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裴昭明说的很清楚,他要派人来把他的亲生女儿接回去。
闫妄深吸了一口烟,淡淡吐出两个字,“随便。”
说完,闫妄直接挂断电话。
裴昭明和裴云裳是他们两个亲生父女之间的事,与他闫妄无关。
他也并不想管。
裴昭明要来就来,裴云裳要跟着他走就走。
只是一点,若裴昭明在他这里动粗砸场子,那闫妄不会这么眼睁睁看着。
咔哒。
周青蔷轻轻推开门,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进来。
托盘里是两杯刚刚沏好的花茶,还有一份小食夜宵,碎牛肉意面沙拉。
周青蔷放下小托盘,把黑色马克杯递到闫妄面前,“闫先生,您要的花茶我沏好了。”
“谢谢。”闫妄客气一声,接过黑色马克杯,转头看着外面夜景极美的骊山。
他端起马克杯轻饮一口,下一秒手就顿住!
咸!
咸的要命!
周青蔷却一脸不知晓的表情,还很期待的把她亲手做的那份沙拉小食端到他面前。
“这是我做的沙拉,闫先生尝尝看味道怎么样,给个评价吧。”
“……”
闫妄还真给周青蔷赏脸,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味道咸香带甜,有意面的Q弹爽滑还有牛肉罐头的美味。
两者结合在一起给味蕾双重刺激的享受。
若是现在来上一杯酒搭配,那就更妙了。
但闫妄没忽略他马克杯里明显被人撒了把盐的花茶。
闫妄放下筷子,“怎么去那么久?”
周青蔷微微一怔,放下小食餐盘,温柔一笑慢条斯理的解释,“嗯,刚才在厨房遇见了裴云裳,她在给闫天旗做夜宵,不过她似乎对厨艺并不精通,所以我就帮了她一点小忙,做了这份沙拉。”
裴云裳。
听到周青蔷这话,闫妄似乎猜到了是谁在他的马克杯里撒了一把盐。
呵,小调皮。
……
闫天旗这边尝了一口沙拉后,对裴云裳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
裴云裳不咸不淡,“别这么看着我,对,这的确不是我做的。”
闫天旗是知道裴云裳不会做饭的,听见她这么一说,果然跟他猜的一样。
但闫天旗心里有点不爽,这不是裴云裳亲手做的,那吃它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多。
牛肉意面沙拉虽然好吃,但闫天旗只吃了一口就不在吃了,因为不是裴云裳亲手做的。
他把小食餐盘放到一边,抽出张湿巾擦擦嘴跟手后,直接丢到一边。
“上来,陪我睡觉。”闫天旗朝着大床旁边空着的大片地方拍拍手。
裴云裳很抗拒,“我不困,你若困了就睡,还有我睡旁边的沙发就好。”
“你要睡沙发我得多心疼,就挨着我旁边睡。”
闫天旗说完,又很有意味的笑笑,“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更何况我现在都伤成这样了。”
裴云裳对闫天旗的话,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的那种,“我睡沙发就行,再有,后半夜要有人闯进来,我在沙发里也容易脱身。”
闫天旗很敏锐捕捉到裴云裳的话,“有人要闯进来?什么人?闯进来找死?”
裴云裳看着闫天旗,微微无奈叹了口气,“就是今天下午拦截你,并打了你一顿的那些人。”
闫天旗冷笑,“裳裳,你该不会真相信闫妄的鬼话了?他说不是他做的,你就那么相信他?”
并不是裴云裳相信闫妄,而是事实。
那些人是裴昭明的手下。
许是因为那几个保镖之中有两三个像是混血串串的感觉。
而裴昭明常年在国外生活,他很少很少回国。
闫天旗,“今天下午那些人,根本就是闫妄他、”
“是裴昭明。”
裴云裳淡淡打断闫天旗的话,她实在听不下去这个不着调的侄子这么诬赖自己的亲小叔。
闫天旗稍稍一怔,他是真的没听清楚,“你说谁?”
“没什么。”
裴云裳不想跟他细解释,因为没必要,她转身朝旁边不远处的大沙发走过去,“我累了先休息,你有什么事再叫我。”
裴云裳不知道怎么的,她现在喜欢睡沙发,因为睡沙发总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大概,是因为这沙发跟闫妄公寓里的那张灰色宽大沙发很相似的缘故吧。
而且,这别墅里里外外都是闫妄安排的人,裴云裳想到这里心里也算是稍稍踏实一些。
但是她能感觉的出来,裴昭明不是个轻言放弃的男人。
裴云裳自顾自去窝到沙发里睡觉,闫天旗也没有强逼她必须跟自己同床睡觉。
看,只要裴云裳乖乖在他闫天旗身边待着,他也是会温柔的。
从前之所以会对裴云裳无所不用其极,耍手段把她逼到穷途末路,是因为裴云裳不听话。
闫天旗靠在软包床头前,他睡了很久,现在有精神的很一点儿也不困。
但裴云裳着实是累。
嗡嗡嗡——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母亲林雪柔发来的视频电话。
裴云裳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挂断视频,并回复了一句:【妈,我现在外面不方便接电话。】
林雪柔很快回来消息:【裳裳我没事,只是想看看你在干什么,你爸爸他很好,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来到临海后下午就发起了高烧,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吧。】
徐千军发烧高了,裴云裳看到这句话,秀眉轻轻蹙起。
裴云裳略沉片刻回复:【我有时间就去临海看你们,爸爸那边还要妈妈你多辛苦照顾了。】
林雪柔那边没有在发来微信。
裴云裳却因为担心徐千军而有些睡不着。
她越想越不放心,随后又给林雪柔发过去一个微信:【妈,你明天跟主治医生说,给爸爸做个全身大检查吧。】
林雪柔那边只回了一个字:【好。】
裴云裳很想回临海去看看父母,但奈何闫天旗这边不行。
况且,闫天旗现在还并不知道她父母已经离开K市的事。
背对着沙发躺着,裴云裳闭上眼睛能听到闫天旗那边刷手机的声音。
熟悉的音乐声音回荡在房间里,裴云裳有些心烦,“你手机就不能小点声?”
闫天旗看着裴云裳清瘦后背,他很可恶的把音量又调大一些。
裴云裳忍无可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