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静也跟着奸笑:“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看好戏吧。”
两个保镖把年轻女人扔在了门口之后,又回到了二楼房间门口,继续把守着。
“那个……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点点什么?”时鹿皱紧了眉头,看着色眯眯的光头男人,这让她心里十分紧张。
光头男人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猥琐,他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时鹿一愣,不明白光头男人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你就是广汇科技的职员时鹿吧?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儿遇到你,你说这是不是月老在跟你我牵线呢?”光头男人说着,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猥琐。
广汇科技正是时鹿之前上班的公司,一家小公司。
而眼前的这个光头男人不仅知道她之前工作的地方,而且还知道她的名字,这让时鹿很是惊奇,可是她左看右看,实在是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个光头男人是谁。
“你是谁?你认识我?”时鹿疑惑地问。
“何止是认识,你简直让我朝思暮想啊,美人。”光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时鹿慢慢靠近。
时鹿吓坏了,本能地往后退着,一脸惊恐地看着光头男人:“你别这样,如果你这样的话,我可就报警了!”
报警这两个字在光头男人听来没有丝毫的畏惧,他走过去将房间里的门拉上,而后搓着手看着时鹿,模样看起来十分下流。
“美人,你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交个朋友玩玩啦?”光头男人笑道。
“你到底是谁?”时鹿惊恐不已,继续向后退。
可是门已经被光头男人拉上,而且房间也并不大,她实在是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甚至连拿起来自卫的工具都没有。
就只有一张竹制的小桌子。
“我是谁不重要,我就是想问问,你把三头蛇弄到哪里去了?”光头男人笑着问。
这下时鹿心里更疑惑了,什么三头蛇?她怎么完全听不懂光头男人在说什么。
但她隐约感觉到这当中似乎有着什么阴谋。
“什么三头蛇?我完全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时鹿说道。
“不会吧?”光头男人陷入了沉思,他道:“那天晚上我让三头蛇带人把你抓到天香阁来,我等了他一夜,还是没有见到你,之后三头蛇就音信全无,我找了他快三个月自然找不到任何踪迹,没道理他拿了钱不办事呀?而且我只是付了四分之一的订金,这四分之三的报酬他没有理由不要。”
天香阁?
这个名字她似乎有印象。
忽而,一道记忆闪过。
她想起来了,三个月前,她下了班准备开车回家,突然一伙歹徒劫持了她,当时时鹿还以为他们是劫财,便说包里有钱,让他们都拿去。
而为首的歹徒却说他们不要钱,有钱出了钱让他们把她带到天香阁去。
原来指使那帮歹徒绑架自己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光头男人。
难怪不得他会说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让时鹿更是吓的不轻,想不到三个月前自己就被眼前的这个下流光头男人给盯上了。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让人去绑架我?”时鹿警惕地质问道。
“绑架?”光头男人眯了眯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道:“听你这话,三头蛇的确是带人找到了你,那他为什么没有带你到天香阁呢?”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时鹿又往后退了两步。
光头男人嘿嘿一笑,说道:“小美人,告诉你也无妨,老子是从小在北郊一片混的,你上外面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秦哥八目阎王的大名!”
时鹿愣了愣,怎么看光头男人也无法和八目阎王这个名称联想到一块,实在是完全搭不上边。
他也没有八只眼啊,叫光头阎王还差不多,光的发亮。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让人绑架我?”时鹿又问道。
光头男人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光头,说道:“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之前我去过广汇一次,一下子就被你给迷住了,好家伙,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后来我打听清楚了你的底细,知道了你平时什么时候下班,就让三头蛇带人去把你给抓到天香阁去,哥哥只是想和你喝杯酒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恶意,小美人。”
原来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
听到真相的时鹿很是惊讶,原来美貌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很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幸好那天晚上奕景然及时赶到,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是如何。
这让时鹿心里不禁开始感激起奕景然来。
回想起之前自己种种幼稚的行为,再想想奕景然的爱与包容,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到时鹿的眼泪,光头男人整个人都懵了,他疑惑地说:“小美人,我这什么都还没做呢,你哭什么?”
时鹿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着光头男人,努力平复了一下语气,说道:“如果您要点单,就请点单,如果您不点单,麻烦开门让我出去。”
“呀呵?我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光头男人笑着说:“你当秦哥八目阎王的名号是摆设吗?你启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请你让开,放我出去!”时鹿严正地说道。
“小美人,几个月不见,你倒是长脾气了,哥喜欢,看我现在就变成大灰狼吃掉你!”光头男人狡黠地一笑,向时鹿扑了过去……
大堂里。
“小静,这都过去十来分钟了,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时鹿那个浪货乖乖地被老男人占便宜吧?”小桃有些焦急地问。
“说不定,我看那个时鹿就不像什么好货,浪蹄子。”小静道。
话音刚落,小桃和小静便看到有两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架着一个光头男人下了楼,从大堂里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