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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双生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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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钥吓出了一身冷汗, 立刻想要施展法术,但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都动不了。

她张着嘴想要呼救, 却发现简单的气音都发不出来。

白钥内心慌得一批, 赶忙试图联系系统, 但这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和身下的这张床,其余都慢慢融入到了黑暗中去。

白钥眼睁睁看着那些藤蔓缠绕在自己的身上,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就在她快要崩溃地闭上眼的时候, 她突然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攥住了她的脚踝。

指腹划过她的脚背,来到了小腿处, 又不断地往上游走……

“!”白钥内心暗骂一声, 心想这tm什么诡异的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来的应该也是漂亮的小姐姐,这么丑陋邪恶的藤蔓到底什么鬼, 自己虽然喜欢道具, 但来历不明的东西怎么坦然地接受?

就在白钥泛起恶心的时候,藤蔓已经顺着她的衣襟钻了出来, 堵住了她的嘴。

白钥猛地瞪圆了眼眼睛,眼神和眉宇指尖充斥着愤怒和羞恼——这藤蔓在亲吻她,绝对的, 而且还是舌吻。

白钥眼神骤然冷淡, 猛地合下了牙关,誓死要咬断这耍流氓的东西。

藤蔓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意图,嗖的一下子就抽了回来。

与此同时,白钥对于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她不断地挣扎,但禁锢却越来越紧,甚至有几条藤蔓都已经勒进了肉里,疼的白钥好一阵龇牙咧嘴。

就在白钥再一次尝试着张嘴呼救的时候,一双冰冷的唇突然覆上了她的嘴唇,白钥愣了一下,立刻想要撇开脸想要躲开,但对方却越来越过分,胸腔的空气瞬间就被吸走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白钥的挣扎动作越来越慢,感觉自己就要窒息而死。

意识沉淀的最后一刻,那双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脖颈,一道温柔的女人声音在耳畔响起,恶意满满。

她说:“我还会来找你的。”

白钥打了个颤抖,猛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窒息的感觉太真实了,白钥大口大口汲取着空气,嗓子发干发痒,吞了好几口口水,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系统也被吓了一跳,赶忙问道:“你怎么了?”

白钥轻咳两声:“做了个……”她迟疑了下,“应该是做梦,做了个噩梦。”

系统:“梦?梦到什么了?”宿主的心理没这么脆弱吧,一个梦就把人吓得魂不守舍,冷汗涟涟?

白钥确实还有些后怕,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话就像是3d立体似的不断在脑海中循环播放,白钥蹭了蹭甲脑门上的虚汗,低声道:“梦到世界和谐,做爱做的事会被抓起来吊打。”

系统:“?”

白钥深吸口气,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平复下心情的时候,余光瞄到脚踝,突然吓得尖叫一声,差点蹦起来。

系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脚踝上赫然一个黑手印,简直和她在梦中经历过的完美重合,白钥惊恐地转头四下里张望——房间里门窗都关的好好的,而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脊背上嗖嗖嗖泛着凉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哆嗦着声音问道:“系统啊,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不明生物出现过?”

系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莫名其妙说道:“没有啊?”

白钥颤颤巍巍拉过被子,抱在怀里使劲揉搓:“真没有吗?卧槽,到底是什么东西?太卑鄙了,用这么阴损的手段吓我?!”

系统着急:“啥呀,你得先告诉我啊!”

白钥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磕磕巴巴把刚才梦里的事跟系统说了,说到那道声音的时候,白钥不安地四下望了一眼,不敢夸张甚至不敢多做评价,生怕自己大不敬,引得对方突然出现。

说完她还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黑色指印:“这个,和我在梦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就连大拇指正好卡在腕子上的那块骨头上的细节都完美重合,白钥已经完全确定,那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梦。

系统也惊呆了,吓得都变音了:“什么玩意?这什么时候出现的?你脖子上也有!”

“脖子上?”想到最后自己确实被掐了脖子,还险些没命,白钥碰了碰脖子,一阵刺疼,看来痛觉也只真的,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你什么情况啊,我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你可就要守活寡了。”

系统还在分析,被她这么一吵什么思路都没了,咬牙切齿反驳道:“你要是没死,我就眼睁睁看着你出轨?”

白钥楞了一下,忽然破涕为笑:“你也可以加入啊,我不介意,人多热闹。”

系统:“……”我介意。

不过……系统将信将疑问道:“你真的害怕吗?”

白钥顿了下,嘿嘿笑道:“那个世界也是,这个世界也是,其实我还有点小期待。”

系统:“……”我为什么要这么了解她,为什么要多此一问?

“师父——”门口传来童佳钰小声的叫门声,白钥看了看时辰,发现自己觉得只睡了一会,但已经过去去七八个时辰了,外面天都大亮了。

白钥答应了一声。

门口童佳钰显然松了一口气,隔着门说道:“师父您没事吧。”

“没事。”白钥慢悠悠洗了个脸,又换了身衣服,抻着脖子看镜子里明显不正常的黑色指印,换了一件稍微高领的衣服,但偏上的拇指痕迹怎么都没法完全遮挡,又翻出来一件和泡泡袜差不多的超高领蕾丝小衣裙套上,再三确定完全不会露出来,这才开门出去了。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白钥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没什么事。”童佳钰以为她在关心村子的状况,解释道,“那些人喝了药之后,气色好了不少,再晚一点的时候想要过来感谢师父,被打发回去了。”

“那你们呢?”白钥说,“这里病气太重,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啊。”童佳钰摇头,“倒是师父,睡了很久了,中间我来敲门也没反应,吓死我了。”

白钥说:“怕什么?怕我出事?”

