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旨意下得很快。
柳莺莺冒充功臣遗孤、投毒、窃财、私通,判充军苦役。
裴子衡革职除名。裴家连坐降等。
柳莺莺被押走那天,蓬头垢面,铁链哗哗响。
她看见我,浑身一颤,想扑过来——差役一脚把她踹回去。
她趴在地上,断指上的纱布已经黑了,整个人像条被晒干的虫子。
我走近两步。
"你不是手伸得最长么?"
"我的府邸,我的亲妹,我的婚约,我的银子。你什么都想要。"
"如今怎么不要了?"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只剩恨。
可恨有什么用?
没手指写字,没人信她,没地方告状。
"放心,苦役营里有的是人教你规矩。"
她身子一抖,眼里的恨终于让位给了恐惧。
我转过身。
背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嚎。
像野猫被踩了尾巴。
难听。但与我无关了。
至于沈家。
我爹因账目不清、军饷结余不明,被御史连参三本。将军之位没保住。
虽未下狱,却降了三级外放边城。
我娘一夜之间丢光了体面——掌家权没了,最宠的"女儿"是个骗子,直接躺进了床榻起不来。
沈长渊因牵扯进账目问题,加上我那一记卸下巴的事传了出去——禁军里没人再服他。自己请辞了。
他那只被我卸过的下巴也落了毛病,阴雨天就酸疼,吃东西只能吃软的。
从前最爱陪莺莺吃烤羊腿。
如今连硬饼子都咬不动。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