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并没有拘束,既然艾小姐心里明白,那我们这场相亲就算了吧。”君深站起来要走,公司还有事等着他处理呢。
“等一下。”艾曼莎跟着起身,起得太急,凳子往后滑出好用大截:“君总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有事要跟君总说。”
君深回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又重新坐了回去。
“听说君总回了衡城好几天,不知道有没有见到霍总呢?”艾曼莎都能想象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那个场面,一定很精彩。
“这跟艾小姐应该没关系吧?”君深的事情还没到跟艾曼莎汇报的地步吧?
“我曾经倾心干他想必你也听说了,我想问问你对霍廷琛的评价。”
“他这个人,很沉稳,很有野心,也很有福气。”能得叶小溪为他相夫教子。
前面两个艾曼莎也很赞同,可最后一个艾曼莎听不懂了,有福气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如果你们有竞争,谁会赢呢?”
君深深深的看了艾曼莎好一会:“我不会去假设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事实上他也不确定对上霍廷琛他会不会赢。
霍廷琛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让他有危机感的男人。
“好吧……”
“艾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想来你来Y国也不单单是为了相亲而已吧?”作为艾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她身上的担子不比他轻。
“不如我们合作吧?”艾曼莎绞了好一会儿手指才说了出来似乎很难为情。
“我们跟艾家的生意不一样。”要怎么合作?
“我说的不是这个合作,天天被家里催婚,想必君总也烦了吧?如果有了我,你就可以安心跟你那个心上人培养感情去了。”她不会干预,同时君深也不能干预她找别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做名义上的情侣?”君深若有所思,手指放在下巴处,在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如果我猜得没错,你那个心上人不被家里接受吧,你需要时间帮助她成长,而我是你最好的挡箭牌。”
艾曼莎猜测君深心里的那个人是个没权没势的小女孩,君深想要把她培养起来需要时间,可他又不敢明目张胆。
“艾小姐的条件呢?”君深没有急着答应。
“一样,也是做我的挡箭牌。”她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可爸爸一直逼着她相亲,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像现在,她的酒店里都是爸爸安插的眼线,她相当于是被押过来的。
“定一个协议吧。”定一个时间结束这样的关系,谁也不拖累谁。
“你定吧。”艾曼莎将问题又推了回去。
“半年吧。”时间不长不短:“如果到时候有必要可以延长时间。”他要安顿好这边的事情先。
君家的公司他刚接手没多久,很多元老都不服他,他也没打算让他们服,直接把人换掉,他们在公司这么久,肯定有贪污款项或者出卖公司信息。
“行。”艾曼莎显然同意,站了起来,同君深握手:“合作愉快。”
“艾小姐豪爽也让君某刮目相看。”要是Z国的女子,就算有这个意思,八成也不会这么直白的表达出来。
艾曼莎笑了笑,就当君深是在夸她了。
衡城,叶小溪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妈妈的遗物摆在桌子上。
她真的会看错吗?过了这么多年,妈妈的身材不会一直不变,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精神出现恍惚了吧。
叶家,剩下叶盛涛一个人后,这里就变得更冷清了,霍远征派来的人都撤走了,显然是他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明明是春天,院子里的花却出现了衰败的迹象。
落叶也无人打扫,叶盛涛又一次做了恶梦,人到老年才体会到孤独的痛苦,没有人在身边,有时候脚软了都要坐在原地休息好一会儿才能起来。
惊醒的叶盛涛拿起手边睡觉前放好的白开水喝,眼神飘到门口处,手上的的玻璃杯应声落下,门口的人也收到了惊吓,大叫一声跑下了楼。
叶盛涛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他居然看到了林呈月,还如此的真实,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液,默念着什么,闭上眼睛盖住被子继续睡觉。
林呈月跑到一半楼梯才缓过来,她想回来找一下之前跟女儿的照片,可找来找去都没有,她的东西和叶小溪的东西都不见了。
叶盛涛这没良心的该不会是把溪送到乡下去了吧?
还有温美琪和叶玲儿,也不知道这两人去哪里了,看着院子里这么破败,她还以为没人住了呢,睡知道看到了叶盛涛。
叶盛涛睡到天亮,睁开眼睛还是有些后怕,地上的玻璃碎片还在,不过水迹已经干了,他真的起来了?
可是他怎么可能见到林呈月呢?林呈月已经死了啊。
雨想越觉得不安,叶盛涛赶紧给叶小溪打了一个电话。
“小溪,睡醒了吗?”
叶小溪昨晚就没睡好,半夜醒来了好多次,为了不惊醒霍廷琛,都是睁着眼睛直到有困意才继续睡了下去。
“有事吗?”
“我上次托你打听的事情……”
叶小溪想起来了,卫子兵告诉过她:“温美琪和叶玲儿两个人都在德国,她们很好,不过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现在叶盛涛的条件也不允许他出国了。
“那个,小溪,我昨晚好像看见你妈妈了。”叶盛涛心虚得不行,他就想找个人说一下,缓解一下内心的恐惧。
“什么?”叶小溪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父亲也看到妈妈了?她就说她不会认错:“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叶盛涛被叶小溪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就昨天晚上,我还打碎了一个玻璃杯。”他没有梦游的习惯,也没有幻觉,所以林呈月是真的出现了。
也就是说,林呈月没有死,那她这么多年去哪儿了?也从来没联系过叶小溪是为什么?
“我知道了,您现在……还好吗?”没有了收入来源,这日子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