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就是记仇,怎么了?”其实程智插队那一天,正好是她生理期,所以才会这么生气的。
“我给你道歉啊。”程智眨了眨眼,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们都是叶小溪都的朋友一直冷战下去也只会让小溪难受。
苗乐乐看了眼叶小溪,叶小溪点了点头,接着慢慢把叉腰的手放了下来:“就这样道歉啊,也太没有诚意了。”
“一会你的烧烤我全包了!”程智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信心的。
“橙汁,顺便把我的也包了呗。”叶小溪立马不干了,趴到苗乐乐背上,两人一致对外。
“不行,让你老公给你烤去!”他负责两个人的量,自己还要不要吃了?
“哼!”叶小溪哪里敢麻烦霍廷琛啊,恐怕一会儿她还要烤给霍廷琛吃呢。
霍江月看着程智跟苗乐乐和嫂子打打闹闹的,眼底闪过一丝艳羡,她们认识的时间比她多太多了,感觉自己融不进去了。
叶小溪注意到了霍江月的异样,走到她身边坐下:“橙汁和乐乐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你不用害羞。”
叶小溪刚说完,苗乐乐就整个从背后抱住了霍江月:“哇,你原来是霍廷琛的妹妹啊。”长得好好看,不笑的时候有种江南美人的婉约,笑起来简直像个软萌的小兔子,颜值在她认识的人里面觉得排的上前三的。
霍江月腼腆一笑:“嗯。”
“想不到霍廷琛还有你这么个漂亮的妹妹。”苗乐乐夸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你们确定是一个妈生的吗?为什么霍廷琛这么冷?”
“我也觉得我哥太冷了。”霍江月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好姐妹一样,跟着苗乐乐一起说霍廷琛的坏话。
说得正欢呢,门突然开了,霍廷琛一身风霜的走了进来,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叶小溪连忙迎了上去,给霍廷琛解开围巾:“回来啦。”
霍廷琛看了眼客厅里的人,三人皆打了一个寒颤,霍廷琛冷冷的眼神太吓人了。
“人都到齐了?”叶小溪请的人比他想象中的少啊。
“还没有呢,我叫了倪虹和严郑呢。”叶小溪先给霍廷琛打个预防针。
霍廷琛脱衣服的动作未停:“我以为你不会请公司里的人。”
“你一会多笑笑,别吓着他们了。”
霍廷琛配合的嘴角牵了一下,叶小溪愣住:“你还是别笑了。”
霍廷琛瞬间冷下了脸,他笑起来有这么不好看?
“哎呀,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腻歪了?”霍江月捂着嘴巴取笑道。
程智和苗乐乐也笑了,不过不敢太大声,叶小溪红着脸让霍廷琛上楼换身衣服下来帮忙。
霍廷琛听话的照做,不过多看了苗乐乐两眼,因为刚刚卫子兵提到了她的名字,但并没有表现出反感。
苗乐乐往后缩了一下,霍廷琛谁都不看,怎么光看她了?
“小溪,霍廷琛看我干什么?”苗乐乐连忙向叶小溪求助。
“可能是觉得你好看?”叶小溪说了个冷笑话。
苗乐乐扔下叶小溪的手臂,抱住霍江月,求助的看着她。
霍江月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苗乐乐颓丧的垂下了头,程智将一个气球打到苗乐乐身上:“怎么不问我?”
“小溪是霍廷琛妻子,江月是霍廷琛妹妹,你是霍廷琛的什么人?”苗乐乐嫌弃的扫了程智一眼。
两人将多年的误会解释清楚了之后,苗乐乐跟程智说话都随意了许多。
“路人。”程智这个回答成功的将她们逗笑了。
不过在看到霍廷琛的那一刻笑声又戛然而止了。
“还没弄好吗?”霍廷琛看着被气球和彩带挂满的客厅,有些不适应,家里还从来没有这样装扮过,叶小溪头上还有一顶圣诞的红帽子,怎么看怎么傻。
“这是什么?”霍廷琛一把拎起叶小溪头上的帽子。
“圣诞帽啊,你不会没见过吧?”叶小溪抢回来,重新戴在头上,从沙发上又拿起一顶,想往霍廷琛头上戴。
可霍廷琛一脸嫌弃的表情,他太高了,叶小溪没像在外面一样,没有穿高跟鞋,完全够不到霍廷琛啊。
“你低下来一点啊。”
“我不戴。”霍廷琛打死都不会戴这么蠢的东西。
两分钟后,霍廷琛头顶一项红色的圣诞帽进了书房。
惊掉霍江月三人的下巴。
“嫂子,你跟我哥在一起,不觉得他很不解风情吗?”
“是挺不解风情的。”但是相处久了发现霍廷琛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你不怕他?”可能是苗乐乐把霍廷琛视为偶像的原因,觉得霍廷琛自带光环,要她像叶小溪那样说话是不可能的。
“有什么好怕的?”叶小溪指了指头上的帽子,刚刚她还把帽子成功戴上霍廷琛都头上了呢。
程智完全看呆,同时也很欣慰,叶小溪跟许绍文谈恋爱的时候完全没有这样开心过,大多是叶小溪陪着笑,而许绍文像大爷一样。
这样的叶小溪才是真的叶小溪啊。
“叮咚——”门铃又响了。
叶小溪拿着打着打气筒就去开门。
倪虹和严郑将一颗小型圣诞树送到叶小溪面前:“惊喜!”
叶小溪赶紧让两人进来:“哇塞,我们什么都买了,就差圣诞树了。”跟倪虹抱了个满怀。
“原来你住这么大的别墅啊!”倪虹将包包放下,四处打量,看见了程智,小声道:“这就是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他是我发小。”还好倪虹提前问了,否则一会儿被霍廷琛听到,岂不是又要释放冷气了?
“啊……那你男朋友呢?”
“他有事要处理,一会就下来。”估计正在照镜子呢,想起霍廷琛戴圣诞帽子那那一幕就觉得好搞笑。
“我来帮忙。”严郑可不像倪虹这么八卦,瞬间跟乐乐他们打成一片,多看了霍江月两眼,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程智不动声色的拿身体挡住严郑的视线,他看上的姑娘岂容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