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叶小溪语塞,她怎么从霍廷琛这语气里听出了委屈的意味,霍廷琛怎么会委屈呢?
被思绪烦扰,叶小溪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霍廷琛刚回来就拌嘴,影响得两人心情都不好了。
霍廷琛突然起身,双手压在叶小溪肩上,强迫着两人对视,目光灼灼:“叶小溪,如果我公布你的身份,你是不是就不会辞职了?”
叶小溪心乱了,随即又有些气恼,霍廷琛该不会以为她要辞职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跟这个没关系。”叶小溪想打掉霍廷琛的手,可霍廷琛没有轻易让她挣扎掉,双手犹如千斤沉铁一般不可撼动。
“那你想要什么?”
“霍廷琛,我在不在霍氏对你有什么影响吗?”叶小溪还没遇见过如此顽固的人。
“有。”看不见叶小溪,他会心不安,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哪怕是叶小溪身在霍氏,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找她。
明明一开始是他提出来的不公开,可看见叶小溪跟何笑笑公开去参加宴会,他的心嫉妒的发狂……
叶小溪再次被霍廷琛不假思索的答案惊到了,简直不敢想霍廷琛接下去会说出什么。
“有影响我也……”要辞职。
叶小溪话还没说完,霍廷琛就伸出修长的食指竖在叶小溪的唇前。
“叶小溪,你对我也有感觉的是不是?”哪怕他没告诉她,她失去第一夜那一晚是他,叶小溪依旧对他有感觉。
叶小溪怔愣着大眼睛看着霍廷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此刻的霍廷琛离自己极近,说出的话仿佛有魔力般,他的手指此刻还放在了她的唇上。
那柔软的触感让叶小溪想起前几次霍廷琛吻她的感觉。
“我……”
“叶小溪,你要是敢说出我不想听的话,我就去找何笑笑!”把何笑笑抓起来教训一顿。
叶小溪都不知道怎么又扯到何笑笑身上去了,不过霍廷琛恶狠狠威胁她的样子怎么这么好笑呢?
叶小溪是这样想的,也笑出了声。
霍廷琛维持的气势就这样被叶小溪打破了,不由皱起眉头,他很好笑吗?
叶小溪捧起霍廷琛的脸,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你这是在告白吗?”哪儿有这样告白的?还带威胁的,而且她不答应就去找何笑笑是为什么?
何笑笑又不是他她的家人!
霍廷琛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强势如他,让他说出今天这番话已经是难得,可叶小溪还是没回答他。
“霍廷琛,其实你有时候挺傻的。”别人叶小溪是不知道,叶小溪见过他傻的次数就听多了。
“叶小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敢说他傻!
“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她都笑了他还不知道。
叶小溪的提醒让霍廷琛脑子回过神来了,叶小溪这是答应了!
嘴角不自觉的越咧越大,直到极限,可能是霍廷琛第一次这样笑,叶小溪看着感觉怪怪的,又一次上手让霍廷琛的脸恢复正常。
这回她的手却拿不回主动权了,被霍廷琛一手一支牢牢抓住,她的手掌在霍廷琛的手里像婴儿刚出生般的手一样,可以包住她的整个拳头。
“那不辞职了。”霍廷琛开心的像个毛头小子,不过无法给予叶小溪更多的肢体表达,只有脸上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霍廷琛的眼神炽热的药要把叶小溪燃起来了。
“你……你先放开我。”老是这么近说话让人无所适从啊。
“不放,你是我老婆。”之前霍廷琛只能占嘴上便宜,现在才真的感觉他跟叶小溪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叶小溪再想辞职就更不可能了。
“霍廷琛,有点热。”叶小溪说完这话都有些难为情了,明明是因为两人刚刚面红耳赤的吵了一会儿才热的,搞的她像因为霍廷琛这样看着她才热似的。
霍廷琛也没有放开叶小溪,只是放开了她的手,转而圈在她腰上:“老婆。”
“你先放开我啊!”叶小溪挣扎着,她实在是不习惯如此亲昵。
霍廷琛为了不再次惹恼叶小溪,只好放开。
“你不是说还有好几天才回来吗?”早上起来知不知道吓死她了?
“事情提前结束了,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
叶小溪皱眉,霍廷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了,她好不习惯,可是心里甜甜的是怎么回事?
“好吧,辞职的事……”
“你还要辞职?”霍廷琛原以为叶小溪想辞职是因为不想在公司里看到他,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我一个星期前就说要辞职了。”因为卫子兵公然来维护她,严姐现在对自己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的,只有倪虹和严郑是真心相信她。
“就不能不辞职吗?”霍廷琛觉得,自己是时候好好查查珠宝设计部了,竟惹得太太这么生气。
叶小溪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看着霍廷琛:“我妈妈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但是……”
“说到这事儿,你回了一趟叶家后就去了何笑笑家是为什么?”霍廷琛还没追究叶小溪将手机关机这件事呢。
“霍廷琛,何笑笑只是我的朋友。”叶小溪之前是不想解释,因为有艾曼莎的存在,现在两人都已经敞开心扉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你还说我!艾曼莎呢?你带她参加宴会,却把我蒙在鼓里!”她可是化了浓妆的,霍廷琛一点掩饰都没有,还上了头条!
“她是艾先生的女儿,我们约定好带她参加那次宴会她就回德国去了,我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啊。”霍廷琛竖起手指,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其实肖朗送来的那个女人比艾曼莎美艳百倍,可霍廷琛就是不感冒,可见他的心早就被叶小溪填得满满的了。
“好吧。”叶小溪勉强接受这个解释,反正她凶起来对霍廷琛也没什么威慑力。
“既然不让我辞职,我请两天假可以吧?”叶小溪不敢跟严清如请假,直接跟霍氏的最高领导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