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爷爷跟老艾有交情,他希望不是爷爷求助的老艾
“你想说什么?”爷爷不敢去看霍震天发脸色,都是他的儿子,偏心谁他的难受。
霍震天还好霍江月汗毛都竖起来了听哥哥这么说,爷爷一直在护着霍远征?为什么?
“我只希望爷爷不要再护着他了,免得让父亲寒心。”
“你要对远征做什么我不管,但是不能伤他性命!”
还有这事儿就不能稍后再讲吗?当着莫屿的面这不是让他们看笑话吗?
霍廷琛就是故意让他们听着的,也好多个见证:“这可是爷爷自己说的。”霍廷琛眸色变深,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
Y国。
君深下飞机后一连在公司住了两天,好不容易才把堆积的事物处理完,秘书就慌慌张张的进来:“总裁,夫人来了!”
袁多彩来公司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级警报啊。
每次只要袁多彩一来,对一个劲的对办公室里的人嘘寒问暖,有人嘘寒问暖是好事。
可问题是她问候得太过了,大家都招架不住她的热情啊。
袁多彩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和一个大袋子,里面都是各种零食,一来到办公室,发现所有人已经严阵以待的在等她了。
袁多彩脚步顿住了一会儿,奇怪,她没通知说她要来了,不过大家都这么自觉了,袁多彩也就不用一个个给大家分零食了:“小秘书啊,把这些分给大家啊。”
袁多彩记不住这些人的名字,都是用自己的方式代称的。
站在最前面那个跟君深差不多的年纪确实也能称得上是“小秘书”礼貌的接过袁多彩手里的袋子:“夫人,总裁在办公室里。”
“我知道,他今天心情怎么样啊?”
一群秘书面面相觑,君深在他们这里没什么心情,从来都是就事论事,时时刻刻板着一张脸。
袁多彩这么问他们还真不知道。
袁多彩扁了扁嘴:“算了,你们也看不出来,我自己进去吧。”
袁多彩刚走到门口,跟君深报告的那位秘书就冲了出来,差点跟袁多彩撞个正着,连连道歉:“夫人,对不起。”
袁多彩提起他的领子,让他站直身体:“干嘛呢,慌慌张张的。”看他这样子,好像里面有洪水猛兽一样。
“夫人,总裁在睡觉。”他刚刚不小心打扰了,总裁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冰窟一样。
“在睡觉啊……”袁多彩还挺期待自己儿子睡觉的样子呢:“你去跟他们吃东西吧。”
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去,办公室里没开灯,窗帘也全部拉下来了,看来还真在睡觉。
袁多彩把灯打开,一转头就被吓了一跳:“啊!”
只见君深一手压在腿上,一手遮着脸,大拇指放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揉着:“母亲……”
他是鬼吗?见到他这么惊讶。
袁多彩尴尬的笑了笑拍着自己受惊的心脏:“我还以为你在睡觉。”想拍个照留个纪念的。
“被您吵醒了。”
“怎么说话呢,妈妈好心带了吃的来看你。”袁多彩不满的数落了一下,把手里的食盒放了下来:“这是妈妈亲手做的爱心便当,尝尝看。”
“您每次一来,秘书室就有正当理由在上班时间旷工了。”君深抬眸,接过筷子,无奈的扯了下嘴角。
“你老这样压榨他们也不好啊,刚刚你是不是训秘书了,他跑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到我。”
“撞到你?”君深神色立刻凝重起来,刚刚他也没看清是谁,不过他还记得声音。
袁多彩见儿子还是紧张自己的,不由有些得意:“差一点啦,你对他们好一点也不会被你下成这样啦。”
袁多彩想让自己儿子的脾气柔和一点,可惜君深没有一次听她的。
“母亲,您来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跟我说说这次回衡城跟曼莎相处得怎么样?”都怪君深不让她去接机,否则她当天晚上就能问了。
这两天她连儿子的电话都没有,怀疑他们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不然君深躲着她干什么?
君深就知道肯定是这事儿:“就那样。”两人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还能怎么样?
袁多彩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意:“什么叫就这样啊,具体一点啊!”
“您想听什么就直说?”
“有没有那个?”袁多彩直说让君深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无语的看着她,自己的母亲也太开放了吧。
袁多彩失落,瞧他这反应就是没有咯:“那有没有牵手?有没有接吻?”
“牵手有。”虽然那是宴会上,必须要做样子的。
袁多彩恨铁不成钢,越想越气,挥舞着拳头打了君深一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儿子?”
也就袁多彩敢这么说了,君深拿出去,那个不是夸赞奇才。
“她又不是Z国女人很开放的好吗?要是能怀孕,岂不是能更早一点进我们家的门?”
君深一头黑线,袁多彩还真敢说。
“您也说了人家开放,怀了不懂去打掉?”为什么要生下来?
“你……”袁多彩要被气死了:“那你怎么不把人带回来啊?”自己回来Y国干什么?打算跟这些工作过一辈子吗?
“我们又没结婚,当然是各回各家咯,您要是想她,可以去德国看她啊。”君深耸了耸肩。
“你听听你听听,又不是我娶人家,我去看她干什么?你要主动一点,曼莎这么漂亮,追求者可多了。”要是老艾看不见君深的诚意,分分钟换人也是有可能的。
“母亲,我们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做,您就在家好好陪父亲就好了。”君深尽量好言好语的哄着,免得袁多彩呆的时间更长。
“闲我烦啊?那就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我也好帮你带,天天窝在家里我也很无聊的好吗?”君漠那个老头,天天就知道看书看书,不然就是去健身房锻炼,一听到她说话就找借口逃开,她又这么恐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