童佳钰摇头,没说话。

白钥出去的时候,仙娥们正在收拾东西,全都是得救的村民们送来的,他们就像是白钥狂热的粉丝,一看到白钥出来,集体扑通全跪了下去,重重叩了三个头。

白钥吓了一跳,赶忙抬手,用掌风把人托了起来。

童佳钰偷偷在白钥身后说道:“这些人昨晚就在了,就等着见师父一面。”

白钥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好在这些人也只是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意,不敢真正的打扰到仙人,见了白钥最后一眼后,很快就离开了。

白钥:“……”大概可能或许真的是最后一眼了。

童佳钰观察着白钥的脸色,问道:“师父,你休息好了吗?”

“没事。”白钥拔高了声音,“收拾好东西,我们准备出发。”

“是。”诸位仙娥全都听白钥的,立刻加快了动作,但童佳钰脸色却变了,小声道,“师父,再休息两天吧。”

白钥看向她:“怎么?你累了?”

我怎么会累?什么都没干!倒是对方,如果不累的话,她倒希望留的久一点。

她就是担心师父,近些年闭关时间越来越久,稍微细心点的就知道一定是修为出问题了,本应该好好将养一阵的,又被叫出来解决问题。

昨天的消耗明显伤到了她,才一个晚上哪里缓得过来,童佳钰私心想她多休息一阵。

只是——仙山附近的小村庄疫情尚且如此严重,更不用提那些靠近疫情重灾区了,师父一定是心心念念那些还在水深火热中沉浮的病患们,才会勉强自己赶路的。

与此比较,她的想法未免太过自私,童佳钰支支吾吾,磕磕巴巴好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白钥握了握她的手:“再坚持会。”这地方诡异,不宜久留。

童佳钰只能点点头:“好。”她想了想,立刻转身亲自给白钥布置马车了,毛茸茸的毯子,松软的坐垫,宁心静神的熏香,试图让白钥在车上也能舒服些。

这么贴心的行为让白钥在掀开马车帘子的刹那眼睛一亮,犹如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闪亮,她嗔怪道:“净知道瞎整。”

但童佳钰看着白钥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喜欢,心里也十分欢喜,扶着她上车:“快上去吧。”

看上去豪华奢靡,躺上去更是舒适享受,白钥整个人躺在柔软的云端一般,在马车的晃荡中很快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童佳钰自然是跟随她一起乘车的,瞧见她睡着之后,立刻拿出来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

这还是第一次和师父凑得如此近,她甚至能看清楚白钥脸上细软的小绒毛,一刹那,童佳钰的心跳犹如擂鼓,又快又强烈,似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白钥的眼睫毛又密又长,睡着的她没有平日里面对众人时冷漠淡然的模样,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一般,少了几分圣洁的味道,多了一种……让人不敢亵渎,但却又不自觉想要靠近的感觉。

看着那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的肌肤,童佳钰喉咙不住地上下滚动,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手腕不停地颤抖,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触碰。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车子陡然一震,童佳钰猛地向前扑去,她吓了一跳,赶忙强扭着身子摔在了一边侧壁,脑袋狠狠撞击在车厢壁,砸的她一阵头晕目眩。

白钥也被颠簸醒了,睁开惺忪的朦胧睡眼,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大概是碾到什么了?”童佳钰低着头不敢跟白钥对视,她捂着很快就红肿起来的额头赶忙手忙脚乱往外爬,“我出去看看,师父你继续睡。”

“诶!”白钥看出她不大对劲,又没叫住人,只好茫然地问道,“她咋了?”

想到刚才童佳钰明显不正常的行为,系统也沉默了。

白钥:“?”一个个是怎么了?很快,汹涌的睡意重新席卷而来,来不及想清楚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系统:“……”算了,先不说了,否则依照白钥的尿性,到时候都不知道是谁扑倒谁了。

脚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又是熟悉的配方,白钥这次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立刻就想要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只是人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似的,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这次不再是藤蔓,而是一个修长曼妙的身影,白钥甚至能看得到她玲珑有致的凹凸曲线,耳朵尖不由得红了下,刚才还想呼救的嘴里也不自觉渗透出些许口水。

它抓住了白钥的脚踝,开始缓慢抚摸。

指尖流连,这种抚摸带着亵玩的意味,白钥咬着牙低低“嗯~”了声。

那人手上的动作一顿,白钥身子略僵硬了一瞬,果然听到对方轻轻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轻浮和浪荡,她脸上浮现出恼羞成怒的神色,猛地踢出一脚,但膝盖却被突然死死抓住。

白钥立刻挣扎,却被猛地分开了双腿。

“!”肌肉严重拉伤,白钥疼的差点叫出声,大腿上的肌肉隐隐颤抖,对方的手依旧肆无忌惮,甚至越来越过分。

她感到自己的裤子被轻轻褪下……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熟悉的冰冷声音传到耳畔,白钥如坠冰窟,全身都泛着冷意,她不断地挣扎,却感到那双冰冷的唇紧紧贴着自己的嘴角。

声音黏黏糊糊温温柔柔,但依旧充斥着冷厉和无边恶意:“离其他人远些,否则……”

作者有话要说:  又拔了一颗智齿。

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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