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女人吓了一跳,忙起了身,表情惶恐:“奕少爷,我无心的,对不起……”
这话听的时鹿一愣,不就是个酒杯吗,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
奕景然表情淡漠,只是道了声:“无妨,叫人打扫干净就是。”
女人如蒙大赦,四下张望了一眼,恰好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时鹿,居高临下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收拾干净!”
时鹿一下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当成了佣人。
见时鹿没有任何行动,还愣愣站在那里,女人急了,一边吼着一边冲时鹿走了过去:“我让你过来打扫干净你耳朵聋了吗?”
时鹿正想解释什么,那女人抬起一脚,正好踢中了时鹿受伤的小腿。
本来伤口已经稍稍愈合,这一脚直接让伤口撕裂,疼的时鹿低哼一声皱紧了眉头。
奕景然本背对着时鹿,听到时鹿的低哼声后便转过了身,他没有想到被使唤的人是时鹿。
看着时鹿痛苦的表情女人更是恼怒,指着时鹿吼道:“你装什么装!我不过就是轻轻踢了你一下而已,你至于装成这个样子吗?”
“够了!”
背后突然传来的一声怒吼让那女人身子一颤,回身怯怯地看着奕景然:“奕……奕少爷……”
奕景然发飙的情景有多可怕她心里很清楚。
只见奕景然俯下了身,掀起了时鹿的长裙,原本洁白的纱布浸润着一片鲜红。
奕景然二话没说,起身抱起了时鹿,迈出了步子。
女人惊的合不上嘴:“奕少爷……”
“滚开!”
这冷冷的一喝吓的女人魂不附体,忙闪开了身。
看着奕景然离开的背影,女人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这个穿着廉价地摊货裙子的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看起来奕少爷好像很在乎她?
时鹿再一次被奕景然抱着送回了房间。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永远消失!”
奕景然像一只恶狼一般冲着那两名女佣嘶吼着。
两名女佣哭的梨花带雨的,却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声抽噎,生怕招来更严厉的斥责。
明明是自己求着让她们放行的,现在连累她们被开除,时鹿自然良心上过不去:“是我求她们放我出去的。”
“对不起……”时鹿微微垂下了眸子。
奕景然怔了怔,摆了摆手示意两名女佣离开。
“我不是让你不准离开这个房间吗?”奕景然回身,瞪着时鹿。
“我……我太闷了,我想弹弹钢琴,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时鹿低声说着。
奕景然愣了一愣,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他俯下了身,拆开了时鹿腿上的纱布,伤口已然裂开,殷红的血正汩汩而流。
消毒,止血,包扎,奕景然熟练的像是一个外科医生。
“从现在开始,好好养伤,再敢乱跑,扔你喂鱼。”
留下这一句,奕景然便离开了。
看着腿上崭新的纱布,时鹿再一次五味杂陈……
翌日,时鹿刚刚睡醒,便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