也担心是不是少爷对这个药过敏啊什么的。”
“然后我拿着这个药去找宋京了,宋京说这个药是加速愈合他骨头的药,吃下去没有任何反应跟副作用,而且,这药一点儿都不苦。”
所以,闫天旗为了逃避吃药,甚至开始编这么幼稚,只有小孩儿水平的借口了?
而且,闫天旗还一脸被戳破谎言的尴尬生气。
裴云裳是相信保镖的话的,因为他说这药是宋京给开的。
宋京是不会害闫天旗的,他跟闫妄一样,都希望闫天旗赶快好起来的那一种。
裴云裳意外的是,闫天旗竟然降智到开始编造这种只有小孩子才会说的借口。
裴云裳略陈片刻,又看向闫天旗,“闫天旗,你刚刚说让南瓜去买游戏机,是送给我吗?”
“是啊!塞尔达2我等了好几年,这游戏超好玩儿,我也想让裳裳一起玩儿!”
裴云裳,“那你把药乖乖吃了,我倒是可以考虑陪你玩儿一会儿,怎么样?”
闫天旗双眼放光,“你说的是真的?”
裴云裳点点头,“真的。”
说完,裴云裳把手里仅有的三个小药片递到闫天旗面前。
闫天旗看着她手中的小药片,俊气的眉头轻骤着,看的出来,他内心在挣扎着,但是终究还是裴云裳更占据了诱惑力,他抓住裴云裳的手,低头张口直接就着裴云裳的掌心,用舌头把药片都舔进嘴里。
随后,抬起头指指裴云裳手里的水杯,“恩恩”的几声。
裴云裳把水杯递到闫天旗面前,闫天旗仰头咕咚咕咚几大口,很快把药片直接吞下去。
随后,他还是做了一个很苦的表情。
这水一点儿味道都没有,难喝死了!
“西瓜,你去给我买可乐!”
转头,闫天旗朝保镖西瓜抱怨了一声。
西瓜点点头,紧接着闫天旗又说,“还有薯片,还有汉堡!”
裴云裳,“……”
……
医院走廊内,裴云裳跟元风站在外面,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什么。
裴云裳,“闫天旗从醒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元风也不太确定,“天旗少爷醒来之后,妄总让我来负责他的日常营养餐,但是这两天天旗少爷似乎并不爱吃,我想是不是我做得不合天旗少爷的胃口,所以今天特别过来看看。”
“结果,你也看见了,天旗少爷怕痛不敢打针,怕苦不肯吃药,还有他的举止形态……”
顿顿,元风继续,“还有看见他对你的态度,我总感觉这不像是我平时认识的天旗少爷。”
裴云裳,“何止是你感觉,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闫天旗现在这样子,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元风,“恐怕连宋京跟妄总都没有发现,若不是你今天来,看到他对你的态度,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裴云裳,“是不是他受伤从半山腰摔下去的时候,撞到了脑子?”
元风摇摇头,“一会儿我会去问问宋京,如果有必要的话,得给闫天旗少爷查查他的脑子了。”
“对了裴小姐,现在看样子只有你能哄天旗少爷乖乖吃饭了,天旗少爷这两天一直不肯吃东西,一会儿我在做一份营养餐送过来,你拿给天旗少爷。”
裴云裳,“……”
元风,“裴小姐,我知道以前天旗少爷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是他现在这样子也实在可怜,一会儿还请你哄着让他吃点东西吧,这两天他都不肯好好吃东西。”
“你是没有看见,昨天晚上因为他不肯吃东西,妄总差点对他动手,结果最后让四五个保镖按着闫天旗,强行的给他灌食下去的。”
裴云裳秀眉轻蹙,她能想象到当时闫天旗那个画面,灌食……太受罪了!
难怪闫天旗的嗓子哑了。
“天旗少爷打小就是妄总手把手带大的,他的脾气跟妄总是七分像的,妄总本就是个很刚的人,再加上天旗少爷对着刚,你说他们俩以后……”
裴云裳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一会儿会想办法让闫天旗吃饭。”
元风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谢谢你了裴小姐。”
裴云裳摇摇头,“元风,这几天你的身体好了吗?”
元风略尴尬的笑了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我。”
“哟,元风也在,好巧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一个元风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就从身后突然传了过来。
即便不回头,元风也能想象到身后的男人,一脸妖孽笑容,扎着帅气小马尾,穿着一身黑色机车服。
闫格。
明明是个精英律师,可是平时的穿衣打扮,却更像一个机车族。
没办法,谁让闫格天生酷爱摩托车。
当初元风被闫格囚禁在别墅里的时候,他在逃跑时,躲到了别墅的地下车库。
闫格的地下车库很大,除了有多辆世界豪跑之外,还有更多的摩托车。
他在逃跑中,开了一辆摩托车,因为操作不太熟悉,加上当时全身都是伤,神志也不太清楚,接连在地下车库撞了许多辆摩托车。
那损失的价值,恐怕元风打一辈子工都还不起的。
但是闫格自始至终都没提过一个字。
呵……
元风在心里冷笑,想来闫格也不敢提这件事吧,毕竟,若闫妄知道了他这半个多月的失踪是在闫格家中,还受到他的非人虐待。
妄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闫格的。
而且,上次警局会怀疑闫天旗犯事,也是闫格在暗中给警局透漏了消息。
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