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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双生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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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从各个方向延伸过来, 很快就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但留下了嘴巴没有封住。

惊恐万分,但另一种感觉更加明显的白钥在如此大的刺激下忍不住的呜呜咽咽叫出声, 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藤蔓拖向了树林深处。

白钥也是看过小黄片的人,自然猜得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她竟然抑制不住地有些许期待。

不管对方是谁,甚至不是人, 但只要解决了自己此刻的尴尬和空虚, 都好。

但这念头一闪而过, 白药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对, 她强打起精神警惕起来,努力想要压榨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法术和恶势力作斗争, 但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法术都不剩,全身空荡荡软绵绵的,就像是被掏空灵魂只剩下棉花的布娃娃。

短暂的慌乱下,白钥忽的感觉到自己脚下一空,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 自己整个人都被倒吊在半空中。

大头朝下让她大脑充血, 原本残存的一丝理智瞬间被冲刷掉,尤其是等藤蔓在她身上结网的时候,白钥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原本惨白的脸蛋上慢慢浮起一抹潮红,衣襟早就在散开,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

裸, 露在外的皮肤都开始泛起薄红,雪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惨白的唇瓣几乎咬出血来。

白钥被包裹在厚实的藤蔓里, 就像是被隔绝在蚕茧里,一点光亮都看不到了。

她使劲挣扎着,但就连绑缚她四肢的藤蔓都无法挣脱,更不用说一层又一层的保护外壳了。

再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也不知道是太过刺激,还是太过愤怒,白钥直接晕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居然躺在床上,她猛地坐起来,扯到了酸疼的肌肉,不自觉地轻轻呻吟出声。

“师父!”耳畔传来童佳钰的声音,白钥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人,立刻收敛了表情。

她清楚地记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此刻的一切却又好似在提醒她那一切都是梦,白钥使劲按了按太阳穴,咬了咬唇瓣呢喃地问出口:“我、这是怎么了?”

童佳钰说:“昨天她们都出去查看情况之后,师父突然就晕倒了。”

“?”她明明记得童佳钰当时也在场的,难不成真的是梦,白钥呆滞了片刻,低声道,“是吗……我昨天,没有出去吗?”

童佳钰一脸疑惑:“去哪儿?”她担忧地说道,“哪来的力气出去,站都站不住,直接就倒下去了,师父,你可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没事么。”白钥伸出手,大概是想要拍拍她的手背安抚,但在看到手腕上一圈红痕的瞬间,脸色唰地就白了,勉强笑道,“别担心。”

但其实内心里七上八下,深思昨晚上绝对不是简单的一个梦境,而是自己真的被袭击了。

袭击她的修为比她高深,完美地掩盖了她被带走强迫的事实。

白钥无力地摔倒在床上,脸色一片惨白的模样吓坏了童佳钰。

童佳钰赶忙伸手想要去扶她,焦急问道:“师父!哪里不舒服?您需要什么,佳钰这就去为您找来。”

略粗糙的指腹乍一接触白钥的身子,她敏感地打了个哆嗦,立刻拍掉了童佳钰的手。

童佳钰愣怔一瞬。

对上她错愕的眼神,白钥闭上了眼睛,低声道:“你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心尖就像是细微的琴弦被波动一般,振起丝丝涟漪。

如果童佳钰不是任务对象,此刻怕是早就被她压在床上,骑在身上了。

白钥咬了咬舌尖,用了极大的忍耐力和自制力,这才没有冲动地毁了自己的任务。

况且,现在的她——

白钥:“系统,有没有肾宝颗粒,不行了,我疼死了,但不得不说,确实酸爽的可以!”

她阅片无数,但都是基于现实主义的,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那样……

重心悬浮,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五感被强行封印住了两感,其他的感官异常明显。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奇奇怪怪的海草表面的粘稠触感以及闻到浓郁的大海的味道——哇塞,就更刺激咯。

现在想想,依旧头皮发麻。

白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要是无毒无害的话,好想再体验一下啊。”

系统沉默着没说话。

但白钥却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咂摸咂摸嘴,甚至开始回忆起那让人无法忘怀的滋味。

系统忍无可忍:“你是脑袋被搞坏了吗?”

白钥震惊:“那么刺激的吗?记忆太混乱模糊了,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系统简直无语:“你就不能有点节操么?”

白钥:“好叭,那我非常有节操地再问一遍,真的有到脑子这么刺激的程度吗?”

