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艾曼莎也不理会秦双的脸色,拿起自己的包包,像来时那样优雅地走了。
秦双呆坐了一会儿,这是在公司里,她不能暴露情绪,不过她可以保证刚才艾曼莎说的话除了她没有人听到了。
她居然把叶盛涛这个大问题抛诸脑后了。
连忙给肃鸿打电话。
因为不用监视叶小溪,肃鸿这两天闲得天天出去喝啤酒,打听一些小道消息,别看小道消息不值钱,有时候在大事上还能起到关联的作用。
“秦双?”现在这个点不是在上班吗?秦双给他打电话也太奇怪了吧。
“霍廷琛没有去看过叶盛涛吧?”叶盛涛被关的地方她知道在哪里,不过霍廷琛没告诉她,所以她不能贸然行动。
“没有,他这两天一直陪着叶小溪呢。”之前是陪着老爷子,又去公司开了个会,齐枫一直在他身边,也没机会去。
“能不能……算了。”秦双想让肃鸿把人救出来,可仔细想想,这也有可能是艾曼莎骗她的话。
霍廷琛对叶盛涛现在是深恶痛绝,要是救不出来还把肃鸿折在里面就更不好了。
肃鸿听见秦双有话要说不说的样子,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
“好好在你的房子里带着,我会再打给你的。”秦双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想一下艾曼莎来的目的,提醒她叶盛涛的事情,是君深的主意还是她自己的。
肃鸿被挂了电话,一脸莫名其妙。
不管艾曼莎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叶盛涛是不宜再留在霍廷琛哪里了。
叶玲儿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下巴受伤眼中,幸好骨头没裂,不过要讲话还要调养一阵子了。
温美琪被允许照顾她,不过活动范围仅限病房里,四周都装了监控。
温美琪看着女儿大半张脸都包裹着纱布的样子就心疼:“我们母女俩怎么这么命苦啊?”好不容易到了德国还要被霍廷琛抓回来。
现在还要在这狭小的病房里,什么都做不了。
“还有你那个不中用的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看这个情况,霍远征是不会来救她们了,霍廷琛还愿意负担玲儿的医药费,要是他问些什么,自己要不要说呢?
温美琪以为自己是颗很重要的棋子,哪里想到都两天过去了,除了护士,连个男人的影子都见不着,更别说霍廷琛了。
霍廷琛没有去找她,而是去找了叶盛涛。
叶盛涛被关在阴冷的地下室里,本就腿脚不好的他泡在污水里这么多天,早就动弹不得了,叶盛涛都是手动移动脚的,为了不让血液凝固。
叶盛涛让人送进来几个木箱子,架着他坐了上去,虽说木头有点咯,可也好过泡在水里。
叶盛涛一言不发,任由折腾,眼神也没有聚焦到霍廷琛身上。
“叶玲儿下巴断了,下辈子不能说话了。”霍廷琛身后也被放了一张凳子,虽然也是木凳,但没有刚刚搬进来那些粗糙。
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样轻松惬意。
叶玲儿下巴断没断他不关心,只要能让叶盛涛回答他的问题就好。
叶盛涛的眼底果然聚集起了光,看来是没傻,只是一个人呆久了,有些迟钝。
“小溪出院了,在家里每天嚷嚷着要洗头发。”说到消息,霍廷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她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医生说最少七天才能洗,还不能冲,只能用温水简单的洗一遍,洗后要马上烘干。
提到叶小溪,叶盛涛没有丝毫变化。
在霍廷琛意料之中:“你怎么疼叶玲儿,可这个女儿说去德国就去德国了!”有跟他说一声吗?
“反倒是对小溪下毒手,真不懂你的心是什么做的?”霍廷琛这样冷漠无情的人都看不过叶盛涛这种行为。
叶盛涛面上还是没有表情,霍廷琛第一次跟一个人谈话这么不给面子。
沉下了心,反正他对小溪没有丝毫父女之情就对了:“现在说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霍廷琛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拿起了棍子,一根圆棍,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敲打着,那棍子这么粗,又是实心的,光看着都害怕。
果然叶盛涛往后缩了缩:“没……没有人指使。”太多天不说话了,嘴巴都有点干,亦或者是心虚才磕磕绊绊的。
霍廷琛今天来不问出什么是不会走的,棍子猛地在地上敲了一下:“砰!”巨大的声响险些震破叶盛涛的胆子。
棍子一点事没有,可见其坚硬。
叶盛涛浑身发抖得更厉害了,拼命往后缩,可这间屋子的空间就这么大点,他很快就靠上了墙壁。
叶盛涛之所以不说是因为那人真是在事成之后让他见到了温美琪和叶玲儿,虽然是在这样的地方。
“霍廷琛!你不能打我!我是小溪的父亲啊。”害怕极了的叶盛涛搬出叶小溪,双手挡在眼前,在霍廷琛面前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霍廷琛冷哼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是小溪的父亲!”
一个父亲竟然害的亲女儿流产,这是哪门子的父亲?
叶盛涛登时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瞬间不说话了。
“反正你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明天他就把人送到牢里去,还要送到熟人哪里好好看着他。
“霍廷琛……玲儿她到底怎么样了?”
霍廷琛不语,不打算告诉他真相还想从他嘴里得到消息,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说……”叶盛涛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霍廷琛重新坐下,这才应该是叶盛涛嘛,审时度势。
“是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从进不去叶家别墅开始他就安排我在哪里住了。”叶盛涛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把秦双说出来。
不过他给的这些线索跟没给有什么区别?
“他就来找过我两次,接我去那房子的时候和让我去撞小溪的肚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