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雨幽看着面前一副侍卫模样的人,很是疑惑地问道:“怎么,我,我认识你吗?还是说,我们之前见过?”
这名侍卫便是简单变装后的宇文赤,他见夏雨幽这么说,便知道所谓的失忆并非谣言。
“不,我曾有幸见到王妃的画像。您与她,是一模一样。”宇文赤强忍耐下内心的酸楚道,“我还以为是战王妃回来了。”
“你别提了。”夏雨幽如今一听这个就有些来气,“如果我真是战王妃,那当初的战王就是现在的皇上。你想,他都已经当皇上了,为什么整整三年都没有派人到民间来找我呢?而且,说不准当初把我忽悠给人牙子的人就是宇文赤那个大坏蛋呢!”
宇文赤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夏雨幽失忆后,居然会认为他是把她卖给人牙子的坏蛋。而且,他也不知道夏雨幽失踪后,竟然是被人牙子给卖到了宁云府做下人。
宇文赤见夏雨幽一脸反感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问一句,您是怎么被卖的吗?”
“这说来就话长了。”夏雨幽往榻上一趟,喝了口茶水,边吃点心边说道,“当年战乱,我是从宫里跑出来的。那个时候,我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听到有人管我叫夏雨幽。我便觉得这该是我的名字,后来跑出了皇宫,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有个满脸麻子的男人说认得我,还说知道我家在哪里,我就跟着他去了。谁知道,他把我领着给了另外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那个男人把我带到了宁云府,以五两银子把我给卖到了宁云府做下人,大概就是这样了。”
“可,这和宇文赤有什么关系?”
夏雨幽白了他一眼道:“全天下人都知道当年还是战王的皇上有多喜欢自己的王妃,如果我真是战王妃。那战王不可能不保护好自己的发妻啊?那不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故意把我给卖给了人牙子。若不然,我就不是战王妃。”
听到夏雨幽这番结论,化为侍卫的宇文赤是哭笑不得。但是,却又不敢直接反驳。他只能怪自己当初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看好她,以至于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
但是,事到如今后悔也已经没用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人来看看夏雨幽的病情到底还有没有可以缓解根治的余地。
轩赫和轩熠在第二天就被叫到了夏雨幽的住处,在见到这两人时,夏雨幽只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两位帅哥,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有些老套。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还是说,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轩熠和轩赫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现如今这副样子,夏雨幽确确实实是失忆,而且看起来还蛮严重的。
但化为侍卫的宇文赤就在身边,轩熠见夏雨幽全过程也没有表达出对宇文赤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就很是奇怪了。
“你觉得他熟悉吗?”轩熠把宇文赤拉到夏雨幽的身边,贴近了问,“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
轩熠不问还好,一问夏雨幽反而感觉很奇怪。但尽管如此,夏雨幽还是很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十分确定地说道:“不,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句话刚说出来,在场的人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失望。当然,最失望的还是宇文赤本人。
明明曾经最爱的人就是她,可为什么最后忘掉自己的人还是她。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她能这么残忍的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
“我应该认识他吗?”夏雨幽见周围人都是一副哀怨,失望的表情,好奇道,“还是说,我之前跟他很熟?”
轩熠没有回答夏雨幽的问题,而是撇开话题道:“我听说你在战乱时受了伤,正好我和我师弟轩赫是医者,专门给你医治的。”
夏雨幽点头,心想不愧是皇宫,居然能弄两个大夫给她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看病。
忽然有些愧疚起来,要是被发现她不是他们要找的战王妃,那岂不是要失望透顶?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见轩熠给夏雨幽把脉后,并没有说什么,只说一切安好。宇文赤想知道,是否真的安好。一出院子大门,便拉住轩熠到处问个不停。
轩熠给夏雨幽把完脉之后,发现脉象依旧平稳,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如此看来只能是夏雨幽在受伤时伤到了头部,而头部的淤血压制住了她的记忆。
“那是不是说,只要淤血散了,她的记忆就会恢复?”宇文赤迫不及待地问道,“还是说,发现了其他的病症?”
轩熠叹息了一口气道:“并非如此。如果说她的脑袋里真的有淤血未散,那还好办。可就我刚刚给她诊脉时,发现她脉象平稳,脑中不似有淤血的样子。”
听轩熠这么所以说,宇文赤顿时就愣住了。
如果按照轩熠的说法,那岂不是意味着夏雨幽真的把自己忘了,还忘的这么彻底。
轩赫见宇文赤受了重击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劝慰道:“也不一定是这样。毕竟脑中我们是看不见的,诊脉有时候也会出现失误。如今,只能每天过来请一次平安脉。你既然每日都陪伴在她身边,那她只要出现身体不适,你都要记录下来告知我们。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轩赫这样说也并无道理,毕竟夏雨幽都已经失踪三年了。在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不知道。如今回来了,是因为受到了外界刺激而忘了所有的事情,还是说真的是因为无法得知的病理。
这些还得继续观察才能知道。
在送完轩赫和轩熠离开后,宇文赤忧心忡忡地回到了院子门口。正想着该以什么姿态来面对夏雨幽的时候,却听夏雨幽率先打开门走了出来。
见四下无人,夏雨幽这才红着脸问道:“你……有家室吗?”
宇文赤虽好奇夏雨幽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却还是如实回答道:“成过一次亲,只不过发妻在战乱中失踪了。”
听到宇文赤说完这句话后,夏雨幽既有些忐忑也有些害羞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跟你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熟。但有一种直觉告诉我,以后你一定是我相公。所以,你现在既然是一个人,不如,咱两私奔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