系统:“……”无言以对。

白钥撇撇嘴:“不过你还真别说,那东西还挺温柔的。”

虽然刚开始态度挺凶的,但她喊了几声疼,哭了几声之后,藤蔓的动作就轻了,甚至还挺照顾她的感受。

大概是因为藤蔓特质的缘故,滑滑的,柔柔的,表面还带着软软的小刺,竟然比跟人在一起的感觉要好一些。

只是藤蔓毕竟不是真人,没有体温没有舒适的拥抱,让人这心里空落落的。

但对已经干枯了数十年的沙漠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一场怎么够!

白钥娇羞地说道:“也不知道它下次什么时候来,好歹让我准备准备。”

系统:“……”你还想做什么准备?我只是个纯洁的系统,不想听你在这巴拉巴拉黄色科普。

白钥说:“主要是不知道它还来多少次,所以当然要过足瘾啊,毕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早就应该习惯白钥的无耻和没下限了,系统翻了个白眼,觉得白钥的下限试试可尔康都在刷新历史新低,直接无视她开始着手调查藤蔓的来源和意图。

毕竟这具身体死了也能找到下一具躯壳,但未知是最可怕的,不知道藤蔓会对白钥做什么。

白钥虽然浪荡了些,但其实胆子很小的,最怕的就是鬼怪等并不存在的东西,也怕蟑螂臭虫等让人恶心的东西,她现在是没想到,但如果藤蔓的本体真的过分丑陋,又或者做出让她难以接受的行为,白钥怕是要有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了。

知道脑容量小又心大的白钥肯定还没想到那么多,系统也没想着提醒,毕竟一点头绪都没找到,就先不让她跟着着急了。

昨天的体力消耗太大了,白钥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童佳钰出去了会,但很快又进来了,看着白钥不在状态,她实在不放心,用冷水拧了把毛巾,擦了擦白钥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坐在一边守着熟睡的白钥。

明明师父很强大,不需要这么精细地照顾的,但童佳钰就是放心不下,只有亲眼看着才能真正确定师父没事。

又或许她根本不是担忧师父有事找不到人,而就是想多看两眼师父的睡颜。

或许只有师父睡着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和师父的距离无限拉近,才会有自己也能靠近师父沾染师父的大逆不道的错觉。

“师父~”从童佳钰嘴里出来的叫声缱绻温柔,就像是在舌尖绕了好几圈才舍得出来似的,但白钥睡得很熟,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童佳钰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前但嘴唇,喉头上下滚动,愣怔了一瞬,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师父?”

白钥还在深眠之中,自然给不了回

“咕咚——”童佳钰咽了咽口水,眼睛微微眯起,迟缓地凑了上去。

“嗯~”一声暧昧的呻吟从白钥的嘴里发出来,童佳钰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得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但好半晌也没看到她醒来,童佳钰死死盯着白钥的脸,却发现师父好像陷入了什么奇怪的梦境中,眉心紧紧蹙起,嘴唇也紧抿成了一条线。

“不……不要。”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白钥满脸惊恐,甚至还伸出了手推拒着,但没一会儿,那手却像是要够什么似的,甚至从童佳钰的胳膊旁划过,滚烫的指尖烫的童佳钰缩了缩身子,躲了过去。

什么都没抓到的白钥五官紧紧皱在一起,她使劲蜷缩着身子,双腿都快拧巴成麻花了,挣扎着想要从梦里醒过来,但眼皮使劲眨动,却也怎么都无法睁开眼。

“!”童佳钰都已经看傻了,她只是想偷亲师父一下,完全没想到会看到如此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内心知道自己应该早点避开,但内心却不断叫嚣着继续看下去。

“别过来~”虽然是拒绝的话,但完全是童佳钰从听过的语调和语气,最后甚至带了几分哭音,童佳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本就对白钥有觊觎,此时她更是无比惊慌,生怕白钥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异常,在白钥一声短促的惊慌之后,她手忙脚乱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逐渐升温,空气稀薄的让她喘不过气,挤压的胸腔都憋闷难受的屋子。

“哐当——”童佳钰慌乱出去,门duang——的一声关上,白钥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房间,翻了个身咂咂嘴又睡了过去。

虽然不记得刚才梦到了什么,但睡得很舒服,完全醒不过来。

白钥白天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窝在房间里总觉得不大安全,外面守夜的人多,篝火摇曳,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响,白钥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门,挨着篝火坐了下来。

