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雨幽见赤柳浑身是血,满身伤痕,一下子眼框就红了。她知道赤柳肯定是会吃不少的皮肉之苦,却没想到宇文贺居然把她身上打的没一块好肉。
“她没事吧。”
尽管夏雨幽已经懂了不少的医术,可此时却还是忍不住询问轩熠赤柳的情况,好像只有这样心里才会宽慰些。
轩熠点头道:“回来的路上,我已经给她诊脉了。有点轻微的内伤,以及较为严重的皮肉伤,除此之外,一切安好。”
听轩熠这么说,夏雨幽的心里好受了不少。至少,赤柳不会有生命危险,否则,她这一辈子都会寝食难安。
“男女有别,我把药磨好后,你给她外敷止血。随后,我再开一副内服的方子,内外兼服,好的才快一些。”
夏雨幽点头,看着赤柳这般昏迷的模样,心中十分难受。
如果,不是因为保护自己。她也不会受这般的罪过,夏雨幽剪开赤柳的衣服,看着那满身的血痕,心里难受的同时对宇文贺是愈发恨的牙根痒痒。
而此时此刻,前线战场。
宇文赤一路攻打,可以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与之战王的称号十分相应。很快便攻到了宇文贺所在的宫殿内,却发现宇文贺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就坐在大殿上,似乎在等待着宇文赤的到来。
“贺王!父皇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起兵造反?”
宇文赤厉声询问,直接称呼宇文贺为贺王,可见两人生分到了何等地步。
宇文贺抬起头,满面颓废,脸上还能看见斑斑泪痕,似乎很是伤心难过。
“宇文赤,你最了解我的不是吗?”宇文贺泣声道,“你可是我的皇兄啊?我会不会起兵造反,难道你不知道吗?”
“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何必这样绕弯子。”宇文赤冷声道,“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我让你把话都说完。”
宇文贺颤巍巍地站起,看着宇文赤,十分痛心地模样道:“你我兄弟一场,我与父皇也是父子一场。不论我是不是对父皇心存不满,孝道在前,我怎么也不会做出骑兵造反的事情啊。皇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信你?”宇文赤冷声道,“我且问你,起兵造反的是你吧?自立为皇的是你吧?攻打我凉国的也是你吧?这诸多证据,诸多行为,皆是你所做,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声称不是自己所为?你当我是瞎子,父皇是瞎子,这天下人都是瞎子吗?!”
“你听我解释。”宇文贺解释道,“我刚刚也说了,即便心里再多不满,我也断然不会起兵造反。皇兄,我冤枉啊!这一切都是云国的阴谋,我是被陷害的啊!”
听宇文贺这般说,宇文赤确实也动了恻隐之心。他与宇文贺虽不是一母同胞,但到底也是亲兄弟。皇家帝王之争,向来是骨肉相残,兄弟相争。他之所以奔赴战场,就是为了避免兄弟相争的悲剧发生。
而如今现在,即便诸多人都在说宇文贺造反,想要改朝换代。他起初不信,宇文贺原本只是一个闲散王爷,怎会好端端地起兵造反呢?所以,同意领兵,也是想要亲自问问宇文贺。到底有什么,是不可以好好坐下商谈,非要兵戎相见。
如今,听宇文贺这样解释。宇文赤只觉得说不通,所有的一切明明是他宇文贺所为,怎么一下子就推到了云国。
许是看出了宇文赤的迟疑,宇文贺赶紧趁热打铁解释道:“皇兄听我说,你想想,云国与我凉国结怨颇深。而我与父皇之间也有了隔阂,他们正是借此对我下了药,施展了西域的噬魂术。把我当做了傀儡,来操控这一切。不然的话,你想想,你进攻这么久。我有的是时间可以逃跑,但我却没有离开,坐在这里等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跟你解释清楚!”
宇文赤心下一软,心念宇文贺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皇弟,便收起了手中的剑道:“既然这样,那你随我回凉国,向父皇负荆请罪。这样,不论如何,我都会替你求情。而父皇也会看在与你的父子之情的面子上,饶恕你。”
宇文贺没有说什么,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露出诡异地笑容道:“好啊。反正时间也到了,你也没多少时间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宇文赤看着宇文贺的笑容,心中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看着宇文贺,忽然反应过来道:“你这是缓兵之计!”
宇文贺笑道:“自然!”
话语间,大批兵将从殿外跑了进来。宇文赤看着这些兵将所穿的铠甲,认出这些兵将正是云国的兵将。难道……宇文赤大惊失色看着宇文贺道:“你居然通军卖国!”
“不敢当,论兵法,武功,我自认比不过你。可,论谋略我自认比你技高一筹。”宇文贺发狠道,“可父皇却从未正眼看过我!不管做什么,他的眼中都只有你宇文赤!你功高,武功好,会收买人心!我原以为,让你功高震主,父皇就会对你有戒心。可是,我错了!不管你再怎么功高震主,父皇即便对你有疑心,却仍旧想将你立为太子。可我呢?我这么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所以你就通敌卖国!?”宇文赤看着宇文贺发疯癫狂的样子道,“但你知道,我对太子之位本无意的。你只要让父皇看到你,自然就会水到渠成。你又何必成为天下的罪人?”
“你给我闭嘴!”宇文贺怒道,“这才是我最愤怒的!你越不想得到的东西,越是可以轻易到手。而我,不管再怎么努力,父皇始终都看不到我。哪怕你对太子之位无意,却难保父皇有心。既然这样,我宁可自己来做这个天子!到时候,是罪人,还是明君,自然有分晓!”
“至于你,哼……乖乖的,做我的俘虏吧!”
宇文赤刚拔出刀,准备决一死战时,却闻到了一股异香,紧接着意识越来越模糊。
“你……到,底做了什么?”
话还未说完,宇文赤便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哼,宇文赤。这一次,落在我的手上,就别指望还能活着离开。”