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告诉老爷子小溪怀孕的时候,老爷子的原话是:“你小子可以啊,我就说这个媳妇是有福气的,不用担心我,活到见到我曾孙子是没问题的!”中间夹杂了好几次笑声,霍廷琛都怕老爷子高兴过度血压高。
都这么老了,说话还怎么不着调。
“等我们去看过了爸就去看看爷爷吧。”他一个老人家,总是一个人呆着容易寂寞的。
“好,睡觉吧。”霍廷琛将叶小溪打横抱起,明明就这么两步路,却还是要亲自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才放心。
医院。
霍震天依旧安详的躺在哪里,眼皮子都不曾动一下,护士照例给他检查身体,数据一切正常后才离开了病房。
叶小溪第一次见到霍廷琛的父亲,跟霍廷琛不像,倒是跟霍远征挺像的,毕竟是两兄弟。
“爸,我带小溪来看你来,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您要当爷爷了。”霍廷琛多想跟爸爸分享这份喜悦。
叶小溪看着霍廷琛,他注视着霍震天的时候,眼神跟看其他人都是不一样的,或许只有霍震天才能让他露出毫无防备的样子,他活得太累了,小小年纪就要支撑着整个霍家。
叶小溪抱住霍廷琛的腰,力所能及的给他一点安慰。
霍廷琛一直看着床上的父亲,发现动脉仪上的曲线波动了一下,这个波动是之前都没有的。
激动的将叶小溪的头调转方向,指着那个仪器:“小溪你看。”
霍廷琛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丝毫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看错了。
叶小溪也很是震惊,连忙叫来医生。
一直负责照顾霍震天的医生检查完确定仪器没有出问题,也有些不可思议:“这位是……”他看见霍廷琛带了一位从没有带来的人。
之前霍廷琛让他的妹妹来过,他是知道的,霍老爷子久久也会来探望,霍远征来得就比较多了,不过都是在门外看,霍廷琛的人不让他进来。
“我太太,小溪,这位是赵医生。”
“霍总结婚了?”赵医生惊讶得看着叶小溪,这个消息要是放出去绝对是震惊的,看叶小溪的肚子,已经怀孕了。
“是的,我爸他……”霍廷琛着急询问父亲的病情。
“确实有一点反应,应该是你们刚刚说的话刺激到他了,不过仅仅是这么一下。”昏迷了这么多年,要苏醒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苏醒过来的。
“霍太太很漂亮,妊娠反应不大吧?”赵医生直接点破霍廷琛没跟他说的。
叶小溪并不意外,不过他听到自己是霍廷琛妻子的时候这么大反应真是惊到她了。
“刚开始孕吐严重,现在好多了,谢谢赵医生关心。”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问题记得要第一时间来医院,家庭医生虽然方便,但毕竟很多专业的仪器设备只有医院才有。”孕妇的突发情况是很多的,有些有钱人家就是仗着有家庭医生,等家庭医生看完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好的,今天的事情还请赵医生保密。”哪怕赵医生已经签了保密协议,霍廷琛还是谨慎的多嘱咐了一句。
自己能让爸爸有反应,叶小溪开心坏了:“不然我们天天来?”反正这里是医院,要有个什么突发状况的话霍廷琛也不用担心她。
霍廷琛悠悠的看了叶小溪一眼:“不行,你现在离生产还早着呢,在医院呆久了也不好。”
霍廷琛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叶小溪闭嘴了,霍廷琛这架势她就算磨了也没用。
叶盛涛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那个小巷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有个小市场和超市,日常所需在哪里都能满足。
许绍文还想带叶盛涛去赌呢,那样的话秦双就会无条件给他钱,他能趁机耍两把。
可他现在也联系不上叶盛涛了。
秦双正在整理霍廷琛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许绍文突然打电话来,她一秒也没犹豫就滑掉了,连铃声都没来得及响一下。
肃鸿的电话她还会接,可许绍文……
想必是来问她叶盛涛的下落的,许绍文这家伙太年轻,没什么定力,而且他也没什么值得牵制的人,除了叶玲儿。
就是不知道叶玲儿在国外荣华富贵的,还会不会记得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许绍文打不通秦双的电话,只能找肃鸿了。
“哟,许大少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肃鸿嘴里吃着什么,咬字有些不清晰,还带着些不屑。
“叶盛涛呢?我去叶家找他,别墅被封了,是不是你们干的?”在他的认知里,只有秦双和肃鸿有这个能力和闲情逸致。
“你还真是高看我们了,我们没那个本事,想知道就去问问你的初恋情人吧。”肃鸿懒得再搭理他,挂了电话吃着东西,铃声再响肃鸿也当做没听见一样,没理。
“叶盛涛现在住在郊区的一个小房子里,偏僻又没有监控,别说还挺难找的。”卫子兵正赖在霍廷琛的办公室里喝茶呢。
霍廷琛一手摸着下巴,一手在纸上写着什么:“有查到是谁给他安排的吗?”
“难道不是他直接租的?”走投无路去郊区租个房子很正常吧。
“不会。”叶盛涛刚找他借完钱,不会不接他电话,更何况那天齐枫去跟踪他,遭遇了阻拦人就消失了,背后一定有人。
“我的人现在还没有打草惊蛇,如果真是有人安排的,应该会去看他吧?”卫子兵也不问霍廷琛为什么这么笃定,霍哥不想说他也会无条件信任。
“君深那边怎么样了?”这两天君深都在大张旗鼓的找事故的幕后黑手,也不知道找到了没有。
“已经查到我们头上了。”卫子兵觉得这两天有人跟踪,要不是知道是君深的人他早就不客气了。
要是起了冲突,君深说不定会把屎盆子直接扣到他们头上。
“让他查,老艾给我打了电话,是霍远征找过他,具体干什么没说。”霍廷琛真正忧心的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