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旨意下得很快。

柳莺莺冒充功臣遗孤、投毒、窃财、私通,判充军苦役。

裴子衡革职除名。裴家连坐降等。

柳莺莺被押走那天,蓬头垢面,铁链哗哗响。

她看见我,浑身一颤,想扑过来——差役一脚把她踹回去。

她趴在地上,断指上的纱布已经黑了,整个人像条被晒干的虫子。

我走近两步。

"你不是手伸得最长么?"

"我的府邸,我的亲妹,我的婚约,我的银子。你什么都想要。"

"如今怎么不要了?"

她死死盯着我,眼里只剩恨。

可恨有什么用?

没手指写字,没人信她,没地方告状。

"放心,苦役营里有的是人教你规矩。"

她身子一抖,眼里的恨终于让位给了恐惧。

我转过身。

背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嚎。

像野猫被踩了尾巴。

难听。但与我无关了。

至于沈家。

我爹因账目不清、军饷结余不明,被御史连参三本。将军之位没保住。

虽未下狱,却降了三级外放边城。

我娘一夜之间丢光了体面——掌家权没了,最宠的"女儿"是个骗子,直接躺进了床榻起不来。

沈长渊因牵扯进账目问题,加上我那一记卸下巴的事传了出去——禁军里没人再服他。自己请辞了。

他那只被我卸过的下巴也落了毛病,阴雨天就酸疼,吃东西只能吃软的。

从前最爱陪莺莺吃烤羊腿。

如今连硬饼子都咬不动。

正好。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