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叶小溪发完短信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拿着霍廷琛的手机,还是知道密码的那种,霍廷琛将手机毫无防备的交给了她,是信任她。
这种感觉一旦升起,便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霍廷琛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叶小溪对着他的手机在发呆,手机屏幕却是暗的,她应该看到他设的壁纸了吧?
“小溪?”
“嗯?”叶小溪抬起头,如小鹿般清澄迷茫的眸中看着霍廷琛。
“我的手机比我还好看?”霍廷琛还没见叶小溪对着他发呆过呢。
“说什么呢?”手机怎么可能有人好看?
“为什么你手机上有我的照片啊?”她不记得那时候霍廷琛在啊,而且霍廷琛居然还设为了壁纸,她还没发现。
“你猜。”那天是她们结婚后的几天吧,他出差回来就看到叶小溪倚在秋千上睡着了,当时他鬼使神差的就拍下了这张照片。
叶小溪把手机还给他,兀自盖上被子,没好气道:“不猜。”
多大的人了还完猜不猜的游戏!
霍廷琛将手机关掉,上.床自然而然的抱住叶小溪,闻着她发间的馨香,满足的叹了口气:“明天回公司上班了吧?”
叶小溪面色潮.红,虽然两人已经敞开心扉,但这么被霍廷琛抱着还是有点不习惯,从妈妈去世后就没人跟她这么亲昵过了。
叶小溪怕,怕这份温暖只是暂时的,终有一天会离她而去。
“嗯。”
“霍廷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叶小溪把这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
“问问题之前能不能改一下称呼?”他都叫“小溪”了,叶小溪还是连名带姓的叫他,显得两人像陌生人似的。
“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叶小溪翻转身体,跟霍廷琛面对面,实在是霍廷琛说话间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太痒了。
“老公!”霍廷琛不假思索,想必是预谋很久了。
叶小溪皱起眉头:“不要。”她不知道霍廷琛是怎么叫得出口的,反正她现在叫不出口。
“不叫的话就别问问题了!”霍廷琛正面向天花板躺好,一副威胁的样子。
叶小溪好想打霍廷琛这张脸,可问题是她打不过啊:“霍廷琛!”
霍廷琛没理她,看样子不叫老公是不会回应了,叶小溪也学着他平躺了下来:“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啊?”
她就是一个普通女孩,爹不疼娘不在的娶了她还要付五百万的巨款,好吧,虽然这对霍廷琛来说不算什么。
“没有为什么。”霍廷琛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那一夜,他发现对叶小溪并不排斥吧。
“嗯……我明天下午要去一趟邻市。”所以又得请假了。
叶小溪偏头看着霍廷琛,哪怕在床上,她也需要向上仰望四十五度才能看到霍廷琛的脸。
霍廷琛面色一沉,手已经僵住:“去邻市干什么?”据他所知,叶小溪在邻市并没有认识的人,除了何笑笑。
“去找一下何笑笑。”叶小溪也不想瞒着霍廷琛。
“我不许你去!”霍廷琛一个翻身,就将叶小溪压在了他身下,黑色的瞳孔中酝酿着怒气。
“你都没问我是什么事呢就不给我去?”叶小溪想拉被子遮住自己的头,霍廷琛的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可他压的位置正好是被子的角,叶小溪拉不动。
“反正就是不许去找他!”叶小溪都几天没上班了,总不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吧?
“霍廷琛,你怎么不讲理呢?”叶小溪想推开霍廷琛去喝水。
再一次被霍廷琛按住,这次双手紧紧抓住叶小溪的双手:“你别走。”
“我只是要去喝水。”叶小溪不明白,她去见何笑笑霍廷琛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一起去。”霍廷琛这才放开叶小溪的手,改为五指相扣,像个牛皮糖似的。
“我下午去晚上就回来了,不会过夜。”叶小溪喝了口水,感觉嗓子好点了,继续跟霍廷琛讲理。
“不行!”霍廷琛害怕,他刚找过何笑笑,要是何笑笑在叶小溪面前说些什么,他也不确定叶小溪是会相信他还是会相信何笑笑。
“霍廷琛,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再说了,何笑笑跟我只是朋友关系,你在担心什么?”
霍廷琛眉头紧锁,不说话了,可脸上写着的都是“不愿意”三个字。
“如果我不告诉你,明天自己去了,你会不会更生气?”
“你敢?”他会立刻将何笑笑的家给拆了。
“所以啊,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她也没坚持要辞职了,两人各退一步不是很好吗?
霍廷琛也无话可说,他是太在乎她了,才会如此紧张,可这叶小溪看来,这种在乎是一种压力,让她烦闷。
霍廷琛先一步上了楼,叶小溪不明白,好好说着话呢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还不讲话了,她可不喜欢冷战。
心下做了一个决定,追着霍廷琛上楼了。
“老公!”
霍廷琛开门的手就这样顿住了,如果有镜子在身前,他一定会看到自己这辈子最吃惊的表情。
“我知道明天晚上江月回来了,我会赶回来跟你一起回老宅的。”她跟霍江月聊得很投机,两人年纪也相仿。
霍廷琛已经不生气了,不过还是板着一个脸,转身将叶小溪的双手抓住,他一个手掌就能把叶小溪的两只手握住。
“我真想和你一起去。”可明天有一个他必须到场的会议。
叶小溪笑着:“你要赚钱养我啊!”
霍廷琛抿了抿嘴,他就算现在不管事儿了,资产也够叶小溪挥霍一辈子的,要不是爷爷将霍氏托付,他就能陪着叶小溪了。
“不然我让卫子兵送你去吧。”霍廷琛还是不放心,但语气已经不似刚刚生硬了。
叶小溪心中腹诽,还是适当的示弱管用啊。
“不用啦,我坐专车也很快的。”可惜自己不会开车,赶明儿她要去考个驾照了。
霍廷琛没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