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叶小溪给霍廷琛回了个军礼:“遵命。”
霍江月学的是金融管理,不过做助手也不是什么难事,嫂子是她的福星啊,这样她又能逃避一阵被催着去工作的魔咒了。
霍氏经常作为主办方,不过珠宝重量级的比赛还是第一次承办。
叶小溪对这个比赛期待已久,而且她刚刚收到师娘发来的消息,教授居然是这次的评委之一,教授一站在那里,整个衡城的设计师都会蜂拥而上的。
“第一轮选拔是在一个星期后,初赛在家里准备就好了。”只有决赛才要求在主办方的监控下,以防抄袭。
“好。”叶小溪高兴得嘴角都合不拢了,就算霍廷琛不说她也会去关注的。
“要不要我给你开后门啊?”霍廷琛看叶小溪心情极佳,开起了玩笑。
要是他开后门的话,叶小溪哪怕拿不到名次也能直接进决赛。
叶小溪翻了一个白眼:“不用了,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这次她说什么都要拿一个名次回来。
“听说君深也会参加。”同为金教授的学生,君深还没开口粉丝就鼓动他去参加了,动静不小。
叶小溪呢,只有他知道。
君深这个名字是梗在叶小溪心里的一根刺,他本身就是开珠宝公司的,参加比赛对他来说奖金不重要,重要的是宣传力度。
“那我岂不是拿不到第一名了?”叶小溪瞬间颓丧了,君深为给他们公司造势,暗箱操作也是有可能的。
霍廷琛失笑,刚刚还信心十足,这会儿就跟瘪了气的皮球了。
“别担心,重在参与嘛。”
“你会不会安慰人啊?”初赛都没有开始就对着她说这种丧气话。
“好好好,我家小溪最棒了,一定能拿冠军的。”霍廷琛话锋立马转变。
不过听他这鼓励还不如没听,那么敷衍,叶小溪打电话去给苗乐乐寻求安慰去了。
故来酒店,衡城唯一一家有高尔夫球场的酒店,此时的酒店顶层,林呈月正焦急的来回走动呢。
沙发上坐牢一个中年男人,正打着电话询问着,听对话是在找人。
好不容易电话挂断了,林呈月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男人摇了摇头,他在Z国的人脉不广,找一个人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
“你继续。”林呈月又恢复了来来回回走的焦急状态下。
“对了,你昨天回去被人看见了吗?”大半夜的去找人,他本来不许,谁知呈月趁着他睡觉偷偷溜了出去。
“叶盛涛看见我了。”莫屿不问她的忘记了,想起叶盛涛当时把玻璃水杯都给摔了,想必是吓得不轻。
莫屿朝林呈月招了招手,林呈月顺势在她身旁坐下,两人的姿势分明是恋人的模样。
“听闻叶氏已经破产,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林呈月叹了口气:“唉,那些都是当年我爸留给我的钱。”没想到被叶盛涛败成了如今的模样。
爸爸当年虽然极力反对她跟叶盛涛在一起,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当爸的总不能真的狠下心来。
原本经营公司的是她,可生下小溪后,她就一门心思扑在了小溪身上,心甘情愿做起了全职太太,谁能料到叶盛涛最后会背叛她。
伙同温美琪把她推下了江。
后来她被莫屿所救,失去了记忆,两个月前,她不小心撞到头部才想起来的,第一时间就想回来找女儿,也不知道小溪过得怎么样。
奈何莫屿工作繁忙,又坚持要陪她回来找小溪,直到前天才赶回衡城的。
“没事,都过去了。”莫屿安慰的摩挲着她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林呈月刚记起来的时候确实不敢相信过,不过她没有逃避,第一时间就想找到女儿。
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他很乐意接受林呈月的女儿。
就是不知道突然冒出一个爹,她能不能接受。
“你快点打电话找吧。”林呈月发现自己跟莫屿闲聊了这么长时间,连忙催促道。
“好吧。莫屿听话的打起下一个人的电话。”
星空设计大赛的初赛命题已经出来了,是尘埃。
很奇怪的命题,想必今年出题的人脑回路不太正常。
叶小溪拿着铅笔顶着下巴,看着白色的画纸思考着。
手机在一旁响起铃声,自从叶小溪怀孕,手机铃声就设置成了轻声安眠的,要是环境稍微吵一点都听不见。
联系人上显示是君深,想必是为了这次星空大赛来的。
“师妹,最近过得好吗?”
“还不错,你有事吗?”叶小溪不是很愿意叫他师兄。
君深太可怕了,还有替身,这样的人她还是能躲就躲吧。
“星空大赛的命题你已经知道了吧?我是专程打电话过来为你加油的。”其实君深是想多听一听叶小溪的声音,他不主动打过去,怕是叶小溪永远不会打给他。
“你还是为自己加油吧。”君深说话没什么情绪,她还以为君深是来讽刺她的呢。
叶小溪刚想挂掉,君深连忙出声:“先别挂。”
“有事就说!”叶小溪本来可以工作的时间就不多,现在还要专门空出时间来听君深说话,不免有些烦躁。
“你去看过金教授了吗?”金教授会担任这一次大赛评委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凭着他们是教授的关门弟子,教授应该不会对小溪太严苛,再说了,现在小溪是孕妇,发挥得不一定有之前的百分之百了。
“教室是大赛评委,我现在应该避嫌。”别说教授了,师娘都不能找,她现在也确实不方便。
君深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就期待师妹能做出让我惊艳的作品了。”
叶小溪这回没说话,直接就把电话掐了,调了静音,专心拿着笔画了起来。
霍廷琛回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书房里都是卷成一团的纸团,叶小溪左手仅放了两张描绘好的,可她还是不满意,在纸上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