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这两天老是做同样一个梦,刚刚在我的健身俱乐部游泳都能睡着。”要是再不来看看,哪天她走到大街上也睡着了怎么办?
不过霍江月也没什么走到大街上的机会几乎都是有车接送的。
做同一个梦?常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可看出来了,霍江月的精神面貌很不好,虽然有化妆遮住,可还是能隐约看出眼下的黑眼圈。
“常医生能治好我吗?”霍江月对医生是一种莫名的尊敬的。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常远就好。”常远摆了摆手,将手上的书放回书架,他的房子里有整整一面墙都是书架,好像一时找不到,便在书架前站定。
“霍小姐最近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不愉快的事情多了,不过嫂子小产算是最不愉快的事。
“有。”
“霍小姐身体上……或者说精神上有没有一些疾病呢?比如健忘?”
“失忆算吗?”霍江月想了想,虽然她这个病人尽皆知,但也没有想过要治疗。
因为那时候还小,霍江月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生病了,爷爷就把她送去了国外,比起哥哥的人生,她的人生确实没有太多的波澜。
常远的手上一顿,目光终于找到了这本书应该放在哪个位置。
“算啊,怎么不算。”对于失忆的人来说,那段记忆肯定是她也不想去触碰的。
“如果我没猜错,你梦里的内容应该跟失忆时发生的事情有关。”
要不是有营业执照,霍江月都要以为眼前这个书生气满满的男人是个江湖骗子了。
“医生不愧是医生啊。”霍江月是相信程智才会连带着相信他的。
程智挑了挑眉:“常远仅仅是问话就能让你觉得厉害,他还有更厉害的呢。”
程智刚结识他的时候正好赶上失眠,年轻人失眠是正常的,可常远硬是要向他展现他的实力,将他的失眠治好了。
“霍小姐请坐。”常远指了张椅子,不是那种看起来像医院一样冷冰冰的椅子,而是一张布置温馨的椅子。
霍江月皱眉,不确定的看向程智,这椅子不会有什么机关吧。
程智跟霍江月相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放心吧,没事的。”
常远看霍江月犹豫的样子,也不催促,到吧台上调起了果汁:“那霍小姐就站着说吧,梦里你都梦到了什么?”
“梦到我小时候跟爸爸出去玩,发生车祸的场景,那个时候正在高速上,又正值黄昏,来来往往的车辆没有谁会停下来管他们一个事故车辆。”
“本来我以为是这样的,可最近的梦里面出现了一双鞋,明显是一个男人,可现场除了我和我父亲没有别人了啊。”
说到这里,霍江月的头又隐隐作痛起来。
“说明这个新出现的人就是你失忆的原因,或者说你失忆了才会忘掉他的。”常远分析道。
霍江月也不知道:“我每次想看清那个人的脸就醒来了,不管有没有外界干扰。”
“这么说你失忆的原因不一定是因为车祸,还有可能是因为那个人!”这就有意思了,看来霍小姐经历了非比寻常的事情啊,常远作为心理医师,掌握了不少人的秘密,但他是绝对保密的。
霍江月在常远说出这番话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见霍江月怔在原地,常远将调好的果汁递给她:“那霍小姐是想要我帮什么忙呢?”
“我想看看那个人!”按照常远的说法,只要看到了那个人,就找到了当年的凶手,哥哥曾说过,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
这个有点难办,这种不一定增长睡眠时间就可以看到的。
“你能再多跟我描述一下那个人的特征吗?哪怕是你的猜测也可以。”常远又给程智递了一杯,朝他挤眉弄眼。
程智嫌弃的朝边上挪了挪:“别这样看着我,我对你没兴趣。”
“是是是,我知道,你只对霍小姐有兴趣。”不过这衡城姓霍的可不多啊,这位霍小姐……
当着两位的面儿就这样调侃,常远也不怕他们尴尬,霍江月瞬间就不敢跟程智直视了。
他这个朋友也是,就算要说也应该私下说啊。
程智趁霍江月没看过来,压低声音道:“她就是霍廷琛的妹妹。”也是霍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
“看鞋子应该是个男人,而且很有钱。”霍江月对那人的印象也就那双鞋子了,再多的也说不出来了。
回过头却发现程智和常远正在低声说着什么:“你们说什么呢?”
程智连忙远离常远:“没说什么。”
常远得知霍江月身份,对她多了一丝畏惧,虽然她是最近才回到衡城的,但霍家有一个小姐的事情霍廷琛可是在采访中说过的。
“霍小姐,那人的声音呢?”见不到人总该听到声音吧。
“不知道,当时到处都是火焰和爆裂声。”何况那只是她的梦。
“霍小姐来这边躺好吧。”常远这回让霍江月躺的地方是一张床,很整洁,上面还盖着白布,常远将布掀开,让霍江月躺了上去。
接着常远就把霍江月周围的灯都亮了起来,本来就是白天,这么一亮灯,瞬间让霍江月闭上了眼睛。
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光亮。
常远拿出一个笔记本和笔:“霍小姐现在可以闭眼了,放轻松,不要反抗,我说什么做什么。”
程智知道常远这是要开始治疗了,在远处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常远先给霍江月喝了一杯水,水里放了微量的安眠药。
“霍小姐,现在你睡着了,睡着了……”
常远重复了好几遍,霍江月当然不可能这么快睡着,不过已经有了困意,看来还是配合的。
“现在你正跟父亲上车,准备去玩。”
霍江月皱了皱眉头,好像看到了那个场景,一个小女孩拉着大人的手,那手掌很宽厚。
常远边拿笔记录下来霍江月的反应边继续说:“你在车上跟你父亲聊了一些趣事,不过父亲大多是浅笑着回答,不宠溺也不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