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叶小溪这回是真懵了,是她跟不上君深的脚步还是君深的脑回路不太正常?
居然叫她跟霍廷琛离婚?她为什么要跟霍廷琛离婚?
“算了。”君深抿了抿嘴,是他太着急了:“一会儿你就说肚子不舒服,千万不要说见过我。”同时向叶小溪伸出手,示意她把枪给自己。
刚刚在说话的时候叶小溪就不知不觉把枪放下了,这回才想起来,看着君深的目光带了一丝诡异。
君深接过枪就走了,毫不拖泥带水,叶小溪追到门口想说什么,走廊上已经没人了。
叶小溪后退两步,心中百转千回,这个人让她觉得熟悉,可实在想不起来了。
霍廷琛跟卫子兵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叶小溪,这下是真慌了,刚想打电话联系经理,叶小溪就出现在了楼梯口。
“小溪,你去哪儿了?”怎么从楼梯下来?
叶小溪被霍廷琛叫了两声才回神:“没事。”
可叶小溪的状态很不对:“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跟卫子兵交代一声。”霍廷琛将叶小溪扶坐好。
苗乐乐一直跟在卫子兵身边,陪着他找了一圈也发现了异样:“你在找什么?”
“嫂子不见了。”卫子兵焦急得额头都出汗了。
“什么?”苗乐乐当即停下脚步,不肯跟卫子兵一同再寻找了:“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场合一个活人都能丢了!”碰到叶小溪的问题,苗乐乐就失去了理智,全然不记得前不久卫子兵才掐过她的脖子。
“我这不是正在找吗?”只是越找越害怕,嫂子能去哪儿呢?他连洗手间都让人去找过了。
“我不管,你们要是把小溪弄丢了,我不会放过你的!”苗乐乐冲卫子兵比了比拳头。
卫子兵这次没有反驳她,大掌包住了她的拳头:“要是嫂子丢了,我第一个不放过我自己。”
“子兵!”两人刚想开始下一轮的寻找,霍廷琛的声音传来。
“小溪找到了,我先带她回去,你帮我跟金教授说一声。”
“小溪怎么会弄丢?”苗乐乐不让霍廷琛走,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勇气。
霍廷琛回头,复杂的看了苗乐乐一眼,拍开她的手,对着卫子兵吩咐:“那个君深,从现在开始派人盯着他。”
“好的,霍哥。”卫子兵抱住还想阻拦的苗乐乐。
苗乐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霍廷琛带小溪离开,小溪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双目呆滞,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小溪出事了。”苗乐乐喃喃自语着。
“嫂子有霍哥看着,会没事的,先跟我去找金教授。”卫子兵觉得苗乐乐的状态也有些不对,但也不敢忘了霍哥刚才的吩咐。
“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家了。”苗乐乐突然就不惧卫子兵了,用力抠开他揽在自己腰侧的手。
卫子兵松开那只手,另外一只迅速抱紧苗乐乐:“我去跟金教授说一声就送你回去。”
苗乐乐自嘲的笑了笑,神色努力恢复几分清明,红唇轻启:“那我在这里等你。”
卫子兵有些不信,手也没松开。
“卫子兵,我不是你的手下。”经过今晚,苗乐乐已经彻底看清卫子兵的嘴脸了。
“你是嫂子的好朋友。”嫂子出了事,苗乐乐会难过,同样的道理,所以他必须把苗乐乐保护好。
“我问你,那天在会所,你会救我是因为我是你嫂子的朋友吗?”苗乐乐眼角已经沾染上泪意,声音也有了几分哽咽。
人们不喜欢探寻真相,往往就是因为真相太过残酷,下意识的不愿意去接受。
卫子兵无奈的叹了口气:“是。”
苗乐乐心里绷了一晚上的弦终于被压垮了,将下嘴唇咬进嘴里,紧接着又松开:“卫子兵,你快去说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忍着不让眼眶里的泪落下来,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可苗乐乐越忍,眼眶里的泪珠就越大,终于在卫子兵转身的那一刻落了下来,滴着地上。
确认卫子兵不会回头检查她不在了,苗乐乐转身就走,可刚要出门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现在没到散场的时间,竟无一个人看到苗乐乐被绑上车带走了。
卫子兵不过一个转头苗乐乐就不见了,真是不该相信她的话,应该是自己回家了。
“霍总也太没诚意了,教授特意介绍我们认识,他倒是提前跑了。”一道不善的声音传来,君深踏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
卫子兵眼睛微压,打量着眼前的人。
“君总,公司临时有事也没办法。”边说边往人群里看,期盼能找到苗乐乐的身影。
“找什么呢?”君深顺着卫子兵的眼神看过去,除了一堆不认识的人头,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君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卫子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得确保苗乐乐回了家。
君深也没阻拦他,只是盯着卫子兵的背影深思,他在找谁呢?在这样的场合,他们不会轻易露出破绽,这么着急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直到被教授叫了一声才回神,继续回到应酬中去了。
叶小溪刚下车胃里的恶心感又上来了,连门都没来得及进就蹲在草丛前干呕起来。
她整个宴会也没吃什么东西,还喝了两杯酒,现在胃里正难受呢。
“小溪,没事吧?”霍廷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顺着叶小溪的后背,让她多少舒服点。
“怎么这两天一直吐啊?”难不成是吃错什么了?可他跟叶小溪的饮食是一样的啊。
叶小溪好受了一点,靠进霍廷琛怀里,有气无力道:“我可能……怀孕了。”
霍廷琛顺气的手蓦然止住,紧接着将叶小溪身子扶正,两人的目光对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倒是丰富了很多。
他就说这两天不对劲,老是心神不宁的。
先是欣喜,再是忧愁,然后是疼惜,叶小溪本来不想笑的,都被他惹得牵动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