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时鹿刻意规避着奕景然的话。
她不想触怒他。
更不想卑微地侍奉在奕景然左右,做他万千女人中的一员,需要的时候就叫过来,不需要的时候就滚出去。
这不是时鹿想要的生活。
“做我的女人!”奕景然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时鹿沉默了。
“奕先生身边美女如云,堪比古代皇帝的三宫六院,何必非要拘泥于我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市井小民身上,不浪费时间吗?”
时鹿带着几丝嘲讽的语气说道。
尽管时鹿心里一再忠告自己不要触怒奕景然,可不知为何,一想到奕景然和那些女人缠绵的画面,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奕景然终于还是被她激怒了,松开了她的腰,猛地站起了身。
三番两次拿出自己诚挚的感情却被无情拒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这让奕景然心里怒火中烧。
“你一定要将不识抬举这四个字贯彻到底吗?”奕景然厉声问道。
是啊,几乎所有的女人们都以得到奕少爷的垂青而骄傲,可到了时鹿这里,她却偏要一根筋地逃离奕景然。
“我只是想过我想要的生活罢了。”时鹿咬了咬嘴唇。
奕景然嘴角微勾,有些好笑地看着时鹿。
这天下间还有他奕景然给不了的生活吗?
奕景然第一次感到无奈与棘手,他也从来没遇到过像时鹿这般执拗的人,死钻牛角尖。
“好,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开始采访了。”
奕景然努力遏止住内心的愤怒,重新坐了下去,但却离时鹿好远。
时鹿有些意外地看了奕景然一眼,努力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波涛汹涌,摆好了录像设备,拿起了林佩佩给的笔记本。
打开一看,时鹿懵了。
除了前面那些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问题,后面的所有问题都是有关于星座血型爱好之类的。
这让时鹿很是无语,这究竟是来采访的还是来相亲的?
第一次做采访,时鹿在镜头面前总感到如芒刺在背,浑身都不舒服。
后面那些星座血型爱好之类的问题,时鹿通通pass掉了,她实在是无法面对着奕景然问那样的问题。
本来两人的关系已经够尴尬的了。
就那么几个问题,倒也很快,问完之后,时鹿便草草结束了采访,关闭了录像。
她面对奕景然,酝酿了好久,才冒出一句话:“谢谢你的配合。”
说罢,时鹿便打开了书房的门。
这一次,奕景然没有再叫住她。
刚把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书房里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时鹿知道,那是奕景然生气了,在砸东西。
她顿了两秒,还是迈出了步子快步离开。
安排时鹿和林佩佩上车之后,李管家匆匆来到了书房,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打砸东西的声音。
李管家心里一慌,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奕景然那张愤怒到极点的脸。
“少爷,您这是?”
“以后这个女人再打电话过来,不许跟她说一个字,立刻给我挂掉!还有,不准她再出现在我面前!”奕景然厉声咆哮道。
“是,少爷放心。”李管家恭敬道。
“还有,立刻把房子给我收回来,让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睡大街上去!”
李管家一愣,诧异地看着奕景然。
虽然他不知道刚刚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时鹿又惹奕景然生气了。
“少爷真的要这样做吗?”李管家微微皱起了眉。
服侍奕景然二十多年,李管家看的出来,奕景然的心里有时鹿的影子。
“你在质疑我的话?”
“不敢。”李管家垂下了头:“我这就去办。”
等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奕景然不出意料地叫住了他。
“算我怜悯她,下个月,把她轰出去。”
“是。”
……
车上。
林佩佩很是兴奋,一直缠着时鹿询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男神是不是很帅?”
“他是什么星座的?”
“他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啊?”
……
时鹿一脸的怅然,望向车窗外。
“你怎么了?”林佩佩注意到了时鹿的异样。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时鹿靠在车窗上,面容憔悴。
虽然心里有诸多的疑惑,看到时鹿那样,林佩佩只得闭了嘴。
回去的路上,时鹿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
踌躇了一下,她抬脚迈步走了进去,购买了一颗药,急匆匆回了家。
脑海里越是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时鹿就愈发地觉得自己软弱不堪。
房间里,时鹿蜷缩在床上,也没有给自己准备晚餐,任凭自己饿着肚子,思绪乱飞。
本来已经决定和过去一刀两断,可是造化弄人,时鹿再次和过去接轨,和奕景然在一起的画面开始汹汹袭来。
而另一边,按照奕景然的吩咐,李管家一下子叫来了三个身材火热又性感撩人的妙龄女人。
这些女人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她们当中不是一线的模特,就是富豪家的千金小姐,又妩媚又懂事。
为了讨奕景然的欢心,三人可是煞费苦心,在车上就开始化妆,好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奕景然面前。
为了追求视觉感官上的刺激,三人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一个女仆装扮,一个空姐装扮,还有一个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搭配高跟黑丝,可以说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颠倒。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看着眼前这三个诱人至极的尤物,都会忍不住扑上去将她们撕碎。
可当她们站在奕景然面前时,本来已经够烦躁的奕景然更觉得心烦意乱,又叫来了李管家将三人带了出去。
奕景然之所以让李管家那么做,无非也是出于报复心理,一时冲动做了愚蠢的决定。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家族富可敌国,上到大官,下到普通百姓,都对自己恭敬有加,要什么有什么,想得到什么东西向来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可现在面对如同倔驴似的时鹿,他败了。
金钱,她好像视之如粪土。
地位,她好像从来没在意过。
权力,她好像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