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茶几上的杯子。
良久,她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纠结和痛苦,哭了……
刚刚发芽的爱情,还没有来得及开花,甚至还没来得及挂上花骨朵,就被冷冷地风雨扼杀。
时鹿,你要坚强!
时鹿这么对自己说着,你还有未来可期,忘掉这一段痛苦灰暗的历史吧……
中心岛。
书房。
“奕哥哥,人生真的美好,你何必为了那么一个低贱的女人烦恼呢?”
穿着镂空性感睡裙的妙龄女人坐在奕景然的腿上,双手绕过奕景然的后颈,显得格外暧昧。
女人咬着嘴唇,不住地向奕景然拋着媚眼。
那妩媚的样子,简直就是人间尤物,任凭是意志再坚定的男人,都很难不为其所动。
像奕景然这种花花公子,自然也忍受不住,伸手抱紧了女人的细腰。
时鹿,你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指点点!
奕景然心里越想越气,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女人一副陶醉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撩人神经的低哼声。
总是像块木头一样,又蠢又笨,你有我随随便便一个女人的万千分之一好吗?
奕景然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好给自己找一个心里平衡。
“奕哥哥……”
女人的呼唤声更动人了。
奕景然一把把她推到在桌子上,俯下了身。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力气很大。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脑海里都是驱之不去的时鹿的影子,好似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时鹿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奕景然有些害怕了。
他猛的起身,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妙龄女人惊讶地看着呆呆坐在椅子上的奕景然,重新走到他面前,嗲声嗲气地说道:“奕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不喜欢婵儿了吗?”
“滚!滚出去!”
女人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死心:“奕哥哥……”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用翻脸无情这个词来形容奕景然最合适不过。
妙龄女人不敢违抗,哭哭啼啼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慌慌张张出了书房。
越是阻止自己去想时鹿的模样,就越是痛苦。
奕景然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紧闭着眼睛,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
也许是时候离开这里去重新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了。
时鹿放弃了所有,什么东西都没带,孤身一人来到了火车站。
再见了,随云市。
时鹿准备动身先回一趟乡下老家,接了弟弟时凯,再一起到很遥远的陌生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为了躲避姑姑时英,她不得不这么做。
很早的时候时鹿就有过带着弟弟远走他乡的打算,但是考虑到自己的经济能力和种种原因,她还是让计划搁置了,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可留恋的了。
第二天。
“很抱歉,女士,你已经被列入失信人名单,按照规定,您无法登车。”
时鹿惊呆了,自己什么时候被列入失信人名单了?
“你搞错了吧?如果我被列入失信人名单,又怎么能买到票呢?”
“失信人名单是实时更新的,您的这张车票是昨天在网上订购的,车次是今天的,可能是你今天刚刚被列入失信人名单。”检票员耐心细致地为时鹿解释着。
就算是这样,可自己怎么会列入失信人名单呢?
时鹿还是不信。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你一定是搞错了。”
检票员摇了摇头,脸上还是带着微笑:“身份信息我们是再三核实的,绝对不会有差错。”
眼看着周围投来几十双或鄙视或疑惑的目光,时鹿无奈,只得狼狈逃了出去。
站在大街上,时鹿迷茫了。
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失信人?
明明没有欠任何债务啊?
为了省钱,时鹿只能住在廉价的宾馆里。
她还特意上了网站去查,自己还真的被列入了失信人名单。
这一刻,时鹿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时鹿快要哭了,现在的她不能买火车票,飞机票,就连普通的大巴车票也买不了。
这就意味着,在没有被移除失信人名单之前,她无法离开随云市,也就更没有可能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一连几天,时鹿都蜷缩在床上,披着被子,神情恍惚。
困了睡觉,饿了吃外卖。
她彻底颓废了。
带着时凯远走高飞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项计划夭折对时鹿来说打击很大,她真的不想再回到时家当牛做马,任人欺负,她已经被时英和时念念欺负了十年之久!
更不想再碰到奕景然。
渐渐地,银行卡里的钱慢慢变少,虽然住的宾馆已经够廉价了,但房费对时鹿这样没有多少存款的人来说仍旧是千斤重担。
时鹿清醒地认识到,如果自己再这样颓废下去,很快就会流落街头。
她把最后仅有一些钱取了出来,找了中介。
既然暂时还无法离开随云市,那就先活下来。
为了逃离时英的魔爪,时鹿特意让中介挑选偏远的郊区,确保时英不会找到自己。
很快,中介就找到了合适的房子。
“姐,我跟你说,你运气太好了,昨天刚刚有个客户来到我们公司,让我们给他找合适的女性租户,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所以先紧着你来看房。”
车上,中介小哥一路不停地和时鹿聊着天。
“你说的这栋房子在哪呢?”
“不远,就在帝景大道,紧挨着仙女桥,地界好着呢。”
时鹿懵了,在随云市生活了十年,她自然知道仙女桥,那里是随云市最繁华的地段,房价贵的吓人。
中介小哥竟然给她介绍那里的房子,还真是看得起她。
虽然仙女桥距离时英住的地方很远,隔着几个区,距离上可以,但是自己根本付不起租金啊!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要找郊区的房子吗?仙女桥的房子我也租不起啊?”时鹿皱紧了眉。
“没事,姐,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
时鹿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