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赤柳听到这句话时楞了片刻,她没想到即便夏雨幽失忆了,但想法却还是与从前一样。
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这样的想法固然不错,但是如今宇文赤是皇帝,后宫之中难免会有几位为了巩固帝位而迎娶的妃子。
即便夏雨幽恢复记忆了,但这事实她能接受吗?
不管怎样都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说,你就是我娘亲?”
夏雨幽正坐在屋子里叹息,想着该怎么避开教习姑姑们,想办法逃跑时,却听一个有些奶声奶气的孩童声在耳边响起。
赤柳定睛一看,竟是宇文赤的皇长子宇文安。
“姑娘,他就是当今皇上的皇长子也是嫡子,宇文安。”赤柳介绍道,“皇长子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孩子,皇上对他格外宠爱。”
“哦?皇长子宇文安啊。”夏雨幽在心里想着,如果宇文赤格外宠爱这个孩子的话,那她只要让这个孩子不喜欢自己,连带着宇文赤也不喜欢自己那到时候岂不是就可以不用嫁了?
正当夏雨幽想着该怎么做的时候,宇文安小步小步地跑到她的裙摆下,轻轻拽着她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道:“你长得真好看,跟父皇御书房里挂着的画像一模一样。娘亲,我可想你了。你留在安儿身边好不好,这样安儿就不是没有娘的孩子了。”
宇文安宛如葡萄般大的眼眶里,包含着泪水,一副被抛弃了的模样。这下子,夏雨幽就算想开口拒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安儿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床上好好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宇文安拽着夏雨幽的衣袖生紧,好像一松手夏雨幽就能跑了不见一样。但夏雨幽又不能把宇文安的手给掰开,无奈之下只能蹲下身子把宇文安给抱起来,放在榻上,又递上几块奶糕和牛乳,这才让小家伙松了手,却还是停不住嘴,边吃边说道:“娘亲,你这的点心真好吃。可是父皇说我不能吃这些点心,说吃多了牙会疼的。娘亲,今天晚上陪安儿睡好不好?安儿怕黑,但是父皇要处理政务,不能陪安儿。”
宇文安奶声奶气的模样,特别讨人怜爱。夏雨幽一下子就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什么,见宇文安特别喜欢吃自己做的点心,便又吩咐小厨房做了些拿来,恨不得把自己这里最好吃的点心都给他。
“可是,安儿,你已经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子了对不对?”夏雨幽循循善诱道,“只有一两岁的小孩子才怕黑,我们安儿都已经三岁了,黑这种东西,我们安儿才不怕呢!”
“可是天一黑,安儿确实无法入睡,总觉得会有怪物出来。”宇文安揉着自己的小脑袋道,“安儿很怕那些怪物,所以娘亲陪安儿睡吧。”
正当夏雨幽不知该怎么哄走宇文安时,四位教习姑姑来了。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皇长子殿下,万福金安。”
夏雨幽看着眼前这几位穿着古典,举手投足间都是规规矩矩的宫廷礼仪范,甚至说话都是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我还不是皇后呢。”夏雨幽摆摆手要让他们起来,但是不管她怎么说起来啊,四位教习姑姑都只是跪着俯身,并不起身。
“娘亲,如果您不说平身,她们是不会起身的。”宇文安在旁边提醒道,“这四位姑姑是宫里的礼仪衣饰的教习姑姑,懂得规矩是多,可却是麻烦死了。”
听宇文安这样说,夏雨幽只能硬着头皮道:“那,平身吧。”
“多谢皇后娘娘。”四位教习姑姑起身后道,“皇长子殿下,此言差矣。皇家祖制礼仪不可费,否则有损皇家威严,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宇文安只是一小孩子,自然是说不过这几位年长资历又深厚的教习姑姑们,反而被这样训斥一番,顿时嘟着嘴扑到夏雨幽的怀里,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好了好了,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夏雨幽看着宇文安眼泪汪汪的样子,十分怜爱道,“不就是学规矩嘛,我学就是了。”
为首的教习姑姑闻言,走上前一步道:“皇家祖制,规矩繁多,却不可废。按道理来说,皇上与皇后大婚前七日起,皇后娘娘必须在屋中每日以草药沐浴净身,确保身体康健。另外,也不得开杀戒,不得占辛辣油腻的食物,每日只能吃新鲜的瓜果。最后,还必须去宝华殿里抄阅佛经,以及《女则》和《女训》以保持心灵纯净。皇后娘娘本人还要至少有七名陪嫁媵侍,一起入宫服侍皇上。但因皇上仁厚,再加上明日便是大婚,一切只能化繁为简了。”
听教习姑姑说完这么一大堆,夏雨幽已经是眼花了,只觉得耳朵旁边有不少的蜜蜂在“嗡嗡”打转。
“那要怎么化繁为简呢?”宇文安明显也没听大懂,奶声奶气道,“明日娘亲就要跟父皇大婚了,今晚该怎么办呢?”
“皇长子放心。”教习姑姑很是自信地笑道,“只要皇后娘娘配合我们,就可以了。”
夏雨幽看着四位不断朝自己逼近的教习姑姑们,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在剩下本该用来休息的几个时辰里。夏雨幽先是分别体验了药浴,牛奶加鸡蛋和玫瑰花的花奶浴,因为头发有些干,结果也被用牛奶和鸡蛋洗了个头。
做完这些,已经耗费了整整一个时辰。
夏雨幽被洗的头晕转向,鼻子里都是满满的牛奶和鸡蛋味,还有一点玫瑰花汁子的花香味。
这些味道夏雨幽本不是很讨厌,可泡的时间久了,现在一闻到这些味道便不自觉地有些反胃。
宇文安倒没有夏雨幽的这些感觉,见她沐浴完毕,便小跑着跑过来,扑倒到她身上,用力闻了闻之后笑道:“娘亲好香啊,安儿最喜欢娘亲身上的味道了。”
听宇文安这么说,夏雨幽也不好反驳。但被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只觉得累得慌,刚想问可不可以睡一会,等天亮了再弄。这话还未说出口,便听教习姑姑道:“沐浴完了,现在就该更衣了。”
夏雨幽原以为衣服不过就是几件嫁衣和鞋子罢了,可当姑姑们拿出所有要穿的衣服后,夏雨幽呆愣住了。
这特么哪里是穿衣服啊!这简直就是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