火苗映照在身上暖烘烘的,白钥捡了根木棒,无聊地拨拉着火苗。

没有工业污染的星空十分漂亮,好像华贵精美的黑色布料点缀着金线,璀璨亮眼。

就在她看着干净澄澈的夜空想要吟诗一首的时候,童佳钰忽然坐在了她的身侧。

不是所有人都有水平欣赏的了自己的艺术天赋的,已经到嘴边的感慨硬生生咽了回去,白钥转头,疑惑地看向她。

不照镜子,白钥也能想象得到此时的自己一定满脸不耐,左脸写着:姐妹有事?右脸写着:没事别打扰我诗兴大发。

童佳钰没看她,低垂着脑袋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师父,您还记得之前讲过的故事么?”

“嗯?”在两姊妹年龄尚小的时候,白钥也曾心血来潮想要呵护呵护小天使,和两小孩玩游戏,还给她们讲故事,像是真正的家人一般。

但后来太麻烦了,白钥觉得自己天生就不是当称职家长的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也就作罢了,放羊似的随她们自由生长。

白钥记得这件事,但想不起来她说的是哪一个故事了,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童佳钰抿了抿唇,抬起头看了白钥一眼,又立刻低下了:“就小龙女和她的徒弟,杨过的故事。”

每个世界的背景不一样,白钥便把这个世界不存在的,别的世界的名著小说化繁为简当做睡前故事讲给两姊妹听了,果然两人听得津津有味,即便困到昏迷也想多听一小段,当时让白钥非常有成就感,连着好几天晚上讲了好几个故事,其中好像是有简化版的神雕侠侣,记不大清了。

“记得,怎么了?”白钥笑了笑,问道,“还想听故事不成?”

橘黄的火光映照着她的笑脸,整个人都氤氲着柔和的光,童佳钰脑子里满都是白钥浅淡的笑容,喉咙发干发紧,她使劲吞了吞口水,长了好几次嘴才问道:“小龙女和杨过是真实存在的吗?他们最后真的能抛开天下人的目光,永远在一起吗?”

白钥赶忙敲系统:“你女儿恋爱了?”

系统:“!!!”谁女儿?

系统还有些心虚,生怕白钥发现童佳钰对她的心思,进而毫无节操地直接把任务对象拉上床。

它没说话,白钥不满道:“你不爱我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婆老婆出轨,女儿女儿天天想着嫁出去,那我呢?你们怎么都不想想我?!”

系统:“!”别乱扯关系,我跟你可不熟!

没人回应,没意思,白钥干嚎了两句就不再折磨系统了,郑重其事地对满眼求学的童佳钰说:“他们是真心相爱的,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没有什么能阻止真爱。”

谁让你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呢,就算你要早恋,做老母亲的也只能含泪支持,更何况——已经不算早恋了,再过几年就快是黄昏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火光映照的,一瞬间,白钥觉得童佳钰的眼睛都亮了,跟找到猎物的野兽似的。

果然小孩就是小孩,她拍了拍童佳钰的肩膀:“时辰不早了,明天还有的忙呢,你快去睡吧,不养足精神身体会吃不消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肢体接触,但这次,被白钥拍过的地方迅速升温,童佳钰心里像是藏了头小鹿,不知疲倦地冲撞着。

她大脑一片混乱,盯着师父的手看了好一会,最后是怕被看出心猿意马,这才站起身去睡了。

……

很快,她们便到了疫情的重灾区,毒气蔓延,尸横遍野,放眼望去,就像是一座大型的乱葬岗。

白钥神情凝重:“找找看还有没有幸存者?”

这里大概就是疫病的发源地了,灾难降临的太过突然,百姓们还没来得及逃跑,便染上了可怕的病毒,几乎是毫无生还可能地倒下了。

所有的弟子盯着白钥撑起的防护圈,迅速分成几队进行查看搜索,而白钥和童佳钰依旧留在原地。

童佳钰心里藏着事,即便看到如此惨状,更多的还是焦急事情如此严重,生怕还要耗费很久才能回去。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解决这件事,想要回去,即便她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自己要怎样,但现在肯定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童佳钰望着路边横七竖八的尸体,满面愁容道:“都已经到这里了,还是找不到疫病的源头吗?”

白钥叹息,道:“要做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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