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恭喜师妹。”她是君深的女朋友,这样叫她很正常,可叶小溪刚刚得知两人之间的真正关系,不由觉得恶心。
“谢谢。”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话了。
第三名是个小透明,话很少,作为一个设计师话少得过分了,见到艾曼莎这么一个大美女给他颁奖,双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恭喜三位,除了星空设计大赛的奖项,三位还有一次参加霍氏年会的机会。”
霍氏的年会可是衡城的一大盛况,不知多少人挤破了头想弄一张名额,可只有霍氏亲自邀请的人和本公司的员工。
君深本就在邀请之列,而叶小溪是霍氏的员工,可第三名跟霍氏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这次的两个名额算是浪费了。
叶小溪突然低声跟秦双说了一句,秦双点了点头,将话筒给她。
“那个,我跟君总商量,准备把我和他的名额给第四名和第五名。”他们也用不着,还不如给第四第五开阔视野。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惊愕的看着叶小溪。
君深在刚刚跟叶小溪商议的时候,连思考都没有就答应了,对于他们唾手可得的机会,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人生的一个大机会。
叶小溪要做什么,他支持都来不及。
秦双在霍廷琛面前,叶小溪说什么就是什么,跟工作人员又要来一个话筒:“君总您同意吗?”
“我同意。”
“那一会儿就请两位来我这里登记吧。”请柬已经全部拟好了,突然增加的两个人自然要重新写。
叶小溪松了口气,向君深微笑表示感谢。
岂不知这一幕落在霍廷琛眼里,面上本没有表情的脸“嗦嗦嗦”的释放着冷气。
比赛结束了,可记者将比赛的细节发到网上,真正的惊涛骇浪才刚刚开始。
叶小溪拿了第一,哪怕君深为她说话了,但还是有很多人骂霍氏暗箱操作,偏袒自己的员工。
晚上,为了庆祝叶小溪拿了第一名,苗乐乐提议去庆祝,反正霍廷琛跟去自然是他请客,很不客气的点了霍氏开的酒楼,这里的菜品也是最贵的了。
不过苗乐乐事先不知道这是霍廷琛的产业,老板来吃饭员工怎么敢收费?坑霍廷琛的计划又失败了。
不由埋怨卫子兵:“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霍哥名下的产业这么多。”这家酒楼也没有写霍氏的标签,他一时也没想到。
“哥,你真是厉害。”霍江月听到苗乐乐跟卫子兵的对话,从程智身旁探出头来,给霍廷琛的背影比了个大拇指。
霍廷琛还在想着中午的时候,叶小溪跟君深那个对视。
小溪跟君深之间今天在后台肯定发生什么事了,而且没告诉他。
叶小溪察觉到霍廷琛兴致不高,微微晃了晃他的手臂:“怎么了?”要是不高兴的话他可以不用跟大家来这个庆功宴的。
霍廷琛猛然拽过叶小溪的腰,侧着头对着后面道:“你们先去包间,我跟小溪有话要说。”
四人脸上一副:“我懂的”的表情,尤其是叶小溪被霍廷琛这么一拽,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现在他们的姿势有些……亲密。
霍廷琛拉着叶小溪来到窗台,这里是十八层楼,今天又被他清场了,保证对话不会有别人听到。
可来到窗台,霍廷琛又迟迟不开口,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叶小溪主动问他。
“你和君深……在比赛的时候说了什么?”霍廷琛压制着自己的语气,让叶小溪听起来不像质问。
哪儿知道叶小溪笑了起来,笑得霍廷琛不解:“你是想问我我跟君深是什么关系吧?”可又怕问了会影响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所以才拿今天白天比赛的时候说事。
“我跟他小时候是同学,不过就同学了两年,后来听说他被某个大家族认回去了。”现在想想,君家确实是大家族。
“前段时间我不是回叶家找照片吗?就是因为这件事。”
本来叶小溪觉得无关紧要,可现在廷琛疑心了,她总不好一直瞒着。
霍廷琛有些吃醋,君深跟小溪小时候居然是同学,也就是说他认识小溪比他早,这怎么能让他不吃醋?
“怎么现在才说?所以你们不止有师兄妹的情谊咯。”霍廷琛闷声道。
叶小溪了解他,这个语气就是生气了,连忙抓住他的手,耍赖皮的哄着:“他对我来说也就是师兄的情谊了,廷琛,你别误会啊。”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霍廷琛说着脸却没有看叶小溪,明显是还在生气。
叶小溪都无奈了:“别生气了,啊?”捧过霍廷琛的脸,揉着他脸上婴儿肥的肉。
没揉两下就被霍廷琛抓住双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也就只有她这么大胆敢揉他的脸了。
“你今天在比赛台上还跟他对视了。”
“啊?”叶小溪回想了一下,她跟君深对视的时候好像还蛮多的,随即反应过来,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原来你是在吃这个醋啊?”
霍廷琛怎么会承认,甩下叶小溪就走了,叶小溪不依不饶的追上:“廷琛……廷琛?”
霍廷琛脚步未停,不过放慢了速度,故意让叶小溪追了上来。
“我跟他对视你也生气,我还天天跟你对视呢!”反正肯定是比看君深的时候多。
“我跟他能一样吗?”霍廷琛不满的“哼”了一声。
“消消气,大家都在里面等着呢,一会儿他们都不敢吃东西了。”霍廷琛释放的冷气能冻死人。
“那就别吃了!”
叶小溪拉下来脸:“你这人……我错了,你要怎样才能消气啊?”叶小溪双手合十的放在胸前,星星眼求请教。
霍廷琛眉眼一挑,叶小溪意识到不好,可已经来不及了。
包厢里,大家等了足足二十分钟才等来了霍廷琛和叶小溪,不过叶小溪换了件高领的衣服,还把头低得跟鸵鸟一样,就差一坯土盖上去把自己给埋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