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裴云裳抬头就看见闫妄站在眼前,她想到元风一身凄惨模样,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摇摇头。
闫妄左右看看,低头一句,“过来。”
说完,闫妄转身朝偏厅走去。
裴云裳稍愣了一下,起身追着闫妄走去。
刚到偏厅,闫妄直接把裴云裳抱住将她抵在墙壁夹角,距离急近。
裴云裳瞬间身体紧绷,她微微推开他胸膛空留出一丝空间,“闫先生……”
闫妄神情玩味,“我就那么给你丢人?”
裴云裳不明白,“什么?”
闫妄一句话指出,“什么叫无业游民?”
“……”原来是这件事啊。
刚才周太太那么说,无非是想想通过贬低她来抬高她女儿的身价。
裴云裳承认自己会茶,但是也不想跟周青蔷这种段位的茶。
太掉价。
索性,她就说自己是无业游民。
而且,她也没撒谎。
虽说她还徒有个虚名在闫妄办公室里算是给他当小秘书。
然而实际上自己到底是什么,裴云裳心里清楚。
不过裴云裳有一个很好的借口,“闫先生,你不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么。”
所以,她才不敢乱开口讲什么。
闫妄却笑了,“好像没几个人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裴云裳却惊了,“难道他也知道了?”
闫妄,“你觉得呢?”
裴云裳忽然头很痛,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闫先生,我一直想问你,你跟裴昭明他……是好朋友?”
“算是吧。”
裴云裳怔住,“多长时间的好朋友?”
“大概20年。”
裴云裳仿若被雷击,她不相信,“闫先生,你到底多大?”
闫妄没有急着回答裴云裳,而是玩味一笑,“你觉得我多大?”
“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左右啊。”
但是按照裴昭明跟他是好朋友来说的话,裴昭明起码也得40多岁快50岁了,虽然,裴昭明一头黑发,英俊帅气,他是有点逆生长在身上的。
难不成,闫妄也是逆生长?
想到闫妄的真实年龄也可能有四十+了这个想法后,裴云裳忽然有一种想晕过去的冲动。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闫妄哑然失笑,“怎么,想到从前跟我这个半大的糟老头子在一起拥抱接吻,现在觉得恶心了?”
恶心倒是谈不上,只是……裴云裳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看着顶多三十出头的闫妄,怎么可能会有40+啊!
其实,确切的来说,裴昭明跟闫妄更像是忘年交。
闫妄的确是三十多岁,但跟裴昭明还相差了十岁。
只是,他并没刻意打算告诉裴云裳。
裴云裳现在一身的麻烦事,她实在没心力去计较年龄的问题。
“闫先生,元风他好像伤的很重。”
闫妄,“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裴云裳微微一怔,轻垂下眼眸,“大概,我们比较聊得来吧。”
闫妄并不记得裴云裳跟元风之间有什么畅快聊天的机会,但是,他们两个相处的也不错。
闫妄捏起裴云裳下巴,偷了个香吻,带着酒味儿。
闫妄,“刚才很聪明,我还在想要是你真吃出来那枚钻石戒指,天旗向你求婚的话,你会不会答应。”
裴云裳眸色淡淡,“就算我说不答应,闫天旗也有一百种办法让我答应。”
其实不需要用一百种,只要一种,用徐婉婉来要挟她,她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闫妄殷红色薄唇轻挽,“裴小姐,你可真是能随波逐流啊。”
“……”这话听起来有点讽刺意味。
不一会儿,客厅里那边传来动静。
……
医生给元风检查完之后出来,看见闫妄在这儿,直接给闫妄报告起来。
“元风皮外伤很重,不过这些都还是次要的,最重的伤口在……”
医生说到这里,顿住了话,他顺势朝裴云裳这边看了一眼,仿佛像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裴云裳直接开了口,“他那里被人伤的很严重是吗?”
医生轻咳了两声,随后点点头,“恐怕要养一阵子,我得先给他打个预防针,以免伤口感染引起发烧。”
裴云裳,“……”
闫妄,“我现在方便进去看他?”
医生点点头,“方便,只是,他不能太累着,也别太刺激他。”
不等医生说完话,闫妄直接朝着客房走去。
虽然闫妄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裴云裳还是感觉得出,闫妄在担心元风。
客房内,元风躺在床上,清秀脸庞惨白。
看见闫妄出现在眼前,元风微微一惊,“妄总……”
“躺着别动。”闫妄淡淡一句,垂眸扫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
闫天旗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着开了口,“小叔,你看这伤口眼不眼熟?”
闫妄没做声。
闫天旗又笑了,“小叔,别跟我说你猜不出来元风是被什么打伤的。”
闫妄冷睨了一眼闫天旗,让他闭嘴。
但要听话的话,就不是他闫天旗了。
闫天旗从沙发上站起来,没坐轮椅,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看着元风全身的伤口,摇头感叹,“啧啧,这些伤口打的还挺漂亮,比当时我挨打那会儿可好看多了,手法纯熟啊。”
“元风,第一次尝试被马鞭打的滋味吧。”
元风轻咳了几声,“天旗少爷……你怎么知道我是……”
闫天旗看了眼闫妄,视线落到站在不远处安静的裴云裳身上,“我小时候可没少挨小叔的鞭子,这伤口我当然熟了。”
“元风,你知知道闫家男人酷爱骑马,但是你知不知道,每个闫家男人都有一个专属他自己的马鞭。”
顿顿,闫天旗笑了,“当然我也有。”
说完,闫天旗还命一个保镖去把自己的马鞭取来。
裴云裳发现,闫天旗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很快,保镖折回时手里拿着一条马鞭,是一条绿色的马鞭。
“我的是绿色马鞭,我小叔是紫色的马鞭,我爷爷是黑色的马鞭,我堂叔是红色的马鞭。”
闫天旗手拿过来自己的绿色马鞭在手里把玩儿着,看见这马鞭,元风的神情明显的紧张了一下,身子也下意识的抖了抖。
闫天旗甩了甩绿色马鞭看着元风,“元风告诉我们,抽在你身上的马鞭,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